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富人指著一坨牛屎說:這是下一片藍海(2/2)
實驗室內響起聲音。
【S級機密授權獲取中…】
【根據最高委員的命令,艾琳授權。】
【請稍等…】
在籠子旁邊出現兩根光色的柱子,然後朝著兩側拉開,慢慢的形成虛擬屏幕,一個碩大的人體「光」站著,身上毫無遮蓋。
這是個女性,藍色的及腰馬尾,這顏色就很特殊,雪白雪梨的皮膚,天藍色的眼睛毫無人氣,空洞的宛如死人。
而最吸引人的則是…
那雙腳,竟然是一對馬蹄???
「這是什麼?遊戲人物嗎?」
「??聽他的意思,這是概念產品?不會吧?」
看著下面議論聲逐漸增大的眾人,博士忙喊了聲,「先生們,請安靜。」
他們很聽話的同時閉上了嘴,但眼神中透露著求知慾,想要了解這到底是什麼。
「這是我們目前的概念話題,改造人!」
鐵手一副果然的樣子。
在場的所有人其實對此都有涉獵,基因的密碼太多,有人大言不慚的說用基因學編輯上帝,這種十分中二的言論在民科中很暢銷。
但同樣,在許多極端科學家中也很有市場。
可在基因學卡住的時候,總得另闢道路,就像是小說作者卡文的時候,總喜歡水。
改造人,就是基因人的一種分支。
著名的生物學家卡爾.馮.林奈的弟子法國科學家班傑明.森在1798年的一次世界性會議上就提出過一個議題。
「人類,為什麼不能擁有最完美的身軀?比如,善於奔跑的獵豹的四肢、鷹的眼神、以及狗一樣的嗅覺?如果將這些拼湊在人體身上,會發生什麼?」
當時他的想法引起了很大的輿論。
但他還是找到了志願者。
可就在實驗的前一個月,他在公寓內離奇死亡,身上中了7發子彈,自殺身亡。
而他的偏執言論卻是沒有消散。
毛熊、鷹醬應該都做過這種慘無人道的試驗吧。
「我們給古蕾雅計劃上馬的奔跑速度、鷹的眼神,以及驚人的彈跳力量,當然,這些都還只是理論當中,裡面涉及到的學科太多,並不單單指科學,也有醫學和哲學。」博士說。
鐵手聽得也是眉毛髮顫。
MD,我們是一不小心搞出這怪物,可救世主公司的意思是想要發展這種怪物?
就連膽大包天的他都覺得這是個天方夜譚。
可…
他看了看縮在一起的鼠人莫泊桑,一下就沉默了,好像有個參照物就在眼前吶。
他眼神複雜看著虛擬屏幕中的古蕾雅,摸了摸自己的寸頭,看了眼唐刀,後者一臉淡然的樣子,像是感受到他的眼神,望了過來。
驚的鐵手忙低下頭。
唐刀倒是笑的開心。
「這亞裔到底要幹什麼?他為什麼會突然給我們看這種計劃?他的目的是什麼?」
鐵手就是一系列三連問。
哪有無緣無故的愛,只不過是想要約一下而已。
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等他們稍微消化了一會後,唐刀開口了,「好了,我們去下一個實驗室參觀一下吧。」
一群人依依不捨回頭看了眼古蕾雅,心中就像是貓撓一樣,就有很多問題想要問。
「尼古拉斯先生…」
「唐先生…」
「別著急,有的是時間,我們可以慢慢聊,難道伱們很著急離開嗎?先生們,可以在這裡多待兩天。」唐刀笑著說。
概念產物不就是畫大餅嗎?
或者換個說法,空手套白狼。
著名的「一滴血白種病」就是這種騙局,如果窮人來,別人以為這是你的天方夜譚,但唐刀這種身份地位的人來說。
那這就是下一片藍海。
唐刀安耐的住,那些組織負責人就像是貓撓一樣,後面的參觀都覺得枯燥泛味。
不行!
得打個電話給資本爸爸,勸他們在這時候趕緊上船,這要發財呀!
唐刀:別著急,讓子彈飛一會。
……
伊比利亞半島。
馬德里。
黑夜,寂靜。
流浪狗都懶得出門的日子,躲在垃圾桶旁,安靜的守著小屋。
大佬華金的房間依舊開著燈。
他晚上睡覺,不喜歡關燈,興許是他作的惡太多,害怕一閉上眼,就有冤魂鎖命。
而此時,好不容易睡著的華金陡然面色難看,瞬間鐵青,就像是溺水一樣,手腳使勁的揮舞著,掙扎著。
猛然,瞪大眼!
看到那檯燈時,所有的負面情緒頓時都消失了,他的臉色漲紅著,大口的喘息著,他又做噩夢了,夢到了有人殺他,看不清面孔,但對方掐住自己,能夠清晰感覺到死亡。
「夕巴斯汀,夕巴斯汀!」華金摸過助聲器,放在嗓子上,朝著外面喊著管家,後者就睡在他旁邊的側房,一般有動靜就會過來。
但,今天喊了好幾次,愣是連個答應的聲音都沒有,華金嘟囔著從床上下來,腳趾摸索著穿上拖鞋,將衣服披上,朝著門口挪去。
這一打開門。
他的瞳孔驟然瞪大,呼吸也是很有節奏的一停。
就看到管家直勾勾站在門口,但已經明顯死了多時,這張老臉都慘白了,嘴角還滿是血漬,這眼神就這麼豎著。
華金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沒站穩直接坐在了地上,看著管家那駭人的屍體,汗毛都豎起來了。
蹬、蹬、蹬!
腳步在走廊的聲音,仿佛一次次都是敲在華金的心上,心臟都伴隨著緊張驟然一縮。
「教父,你睡醒了?」
納爾維和維塔斯兩人同時出現在門口,後者笑得虛偽,而前者則一臉冷漠,看了眼屍體,厭惡的揮揮手,示意小弟拿遠點。
「夕巴斯汀先生對您很忠誠,我讓他幫我辦個小事,他不肯,不就是要在你晚餐里放點藥嗎?這么小的事情,我好話說透了,他就是不同意,那沒辦法,我肯定不能讓他活著了,你說對吧。」
華金的三白眼看著自己名義上的教子。
他瞬間就捋清了,對方這是要逼宮!
「你明白我們要幹什麼了吧,就像您21歲時那樣,拿到屬於自己的權利。」納塔斯咧開嘴,眼神中壓抑著激動,帶著點好話,「你只要將象徵權利的印章交給我們,我們保證,您過的絕對比現在舒服。」
「你在做夢!」
華金語氣中帶著惱凶成怒,「你們這是背叛。」他聲音拔高,像是在等待什麼。
納塔斯的臉色一僵,慢慢變冷,搖搖頭,「為什麼都是這樣的脾氣?難道就不能好好的答應下來嗎?你的人都死了,不用想著他們來救你了。」
他語氣一頓,豁然抬頭,「你是不是還打算將位置交給納什那個賤種?!」
他的面孔猙獰。
就連維爾納也目露凶光,這個名字就天然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惡狠狠的看著華金,眼神里都是嫉妒。
「我們憑什麼比不上那個JK的兒子!」
「老傢伙…」維爾納悶聲。
華金深吸口氣,坐直了,別讓自己佝僂的背顯得憔悴,強打著精神,將皺皮老臉拉扯開,這是在笑?
維爾納和納塔斯都是一怔。
「你們跟他相比,差遠了。」華金臉上還帶著嘲諷,這深深的刺痛到了敏感的納塔斯,他一直對維爾納看不起,這就是個莽漢,腦袋裡都是肌肉,而對於納什。
他羨慕對方經常被華金誇獎,但他每次去迎合後者時,得到的是什麼?只有漠然,這嫉妒早就在心裡生根了,就等著慢慢發芽。
而此時,嫉妒長成參天大樹。
納塔斯認為,一切都應該是自己的,自己伺候這個老頭子最久,給他當兒子當了那麼久,竟然在他心裡自己不如那個雜種。
理智的防線一下就崩塌了。
他上去,死死的掐住華金的脖子,將他壓在地上,面紅耳赤,咬著牙用力,手臂上的青筋都出來了。
華金畢竟是老頭了,這如何招架的住?
就算掙扎,也顯得軟弱無力。
沒片刻,瞪著眼,死了。
伊比利亞半島的巨頭之一,就這麼被自己的教子給活生生掐死了?
納塔斯氣喘吁吁,看著對方的屍體還不解氣,用力的踹了一腳,然後大笑著,整個房間都只有他的聲音。
「你把他殺了?那印章呢?」維爾納埋怨道,「沒印章許多流程都是通不過的。」
納塔斯被華金評價是個很猶豫的人。
但此時,他卻展現出了自己的殺伐果決,「那不重要,現在就唯一要做的就是殺死納什,到時候,我們身為教父的教子,擁有天然的繼承權,就算有人反對,也得去天堂跟他講。」
「對,納什,一定要殺了他,或許,印章就在他那裡。」維爾納也是個狠人,一點都沒有從小長大的情感。
他這人十幾歲就開始出去搏殺,從一開始,他就學會如何讓自己活下去,心慈手軟不存在的。
誰擋著他的路,誰都要死!
沒看到華金還躺在地上嗎?
那可是他的教父。
「那你去?」
納爾維獰笑著點點頭,「交給我吧。」
天空一道突兀的閃電,將他的表情倒映在窗戶上,顯得特別的嚇人,稀里嘩啦的小雨逐漸沖淡了緊張的氣氛。
也將地上的屍體,襯托的格外陰森。
而同樣,睡夢中的納什也被這一道炸響給驚醒了,他做了個很長的夢,到現在還有點懵。
晃晃腦袋,走到洗手間,疲倦的放個水,盯著鏡子上滿眼猩紅的自己,卻不由的心裡竟不安起來。
「最近想的事情太多了?」納什拍了拍腦袋,而就在這時,放在外頭的手機震動起來,他走出去,剛要接的時候,電話就掛斷了,但緊接著就一封簡訊進來。
上面只有一個字。
「逃!」
納什瞳孔一凝,而門外好像什麼動靜,他忙衝進房間,將一壁櫥裡面的衣服拉出來,深處還藏著一扇小門,用力推開。
一小型軍火庫赫然當立。
M16突擊步槍、巴雷特狙擊槍、手雷、衝鋒鎗應有盡有,他熟練的給自己穿上防彈衣,在兩側槍袋上塞手槍,拿著步槍就衝到客廳。
剛好,就個闖進來的不明人士互相對視。
一秒都不到的反應速度。
槍戰爆發!
在樓下看,你除了能聽到槍聲外,還能看到他的房間中冒出火星。
下面的維爾納見狀不妙,咒罵了聲,帶著人就沖了上去。
伊比利亞半島的控槍局勢也挺好,最起碼不像是鷹醬那邊知道躲起來,部分人還將腦袋探出窗外想要看個熱鬧,但被家人給拉了回來。
看什麼看。
等會腦袋中槍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