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你就是兇手(2/2)
「就是這麼剛!」
鄒澤詢冷哼一聲,自信滿滿,表現出一副老子壓根就不是什麼兇手,你能找出什麼證據來?
「好,我就喜歡你這麼剛的!」
鍾天正咬著菸蒂笑了起來,燃燒了老長的菸灰凝聚在菸頭上也不掉落。
他伸手拍了拍鄒澤詢的肩膀,寥寥青煙自他眼前飄起,就這麼眯眼看著鄒澤詢:「恭喜你通過了考驗,哈哈,逗你的啦,哪有人會傻傻的把證據還留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扔,等著警察進來搜查的。」
「其實,剛才我都是詐你的。」
「哈哈哈..」
說到這裡。
鍾天正爽朗的笑了起來。
周圍的幾人,臉上都出現不同程度的變化。
啊香的臉上寫滿了疑惑,或是不解,她眉頭微蹙的看著鍾天正,在她的印象中,這種滿嘴大話、靠說謊去詐別人不是他的作風。
再說了。
他之前說了這麼多他的推斷以及跟案件相關的信息,不可能只是說說看而已,一般他能跟人說到這種地步的,往往都是嫌疑人才對。
「詐麼?」
啊香小聲的喃喃自語,然後又搖了搖頭,她不相信。
而鄒澤詢的室友,聽到鍾天正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鬆了口氣,緊張的心理得到了放鬆:「我就知道嘛,阿詢怎麼可能是兇手呢,嘿嘿。」
「呵呵..」
鄒澤詢則是冷笑一聲:「鍾警官,你覺得你開的這個玩笑很好笑麼?你是不是還覺得你現在非常的幽默?」
「怎麼?不幽默不好笑麼?!」
鍾天正無辜的攤了攤手,看向鄒澤詢以及啊香等三人,看到他們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好吧,這一點也不好笑。」
說完。
他折身來到臥室兼大廳,走到角落處里臨時搭建的狗窩邊上,蹲在了這隻泰迪寵物犬跟前,伸手擼著它捲曲的毛髮:「這隻狗倒是挺不錯的,賣相不錯,而且好像也不是很怕生嘛。」
「是的。」
鄒澤詢的室友接過話題,試圖緩解著尷尬的氣氛:「我們也是看它可憐,就把它先暫時帶了過來。」
「嗯..蠻好的。」
鍾天正點了點頭,手指停在了泰迪犬脖頸帶著的項圈上:「這暗紅色的項圈不錯,看著跟狗狗的顏色也挺搭的。」
「嗯,是的。」
鄒澤詢的室友再次接話,脫口而出:「阿詢親自挑選的,我覺得他的眼光也還行的。」
鍾天正齜牙笑了起來,伸手把狗子脖頸上的項圈解開:「那就對了,我還以為是我記錯了呢,我記得一開始的時候,這隻狗是沒有項圈的。」
他的這個舉動,就仿佛戳中了鄒澤詢的軟肋一樣。
鄒澤詢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沖了過來:「你幹什麼!警察就可以亂拿人家的東西?!」
「亂拿?當然不可以亂拿!」
鍾天正伸手抓住鄒澤詢伸過來的手腕,力道十足,鄒澤詢想要反抗,但是卻被鍾天正如鐵鉗般的手掌緊緊抓住,根本動彈不得:「如果說這就是犯罪證據呢?那還算不算得上是我亂拿?!」
「什麼!」
此言一出。
啊香下意識的驚呼一聲。
鄒澤詢的室友,更是呆滯在了原地:「這...不可能!這是阿詢才新買的,而且是黃珊珊死亡以後才買的,怎麼可能成為作案工具呢!」
「好!」
鍾天正站起身子來,手裡拿著那條項圈:「我覺得,你可以做證人了!」說著他走到眾人的面前,把這個皮質材質的項圈解開,伸手在卡扣的位置卡了卡,然後變戲法似的拽出了一根白色的線繩來!
這個材質,就是米袋子上用來密封的那種線繩!
「這就是犯罪證據!」
鍾天正眯眼看著懸空下垂的線繩:「嗯,跟我猜想的一樣,繩索中段有磨損,應該跟門栓鎖扣上的纖維吻合了。」
「不可能!」
鄒澤詢直接跳了起來,氣急敗壞:「這是你在栽贓陷害我!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麼?!」
鍾天正指了指啊香身前的記錄儀:「她可是拍攝了整個過程,我栽贓陷害?」
「不可能!」
鄒澤詢喃喃自語,仿佛陷入了癲狂之中:「不是,絕對不是,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個就是案發現場的東西!」
「你還要證據?!」
鍾天正眯了眯眼,倒也不介意多說一句:「你想要證據?這根線繩拿去做痕跡比對就行了,這是其一。」
「其二:你在強行往黃珊珊嘴裡餵藥的時候,她當時有排斥性的往外吐,沾染了她的唾沫的藥物不可置否的外衣被沾濕,而你又強行餵她,後來你又把現場掉落在地的藥丸收拾乾淨,所以你的手上應該沾染了藥物成分。」
「你收拾完現場以後離開的時候,摸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線繩開始布置起密室來,經過你得速度很快,但是藥物成分還是沾染在了線繩上。」
「所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根繩子上將會提取出兩種成分:」
「第一種:安眠藥的藥物成分!」
「第二種:一次性橡膠手套的那種顆粒物!」
「不知道我這麼說,對不對?!」
「鄒澤詢犯罪嫌疑人,你就是那個兇手!你就是那個親手殺死黃珊珊的兇手!」
鍾天正的語氣也變得嚴厲了起來,一臉冷漠的看向鄒澤詢。chap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