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喂!你沒看過《三國演義》嗎?(2/2)
能給我帶來多少利益。
要不然,他吃飽了撐著去找外星人。
宇宙中的財富是想像不到的,一個遍地是黃金的神秘星球,被義大利天文學家加斯帕里斯發現,大約價超過10000萬億美金,也被稱為太陽系首富。
星球的質量是2.72億噸,是地球的二十二分之一,和地球的距離為5億公里,如果自己有足夠的技術,那就能在上面進行挖礦?
他的野心很大,基因人的出現,就是培養曠工!
現在還不是大規模注射基因藥劑的時候,等到了那個時間點,很多技術還需要完善,他希望用20年的時間來完成這一步。
虞金對外星人什麼的興趣不大。
唐刀瞥了他一眼,「也許,宇宙中有讓人個體更強大的秘密呢?這個π能量,就是別人用剩下的呢?」
他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基礎UC」裡面π能量確實比較靠後,因為母胎懷孕的時候就會進行體檢,然後進行基因培訓,那時候,就已經開始對人體進行干預了。
長大後,他們的力量等方面完全就跟唐刀這個時代不同,你說超人也行,只是還在普通人限定中,最起碼集火還是能打死。
虞金是個對力量很嚮往的人。
果然,他一聽這個消息,眼睛都亮了。
「那我有機會一定要去宇宙!」
這話像極了小時候說的夢想。
成年人的夢想也很單純。
為了錢、為了權、為了健康、為了活著。
而唐某人不一樣,他都要!
轉頭看向車窗外,神山的火焰還沒被熄滅,空氣中的顆粒狀依舊很濃烈,但還是抵擋不住,伊比利亞半島的風情。
他這是直接去機場。
來這裡,只能說是出個差。
當然,他最主要的事情不是為了跟納什見面,而是,有人在【北歐巨人】宮殿中發現了一副壁畫。
上面能看到一個巨人,以及他頭頂的未知飛行器,還有跪在地上穿著草裙的原始人,點燃篝火,像是在祈禱、在諂媚。
那個巨人的樣子,像極了之前在禪國發現的巨大骸骨!
唐刀內心的好奇被勾起來了,西班牙政府不肯將那壁畫外借,於是救世主公司只能派遣專家團隊過來,他也是混在其中,那些專家的身份很複雜,有些還是大學教師、機構負責人,藉口就是學術研究。
要不然,唐某人真敢孤身一人來?
他的身份也是造假的。
人多,才好糊弄。
但見了那壁畫後,他覺得這些壁畫有殘缺,不完整,應該後半截還有,這幅畫不是單獨完成。
這對於【北歐巨人】的成立有什麼影響?
這組織的名字為什麼叫巨人?
是不是跟壁畫上的巨人對應?
禪國的發現的巨大骸骨是他們嗎?
其他的基因組織會不會也有這些?
這些巨人是什麼身份?
更先進的個體?
或者是通過科學技術穿越回去的…未來人?
唐刀的大腦細胞死的很快,這些都要專家們商討過後給自己一個答覆。
他得趕回去,見一見【霍格沃茨】等組織的代表,那些人很識時務,應該說是中Y山脈大火後,他們都表現的很熱情!
唐刀想要詢問一下他們那邊,有沒有這樣的壁畫。
這些組織難道真的只是從中世紀開始的嗎?
越發現越覺得自己真渺小。
就像是一個在不斷探索井底有多深的蛤蟆,我努力的往下游,但我卻覺得直系,黑暗和水壓帶來的恐懼讓我的大腦皮層不斷的勸解我,你快回去,要不然你會死。
但我的驕傲和我的好奇心告訴我。
如果就這麼失敗。
那我永遠也只能是個青蛙。
但如果我堅持一下,我就是王子了。
促進人類前進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而唐刀,則願意率先當這個人!
「先生,先生…」
華金被管家輕輕叫醒,他躺在搖椅上都睡著了,眼神中帶著深深疲倦,老人斑好像又多了。
「現在幾點了?」
「七點。」
華金費勁的撐著搖椅兩側想要站起來,但這腳上肌肉沒力道,這竟然無法支撐他的身體,一屁股坐了回去,這讓他表情一下緊張起來。
努力的嘗試了幾下,竟然都無法坐起,旁邊的管家上去幫忙,都被他給一把推開。
看著年邁的華金,管家也是低著頭,面露悲傷。
如此反覆幾次,華金好像也是死心了,躺著,仰著頭,死魚眼的眼神中古井無波。
「呵呵呵,老了。」
終於,他開口。
屋內,安靜的只要他的自我嘲笑。
帶著濃郁的不甘心。
管家張了張嘴,這位跟了他30年的老人,此時也不知如何安慰。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華金眼神一凝,對著管家說,「扶我起來。」
後者立刻上手,不需很用力,對方又沒死,而且身體也很瘦,只要借個力就起來了。
「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華金看著他。
「我知道。」
「嗯,去開門吧。」
管家小跑過去,一打開門,就看到先生的教子…們,納爾維、維塔斯跑了進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帶著欣喜?還有努力裝出的憤慨?
「怎麼了,孩子們。」華金蹙著眉問。
「先生,納什背叛了我們!」那看起來光長肌肉的納爾維就迫不及的說。
另外的維塔斯見對方搶了自己的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忙將手裡的文件袋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張張照片,遞給華金,整齊且仿佛自己看到過一樣的蓄說出來。
「納什跟救世主公司的尼古拉斯見過面,就在我們的別墅門口!」維塔斯說。
華金大腦有點防空,感覺自己沒聽出去,「你說什麼?」
他低著頭,將照片一張一張看了下,頓時覺得血開始上頭,有點昏昏漲漲,腳下一踉蹌。
管家想要去攙扶他,但被他用手勢拒絕了。
納爾維見狀,也立刻加入了討伐的隊伍,「我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立刻就帶著人出去,但沒找到對方,讓那個該死的華裔跑了!」
「在您的眼皮下,納什竟然敢這麼做。」維塔斯的軟刀子就殺人比較厲害了,這麼一句話,讓華金瞬間怒火中燒。
但他畢竟活了那麼久。
俗話說:老而不死是為賊!
這種賊,是生活經歷上的賊,也是閱歷上和心思上的賊。
「你們這些東西哪裡來的?」華金直接就詢問到了關鍵點,這兩個孩子,也不是什麼善類,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的表情。
果然,他這麼一問,兩人面部就有了少許的變化。
想要偷偷的互相看一眼,但被華金盯著,連個小動作都不敢。
「說!」
那肌肉最大的納爾維反而先招了,這小子一看就是典型的色厲內荏,見華金也就像是小偷遇到警察一樣。
將事情經過個說了個遍。
「我們是在自己的郵箱裡發現的,具體誰發的,我們不知道。」
華金是個好古董,就連看電視也只看黑白的,可想而知,他根本沒有郵箱,所以,這些照片只能「交」給其他人,「拜託」他們轉交談一下了。
華金瞬間就清楚這裡面的貓膩了。
這是有人想要弄死納什,至於是誰,恐怕…他看了眼照片上的唐刀,就是這傢伙!
他心裡也有為對方的大膽而感覺到心驚,
如果換做自己,恐怕還真的沒有這個膽量。
這不就像是跑到人家家裡去跟人家老公說,你老婆的活真好。
就算曹賊都不敢這麼幹!
法克!
還有納什,為什麼他不跟自己說?
為什麼,他不弄死對方?
華金已經情不自禁的就怪罪到了納什身上,雖然他知道對方不可能叛變,但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更令人難受。
他想要發泄,可表情反而冷靜。
「你們出去吧,把納什叫進來。」華金將照片收齊,對著教子們說,「我不希望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別讓我不開心,孩子們。」
維塔斯和納爾維心裡同樣悶悶不樂。
教父這什麼意思?
這時候還要偏袒納什嗎?
他們的心裡就開始變得不爽,但被對方這麼看著,也只能悶聲應下來,走出去的時候,互相看了眼,仿佛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不甘心。
此處無聲勝有聲。
等人都走出去了,管家終於忍不住說,「先生,納什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華金原本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
「我知道。」
過了半徐,他才開口。
「我很信任他。」
管家好像這才放心。
「去給我準備點吃的吧,老樣子就行。」華金看著老夥計說。
「好的,先生,今天還有蛋撻,需要嗎?」
「來一個吧。」
管家點點頭,小聲走出屋外,沒看到華金臉上此時露出的猙獰。
所有人都說你不可能背叛。
但為什麼,納什!
我感覺你背叛了我?
而且,好像不知不覺中,所有人都被你折服了。
「我應該高興呢?還是覺得…」華金呵了聲,自言自語,「我好像還沒死吧。」
「先生,我能進來嗎?」納什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華金坐直了身體,「進來吧。」
納什走進來時,臉上還帶著點茫然和不解,自己這剛到家,就接到了電話,火急火燎的開著車趕過來了。
「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華金沒回答,反而這時候,突然說了一句,「你這時候,難道還不願意叫我一聲教父嗎?」
「?」納什一頭霧水。
但既然是老頭子的要求,他還是很樂意滿足的,通話的喊了聲。
華金很滿意的頷首,將照片遞給他,後者接過來,還沒看,就聽到,「尼古拉斯應該很年輕吧。」
「!!!」
納什這手一抖,照片都掉了下來,上面一張赫然是唐刀正在給他遞口香糖,這一幕,顯得很友好,好像兩個人就像是相熟很久的老朋友一樣。
「先生…」
納什心中著急,這下意識的就喊了別的稱呼,「您聽我解釋。」
這聲先生,讓華金的表情凝固了。
果然,就算他忠誠於我,內心也不認為我是他的教父,華金內心也有一腔熱血餵了狗的感覺。
納什知道的話,一定會覺得特別冤枉。
不是你說,要我們在工作的時候喊你先生嗎?
男人都是善變的。
華金伸手示意他閉嘴,「我相信你,納什,你能告訴我,你們聊了什麼嗎?」
「他希望見到我父親。」
納什這還特意加了一句,「親生父親。」
這四個字又讓華金思緒連篇,老人家是不能用常理去理解的,你要去哄著他,甚至你要去慣著他,他的大腦皮層終於在這時候開始臆想。
越是年紀大,越要小心說話。
「他找你父親幹什麼?」
「尼古拉斯想要知道UFO的事情。」納什如實回答。
但在華金耳朵里,就沒一句真話。
你特麼的放狗P,這麼大的人物來就是跟你聊天?聊這個?你算老幾,你什麼身份,你丫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覺得你能讓尼古拉斯這麼對待嗎?
你是我華金的兒子!
你能靠近我!
這才是他來找你的理由!
華金很固執的在大腦中這麼認為的,就算對方說的真話,也會自動解讀。
可笑吧。
人心就是如此。
「你出去吧。」華金打斷了對方的話,揮揮手,有點心累的說,靠在搖椅上。
納什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瞧對方那表情,心裡就一咯噔,「先生…教父…」
「出去吧,孩子,我累了。」
納什鐵青著臉被趕出來的。
屋內只有華金一個人,但他仿佛在跟某個「人」說話:「納什不適合接我的班,從納爾維或者維塔斯兩人身上看吧。」
…
納什從樓梯上下來時,時而蹙著眉、時而眼神緊縮,一副同樣心事重重的樣子。
「看樣子,某個人又逃過一次。」
陰陽怪氣的話總是伴隨著互相看不爽。
坐在樓下的納爾維說的這話。
眼神很不爽的看著納什,就像是一個孩子被搶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
旁邊還坐著維塔斯,抱著手,緊促眉頭,上下打量著,看起來稍有城府,但在華金看來,這就是個膽小鬼,就連衝鋒陷陣的決心都沒有。
「你在說什麼?」納什沉聲。
「先生真不公平,要我說,背叛者就應該沉入海底,他們的信譽就跟J女一樣的噁心!」納爾維惡狠狠的說,還特意在J女這個詞上加重了。
納什拳頭驟然捏緊。
因為,他的母親,曾經是J女,在毛熊解體時,父親失業,整日酗酒,而只能靠著母親如此賺錢,他能當華金的教子,也是有個原因,後者曾經在莫斯科的小街道里需要發泄。
僅此而已。
這就是緣分也是命運。
但當這被人挑起時,納什心中的尊嚴仿佛被人踐踏,真想要一拳乾死面前的納爾維。
但理智讓他冷靜下來,不發一言,徑直走出門口。
「雜種!」納爾維看到對方這麼慫包,一口老痰吐出去,他真想對方衝過來,在打架方面,他還真的沒怕過誰,這身肌肉,可是他的驕傲。
維塔斯看了眼自己的「兄弟」,長肌肉不長腦子的白痴。
「老頭子看樣子還是喜歡他!」
「不公平!」納爾維面色一僵,有點猙獰,「我不服!」
「可沒辦法,老頭子還活著,就他說了算。」維塔斯搖搖頭。
「那就…讓他死!」
納爾維怨恨的說。
之前華金就不斷的對納什委以重任,這讓他早就心裡有了想法,此時全都炸了出來。
他也不想想自己什麼德行。
哪些事情能幹好?
一言不合靠拳頭。
出來混,是靠腦子的。
可他就不管,認為華金偏心,這時候,對老頭子的不爽都涌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