第七百六十八章:引子(2/2)
梅姐說自己今天開學,拿出了啊香今天送來的五糧液開開,幫他們把酒倒上,跟他們喝了起來。
梅姐的酒量很好,啊香的也不錯,鍾天正自然也是不在話下,三個人斤裝的酒很快就喝完了,梅姐又開了一瓶,堅持今天一定要喝的開心,只要不醉就好了。
「對了,梅姐,我問你個事情。」
啊香抿了口白酒,眼神瞟了眼身邊的鐘天正,跟著開口:「阿正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表現如何?有沒有跟別的女孩子走的很近啊?」
「啊?」
梅姐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看向鍾天正,眼神茫然:「阿正沒有跟你說嘛?」
啊香板著個臉:「說了,他說他有。」
「哎,不能吧。」
梅姐一下子也好奇了:「我記得阿正在這裡非常老實的呀,也沒有說跟哪個女孩子走的很近啊,就算他後來給詩詩妹子開車了,也沒有說走的很近的。」
「哦。」
啊香深深的點了點頭,看向鍾天正的目光明顯柔和了很多:「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還怕他不老實呢,失憶了以後就把我拋之腦後跟別的小姐姐好上了呢。」
「那不能那不能。」
梅姐臉色微紅的看著他們兩個:「你們兩個真的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麼大的意外都沒能拆散你們,更何況是其他的人呢。」
「來來來,夾菜吃,吃重點(同放開了吃)不要捨不得吃。」
梅姐把自己的筷子調轉了一個頭,伸進大碗裡夾著鴨肉:「這都是老鴨肉,梅姐蹲了好久才拿出來的,很好咬的,這個鴨子啊養的越老越好,得有一年多了呢。」
「謝謝梅姐。」
兩人盛情難卻,再次推杯換盞起來。
梅姐放下酒杯,拿過邊上的玉溪香菸,遞給鍾天正一根,自己點上:「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哦,是這樣的,阿正的身上有我們組織特地設定的晶片,可能之前打濕了以後定位失靈了,後來信號恢復以後,我們就找過來了。」
對於這次來的目的,啊香還是對梅姐有所隱瞞的。
有些事情。
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並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她知道的多了,反而容易被牽扯進來。
「對了。」
啊香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到:「梅姐,你明天有事嗎,沒事的話幫我們一個忙,我先說給你聽,答不答應看你自己。」
梅姐吐著煙霧擺了擺手道:「嗐,你這孩子,趕緊說,梅姐肯定幫你。」
「你明天呢,這樣這樣這樣...」
啊香湊到梅姐的耳邊,開始小聲的說了起來,梅姐邊聽邊點頭,大包大攬:「就這麼點小事,你還跟梅姐說答應不答應的,你也太見外了。」
「嘻嘻。」
啊香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一頓飯約莫吃了得有近一個半小時,梅姐很久沒有這麼開心的喝過酒了,臉色喝的發紅,兩人幫忙一起把桌子收拾乾淨以後,鍾天正起身,送啊香會李大富這邊的別墅招待所。
月亮很亮。
兩人這次沒再是一前一後,而是一左一右相對前行,皎潔的月光灑下,把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交疊在一起。
鍾天正身子湊到啊香的身邊,手掌已經抓住了啊香的小手,啊香還想掙扎來著,直接被鍾天正粗暴的握住,不允許她掙脫,相當的霸道。
「這段時間,你受苦了。」
鍾天正比啊香高出很多,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在邊上聽啊香跟梅姐說起自己的一些事情,當聽到孩子的事情的時候,心裡別提有多難過了:「為了孩子,你付出了很多。」
「這有什麼的。」
啊香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淡淡道:「珍惜當下就好了嘛。」
「那我還是要鄭重的跟啊香同學說一聲謝謝啊。」
鍾天正伸手在她的鼻尖上颳了刮:「下次可不能這麼傻了,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可不能這樣,自己找個好男生...」
「呸呸呸!」
啊香一下子急眼了,捂住鍾天正的嘴巴:「你說什麼傻話呢!屁股給你打爛!稀巴爛!」
說著她還輕輕的在鍾天正的嘴巴上拍了三下,意思是剛才的話不作數。
「傻女人。」
鍾天正笑了笑,心底流過一陣暖流,右手強勢的把啊香摟住,護送她往前面走去。
「唔...你鬆開,流氓...」
「唔,好嘛,我不掙扎了...」
皎潔的月光下。
兩人依偎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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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顏昭興的公司的專業人員過來了,一個上午都在跟李大富的團隊就相關的合作事宜展開了討論。
一上午洽談的也非常開心,最終的結果也算是一個雙方互利互惠的結果,雙方都很滿意,直接就簽訂了合同。
顏昭興也沒有食言,當場就聯繫自己經營公司的朋友,讓他安排公司的財務把初期的款項打了過來。
這種先打錢的合作,無疑是非常愉快的。
另外一邊。
村里村民開的一家小棋牌室里。
說是棋牌室。
其實就是村里村長開的小賣部里,在鋪子的隔壁偏房開三四個桌子擺上桌子,供他們打牌或者打麻將,收取一定的位置費而已。
當然了。
這個打牌也是相當小的,賭博都算不上,純屬村民打發時間的一種行為。
邊上還能有不少看客。
「我槓!」
梅姐叼著香菸槓上一手,手法熟練。
牌友隨口問了一句:「哎,梅姐,你今天怎麼不去幹活啊。」印象中,梅姐可是從來不出來打牌的,不是在李大富的場子裡幹活就是在其他的地方做散工。
「嗐,這不是李總跟京城來的小老闆有新項目了麼?!」
梅姐摸出香菸給大家派了一圈,有些小得意:「還記得我救的那個阿正麼?現在確定了,他就是警察,跟李總談項目的小老闆認識阿正,好像跟他關係還很不錯的樣子..」
梅姐侃侃而談,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跟村民熱火朝天的說著。
原本外圍圍觀的人群中。
一個中年聽完這些話,不留痕跡的從人群中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