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孩子,聲音好聽嗎?(2/2)
價格高,有時候就是物資太缺!
不過,殯儀館火花是免費的,還會送個盒子。
奧卡西吩咐下去後,他們人都快到阿瓜東了,這救護車才慢悠悠的來,醫護人員稀缺讓他們車上只有兩人,一醫生一護士,病人被抬上來看了一眼,就下通知了。
「截肢吧!」
MD,開拓者獸醫啊?
賽義夫跟奧卡西一輛車,看著路邊生長的沙漠玫瑰,這也算是給這座荒漠城市平添了幾分艷麗,當越靠近阿瓜東時,路邊的種植物變成了當地著名的香蕉。
索馬利亞的香蕉是全世界有名的,入口如香草奶油,號稱「世界最甜香蕉」,也因此贏得了「香蕉王國」的美譽。
除了供應國內市場,索馬利亞香蕉還大量出口到義大利、中東等地區。上世紀80 年代末,在義大利、美國果品公司的大力投資下,索馬利亞香蕉貿易達到巔峰,1990年索馬利亞香蕉年出口額達9600萬美元。
蒸蒸日上的香蕉貿易隨著1991 年索馬利亞內戰爆發而中斷。
由於各武裝派別為爭奪香蕉產地,控制香蕉貿易展開激戰,這場戰爭也被稱作「香蕉戰爭」。
唐刀麾下的阿瓜東市政廳當然不會將這個特產給忘了,他們找到當地的蕉農,給他們政策,免除他們兩年內的稅,並且給他們貸款,近乎無息,才在阿瓜東外面弄起個占地面積在10畝左右的種植園。
能夠滿足摩加迪沙地區的自產自銷。
當車開到阿瓜東小鎮外,受到了嚴格的審查,端著武器的持械人員不管奧卡西的車牌,他們只遵從小鎮的規矩,不允許帶著武器進內,總統保鏢們很順從的聽了,利比亞來的「客人」明顯不太配合。
好傢夥,門口的火神炮安排上!
「聽他們的。」賽義夫蹙著眉,不爽的說,還捏著鼻子,悶聲對奧卡西說,「看來在索馬利亞,總統府也沒有多大面子。」
奧卡西對於這種離間手段笑了笑,很光棍的承認了,「是的,摩加迪沙救世主公司說了算,如果想要安穩的活著,就要聽他們的,最好,不要太囂張。」他說著,看向賽義夫。
「哼。」利比亞二王子冷哼一聲,看著外面追逐汽車的兒童,眼神里說不出的厭惡,身上很髒,這跟利比亞相差太遠了。
利比亞國內的民眾幾乎家家都有車,稍微好點的,寶馬、奧迪、奔馳,現代化建設,酒吧、酒店、高速路、飛機場等是一流的,而索馬利亞呢?還有這種穿著邋遢的民眾,城市外還種著香蕉,這都多少年了?一點進步都沒有。
賽義夫耳渲目染的是西方世界的教育,他看到的也都是現代風,索馬利亞這種風格還從來沒見過,誰家裝修這麼帶勁?
他終於算是找到點成就感,下來的時候,一腳踩在地上,還打算找個藉口嘲笑一下,但這越靠近裡面地修的越好,錢砸下去了,總不至於連路都坑坑窪窪吧,這茬沒找到,他有點不甘心,但還是閉上了嘴,因為,小天使從車上下來了。
「跟我來。」
小天使一揮手,對著迎出來的赫斯特.西奧多輕聲說了幾句,賽義夫還看到對方指了指自己,後者就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這眼神他熟悉,當初自己在酒吧槍殺別人時,也是這麼看人的。
賽義夫渾身一涼,下意識的看了下奧卡西,這時候應該只有他能夠幫自己,心裡也滿是後悔,你說跟父親吵架就吵架,裝什麼B呢?以為自己能搞定?人家根本不給你面子。
他想回家。
「進來吧,還站在門口乾什麼,你的人跟著傭人去偏廳,那邊有人招待你們的。」小天使見賽義夫還站在下面就不耐煩的說,後者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當初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
那些保鏢想要跟上去,就被請到旁邊,你想亂動,人家槍口都對著你呢,只能乖乖的跟著去了偏廳。
賽義夫跟在小天使身後走進大廳,正臉牆壁上就掛著一副油畫,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義大利畫家拉斐爾·桑西創作的一幅木板油畫《椅中聖母》,他從小就喜歡這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幅畫不錯吧,我也挺喜歡的。」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賽義夫忙轉頭,就看到一名亞裔站在身邊,穿著襯衣,很隨意,但卻將身材襯托的很好,手上帶著定製的西鐵城手錶,笑著,臉上還有酒窩。
尼古拉斯.唐!
當親眼看到真人時,賽義夫瞬間就沒了傲氣,臉上反而帶著害怕。
私人軍火之王,利比亞國防軍的武器提供者,毛熊倒下後,吃的最油的個人,國際刑警通緝榜上的慣客,現在的正經商人。
「我花了2100萬英鎊拍下來的。」唐刀指著畫作說。
「這不應該在佛羅倫斯庇蒂美術館嗎?」賽義夫這挺老實的來了這麼一句,年輕人就喜歡抬槓。
唐刀斜眼看了他一眼,「那是假的。」
這話說出來,賽義夫就知道,佛羅倫斯的被盜了,你覺得身價超過百億美金的人會說謊嗎?尤其是這種毫無營養的謊言。
只要有錢,不就是讓人偷一幅畫嗎?這還不簡單?
有的是小偷在為有錢人服務。
要不是自由女神像實在太大了,早就被人給偷走賣了。
「請坐吧,孩子,我跟你父親通過電話了,你放心,他讓我好好照顧你。」唐刀指著沙發,說著話,自己都笑了,「你在這裡能發生什麼?我跟卡扎菲先生可是很久的好朋友了。」
「不過,你最近可不好,我的代理人脾氣不好,你也不能把他殺了對不對,這讓外面的人在笑話我呢。」唐刀攤開手,翹著二郎腿,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這樣吧,你殺了我的人,我就殺你人的吧。」說著打了個響指。
然後旁邊的側廳中就傳來一陣的掃射聲和慘叫聲。
唐刀眯著眼,左手指還隨著節奏在點著,而賽義夫臉色都嚇白了,全殺了!那可是自己的心腹保鏢,最長的跟了有十幾年,他嘴唇微微顫抖,目光驚恐的看著對方,身體都不自覺中坐直了,如果仔細看,能夠發現,他在打擺子了。
等槍聲停止後,唐刀睜開眼,然後就端起紅酒杯,朝著賽義夫遙敬,「乾杯。」一口喝完,就像是牛飲一樣,這神經病懂什麼叫紳士嗎?
「還想聽聽其他的嗎?孩子。」唐刀將杯子放下,探過身體,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