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她殺死了自己(1/2)
「不愧是我們沈夢溪大佬!」
鍾天正捧哏的說到,在得到沈夢溪的允許以後,折身進入了房間裡面,期待的看著她:「什麼情況?」
沈夢溪沒有搭理鍾天正的捧哏,彎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通過的我初步判斷,從身體的僵直程度以及屍斑來看,死者死亡時間大於七十二小時了,身體表面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
「結合現場發現的藥品來看,死者的可能死亡原因是酒後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而造成了。」
「哦?」
鍾天正皺了皺眉:「那就是說,這是密室自殺咯?」
這跟自己的猜測有些不符合。
「看來鍾組長有不同的意見昂?」
沈夢溪抬頭看了看鐘天正,把手裡的一次性橡膠手套摘了下來:「我對她的身體做了檢查,沒有任何的外傷,然後我在檢查她的下身的時候,在她的**發現了男人的**殘留漬。」
「……」
鍾天正點了點頭:「這就說明,這個男人,是最後見過她的人?」
「是的。」
沈夢溪站起身來,視線與鍾天正對視:「我準備把人帶回去做一個進一步的屍檢再說。」
「好的。」
鍾天正應了一聲,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現在還不能對案子的性質做出最後的判斷。
警員正在有序的清理現場,搜尋著任何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鍾天正站在屋內,目光緩緩掃過室內。
最終。
他的視線落在門口。
如果是自殺,那麼屋內就不可能出現第二個人,那麼要符合獨處的情況下,門鎖肯定鎖上的,這跟現場的發現吻合。
如果是他殺,門鎖是鎖上的,那麼門鎖將會成為最有利的證據點,因為陽台上那邊壓根就出不去,所以門成為了唯一的通道。
鍾天正食指摩挲著下巴:「把這個門鎖也全部拆下下來,帶回去讓技術部門做一下鑑定。」
十五分鐘後。
黃文濤趕到了這裡。
黃文濤的精神狀態看上去並不怎麼好,留著一頭非主流的長髮,頭髮長到都蓋到了眼睛,眼神無聲,面色黯淡無光,應該是個生活作息非常不規律的人。
再看他的站姿,腰身不自覺的往下佝僂,有一小明顯的駝背,估計也是長期坐在電腦前面等不好的習慣引起的。
「黃文濤?!」
鍾天正收回了打量他的眼神,開始詢問了起來:「想必黃珊珊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吧?」
「是。」
黃文濤臉上並沒有看到過多的悲傷,好像對這件事早就知道了一般,又或者說,他對黃珊珊的死,並不怎麼在意:「我很難過出現這樣的事情,但是我想說的是,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
「我們也沒有說跟你有關係。」
鍾天正聽著他的這番話跟他的表情,多少已經猜到了他們之間的感情狀況了:「黃珊珊的突然死亡,我們需要一些事情問問你,不管是她是自殺還是他殺,你作為她的男朋友,理應配合。」
「當然了。」
黃文濤點了點頭:「我只想說她的死亡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了。」
「哦?是麼?」
鍾天正眉頭簇了簇,沒有多說什麼:「你說說看。」
「我們確實是男女朋友不假,但是我們最近一個多月也很少住在一起了,我們在一起也有三年了,我發現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愛她,所以最近我一直都在控制跟她的接觸。」
黃文濤摸出兜里皺巴巴的軟盒香菸來,摸出一根遞給鍾天正,被鍾天正拒絕了,他也不在乎,自己叼上了一根點火抽了起來:「這個月的時間的話,我也只是在有需要的時候才會過來找她,完事以後一般當天晚上或者第二天就走了,反正就是斷斷續續的嘛。」
「呸,渣男!」
啊香聽到這裡,在邊上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小聲的啐了一口,直接看向外面的天空,不想再看這個人一眼。
鍾天正下意識的說到:「既然不喜歡,為什麼當初要在一起呢?為什麼又不早點分手呢?」
但是隨即他又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話好像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的工作是對這起案件負責,而不是去關注別人的私人情感生活。
「哎呀,這特麼怎麼能怪我呢?!誰讓黃珊珊一直騙我呢?她有病你知道吧?誰知道她以前在哪裡搞出來的!」
黃文濤叼著香菸,不屑的撇了撇嘴:「她之前一直沒有告訴我,後來有一次被我撞見了,在我的追問下她才跟我說出了實情你知道吧?從那以後我就很煩她,時間越久也越發的煩她了。」
「……」
鍾天正斟酌了他的這句話:「你說的是她需要長期的服用安眠藥?」
「呵呵,這只是一小點好吧!」
黃文濤冷笑一聲,大口的裹了口香菸,瓮聲瓮氣道:「也不知道她這是什麼個毛病,每次發病的時候,就腹部特別痛你知道吧?!開始她不願意去醫院,後來被我強行拖著去醫院做檢查,各項指標就都非常的正常,身體沒有任何的毛病。」
「但就是會每隔一段時間的,她就會發病,還是一樣都是腹部痛,再去醫院檢查,也還是什麼毛病都沒有,各方面的指標都非常正常,這就非常的詭異你知道吧?!」
說到這裡。
黃文濤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你說這種情況是不是嚇死個人?她明明自己身體有問題,卻不願意去醫院檢查,後來我帶她去了,卻檢查不出什麼東西,醫生問她有什麼病例史嘛,她也說沒有!」
「我敢肯定,她絕對是有什麼的,但是她一直瞞著我不肯說出來而已你知道吧?!她絕對有問題!」
他說著說著,情緒也逐漸的激動了起來:「也就是這樣,我就越發的懷疑,她在遇到我之前到底經歷過什麼事情,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事,反正慢慢的,心裡就開始討厭起她來了。」
「哦?!」
鍾天正不動聲色的應了一聲,手指快速的在筆記本上龍飛鳳舞的記錄了起來,這是他的習慣,即便是現在,他都依然保持著這個好的習慣:「也就是說,她身上有什麼定期發作的病痛。」
黃文濤說的這個,跟他在現場看到的情況相同,黃珊珊死的時候還保持著雙手抓頭的動作,雖然臉上痛苦的表情沒有那麼明顯了,但多少還是有跡可循的。
她可能當天晚上又發生了那個所謂的不知道哪裡出問題的疼痛。
記錄好以後,鍾天正倒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沈大佬,你覺得這種疼痛可能是什麼造成的?」
鍾天正扭頭看向裡面正在扯床單的沈夢溪:「會不會是吸*造成的?那所謂的疼痛,不過是*癮發作的時候的表現?」
「不是!」
沈夢溪非常肯定的說到:「我已經看過她的身體了,身上沒有什麼針眼,如果是有吸*的人,手上腳上或者大腿靜脈有針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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