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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0章:很抱歉,北極熊沒學會開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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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爾密。

老卡特勒-哈姆默克橡樹區!

擁有長久歷史的富人區。

圍繞著內湖周圍林立著別墅,這裡是著名的財閥埃德爾松家族的所在地,他們長期從事博彩、體育、金融行業,在國內很有影響力。

他們是典型的猶太人家族。

但你要說,他們就是猶太人,這裡面就有很大不同了,因為對於已經在歐洲、北美紮根的猶太人來說,他們是盎格魯撒克遜人,並不是閃米特希伯來人。

宗教概念和人種概念是兩回事。

由於歷史原因,德語系猶太人遠多於其他猶太人口,移民的政治影響雖然逐年增加,但是還沒到可以和本土和俄系猶太人抗衡的程度。

存在一部分捐助者、投資人、知識分子,但是絕大多數都是工具人。資本通常是和本土其它資本密切聯繫的,你很難把「猶太資本」單獨拎出來討論。

很多人鼓吹的「鷹醬」被猶太財團控制,典型的陰謀論,但這陰謀論為什麼有市場?就是因為,包括埃德爾松家族在內的猶太人太能賺錢了!

他們壟斷了幾乎所有能賺錢的行業,好萊塢、華爾街,將其他種族的光芒給壓制了下去,資本是沒有國家的,或許正因為二戰時期的慘狀,讓他們明白了政治的重要性,所以對於摻和其中格外熱情。

埃德爾松家族中也是如此,他們是堅定的政治獻金人員,他們家族中有兩名子弟進入了州議會,他們正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影響力。

現年已經96歲的博爾.埃德爾松躺在客廳里,火爐中冒著熱火,身上蓋著毯子,一臉的老年斑,眼神渾濁,下巴雙重,看起來暮氣重重。

但他也是身價高達兩百多億美金的巨鱷。

埃德爾松家族正是他一手創建的,這位出生在柏林的富豪有著豐富的閱歷,在他11歲那年,就靠著父親給的30馬克,賺取了大約200馬克的利潤,他用8馬克購買擦鞋盒,再用12馬克請一位流浪魔術師表演魔術,再用5馬克進行抽獎,然後…將旁邊的位置,租給了乞討的乞丐。

典型的聚攏人氣、出售附帶品。

但後來美術生讓他家破人亡,他當時還去了遠東第一城市流浪,在那邊帶了幾年,最後來到北美,創建了屬於自己的公司。

這就是個傳奇!

他有三個兒子,其中兩個都已經死了,剩下一個也躺在床上,興許…也會早他一步,現在埃德爾松家族做主的是他的孫子,埃爾多.埃德爾松!

此時正站在他的身邊,很謙虛的看著自己的祖父,聆聽他的教誨。

「邁阿密的猶太社區對於我們家族的政策很不滿,他們希望我們能夠站在他們的陣線中,一起對救世主公司進行反壟斷控訴,他們說這關係到種族在北美的政策,不允許亞裔走到我們的頭上。」埃爾多輕聲說。

博爾.埃德爾松嗓子中像是卡著一口痰,發出「赫赫赫」聲音,眼神努力的睜開,緩慢的如同一隻烏龜,「我仿佛看到了另一個大時代的來臨,它在觸手可及,它也遠在天際。」

埃爾多眼神中閃過些許無奈,這祖父年紀越大,為什麼就變得越神神叨叨,但這老小孩,就得哄著,他微微彎腰,做繼續聆聽狀,得哄著對方,他的兄弟可是多得很,這當家做主的人,就算是放條狗也足夠可以。

家族、企業、甚至是國家和組織發展到一定的地步,已經不是某個人能夠去決定未來走向的了,固定好的思維和基礎,掌舵者更像是在進行基建。

而且,目前的管理模式,想要出現類似美術生這種一家獨大的場景,恐怕十分困難,這也是歷史的倒車,事實證明,過渡的個人集權,只會導致腐敗和無能的誕生。

埃德爾松家族有自己的蓄血能力。

埃爾多,更像是個代言人,但這個身份給他帶來的地位足夠超然了。

得到過就不想失去。

「那我們需要同意猶太社區的指揮嗎?」埃爾多輕聲詢問。

「你有做好脫離精英團體的準備嗎?」博爾反問一句,終於睜開眼,聲音中透露著暮氣,「還是說,你以及決定了勝利的天平倒向哪一邊?」

埃爾多猶豫不決,遲疑著說,「可…」

「你覺得社區會威脅我們?」博爾用力昂起頭,發出類似手指在牆壁上抓繞的笑聲,很是刺耳,「你要明白,有些事情,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就算我們被整個猶太社區給鄙視了,這又怎麼樣?如果失去了財富,那麼我們才會一文不值。」

就算救世主公司打擊了反對者聯盟,想要將全世界的猶太人給咔嚓掉,根本不可能,尤其像是埃德爾松家族這種「旁觀者」,而如果是反對者贏了,就算他們厭惡自己,也不會做出什麼「狗咬狗」的事情來。

當然,埃德爾松家族想要在這種「大戰」中分一杯羹,也是不可能的,這就是穩如老狗。

博爾.埃德爾松年紀大了,有點貪生怕死了。

但埃爾多還年輕,他有點不甘心就這樣,可又不敢發表什麼意見,只能祈禱…老頭早點死。

說了幾句話,博爾也有點累了,揮揮手示意埃爾多可以走了,後者微微低頭,慢慢、不發出一點聲音,等出了房間後,才長鬆口氣。

頗有點頭疼的揉著揉太陽穴,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自己的心腹管家等著他,埃爾多走過去,捏了捏領口,「有什麼事嗎?」

「猶太社區的辛克萊先生來了。」管家說。

埃爾多眉頭一蹙,「他來幹什麼?我們跟他又沒什麼私人交集。」

但把客人晾著也不是禮貌,埃爾多想了下,「我去換件衣服,你去招待他等我。」

「好的,先生。」

埃爾多走到房間,不急不緩的換了件正裝,才走下樓,在客廳里看到了辛克萊,一名大鬍子白人,眼睛炯炯有神。

「晚上好,埃爾多先生,很抱歉這時候來打擾。」辛克萊站起身說,但從他表情上一點都看不出來什麼不好意思。

埃爾多假笑點頭,客氣幾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很直接說,「我們埃德爾松家族對於任何爭鬥都沒有興趣,我們不會產於你們的戰爭。」

辛克萊笑了笑,好像很不在意這件事,甚至反過來安慰對方,「不用太在意這些,我們不會勉強任何人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這本來就是個人權利,不是嗎?」

埃爾多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你特麼…過來不會只是單單說這種屁話的吧?

這種光笑才更讓人覺得害怕。

埃爾多也是神人,既然對方要打謎語,他也就順勢說下去,「非常感謝。」

辛克萊繼續等對方說下去,可對方說完,就不吭聲了,讓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起來。

氣氛也變得逐漸尷尬。

只要臉皮厚…

可辛克萊明顯扛不住,他心裡罵了句,對方不按照套路出牌外,也無可奈何,只能自己開口,「其實這次來,有一件事需要麻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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