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潰爛的人心(2/2)
其實,世界上這種黑路很多,比如墨西哥跟聖地亞哥那條號稱:「黃金之路」的走私道,集結了太多的陰謀家和投資者,每年有數千億美金在這條道上流淌,這個世界很精彩,只要你敢豁出命,你就能感受得到。
大約開了兩個多小時,凌晨接近一點多時,前面的吉普車尾燈一亮,速度逐漸降下來,在燈光照耀下,很清楚看到有個小村長,像是沒什麼人,一點聲響都沒有。
輪胎從車上下來,走到卡車邊,昂著頭,「晚上我們在這兒休息。」
「我們已經到了烏克蘭了?」唐刀反問。
「已經過了,這裡距離邊境區深入了50公里左右。」輪胎手裡捏著個手電筒,開關不太靈,拍了幾下,這才有隱約亮光閃起,他朝著村子晃了幾下,「這是個荒村,裡面的人早就逃難了,被我發現後,這裡就相當於個補給站,你放心,這裡沒人會發現。」
這麼大的村子,會沒人發現?
唐刀對這牛逼表示懷疑。
「明天你跟我去第2師的駐地,帶一箱貨。」輪胎的呼吸聲在深夜裡有些重,這旁邊荒草雜生,腳踩上去,也有點吃力,膽子小的果然不適合做這一行,光這架勢都能嚇個半死。
帶上貨?
唐刀眼珠一轉,答應了下來。
「你在這間休息吧…」輪胎指著一間房屋剛出聲,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鳥叫聲,他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招呼所有人把光源關閉!
「怎麼回事?」
「有人來了。」輪胎臉色也很不好看,他剛說沒人發現,就有人闖進來,這一巴掌呼的他臉疼,要不是現在大晚上看不出他臉色,現在肯定很精彩,唐刀也擰著眉頭,「是不是碰到同行了?」
輪胎眼裡閃過兇狠,沒回答,只是讓身邊下屬去看看。
誰都不願意出事,誰都不想出事。
唐刀這一趟虧不起。
興許是感受到了他的祈禱,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剛才那下屬又回來了,「頭兒,只是兩個迷路的冒險者。」
冒險者?
當一對年紀不大的男女被帶上來時,嘴巴上綁著膠帶,就算是黑暗,也能看到他們兩人眼神中的驚恐,不斷的掙扎著,嗚嗚嗚的哀求著,一名下屬將兩個人隨身攜帶的包給打開,倒出一堆的探險工具。
唐刀彎下腰,在裡面撿起一張照片,上面的人赫然是這對男女,他們手裡還抱著個嬰兒,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朝著鏡頭笑著。
很和諧美好的一家人。
「怎麼辦?」輪胎出聲,看向唐刀詢問,但看他他那眼神,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唐刀一靜後,摸出打火機,將照片點燃,那火苗在黑夜裡很熾熱,把他半邊臉都給照耀出來,在火光下,卻顯得那麼陰森和令人作嘔,「處理乾淨吧。」
怪他們倒霉,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
要是放他們走,保不准第二天就出事了,自己既然不想死,那…只能送他們上路。
唐刀雖然說得輕巧,不過,那糾起的眼瞼說明他的心並不平靜。
他只是努力和強迫自己去適應新的身份。
不再是斯坦福優秀的學生,也不再是華沙康維街的一名孩子,他是商人,註定要沾滿鮮血和仇恨的軍方販子。
聽到「死刑」判決,兩名男女反抗更加激烈了,但這更多的是一種臨死前的哀鳴。
四五個大漢壓住他們,純靠力氣活活勒死!
然後把他們隨便挖個坑給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