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頭孢加酒,我命由我不由天!(1/2)
佐拉跟厄斯金密謀了兩個多小時,不!應該說是友好交流。
雙方基本確定了唐刀的處理意見,那就是一口咬定抓錯人了,而且,對方還是法國的合作夥伴,至於後面的尊嚴?切…都快特麼要死了,誰還在乎這個?
而鴿派需要用盡一切手段幫助鷹派挺過信任危機,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厄斯金也同意了。
因為唐刀的事情,雙方罕見的站在了一起,要知道,當初佐拉老師也就是鷹派上一任在世的時候,那是跟厄斯金幾乎是水火不容的,兩人因此發生鬥毆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佐拉身為下一輩,也是參與過好幾次所謂的「戰鬥」,這打架也是經驗豐富。
可這樣兩伙人,合作了?
傳出去,那幫新聞媒體一定覺得是誰瘋了。
從醫院出來,佐拉在保鏢的保護下坐上車,坐在副駕駛的助理就說,「先生,格羅佛先生剛才打了好幾個電話,希望您能回他一個。」
「他找我什麼事?撥回去。」佐拉蹙著眉自言自語,後面是對著助理說的。
助理點點頭,找到格羅佛的電話打回去,對面很快就接起來了,像是守在電話旁邊,「喂,佐拉先生?」
「是我,格羅佛,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將尼古拉斯轉移到海外屬地,我需要鷹派的支持,給予軍方壓力。」
格羅佛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了,他感覺佐拉一定會同意的,可等說完,過了十幾秒還是沒什麼反應,他輕聲喊了聲,「佐拉先生?」
「很抱歉,格羅佛先生,這件事我現在不管了,我已經被停職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格羅佛眼神茫然,這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站在同一戰線,做彼此的天使嗎?現在怎麼就不玩了?
他手裡拿著話筒,大腦開始運轉,佐拉會不會放棄繼續審判尼古拉斯?然後從中賺取利益?這很符合他剛才的語氣呀,而且這政治斗陣從來沒有完全的盟友,自己只是個大巴黎區的監獄長,他可不想摻和進去,到時候當成別人的墊腳石。
「混蛋!」
格羅佛趕緊給以賽亞打電話,可這越是緊急時候,這越打不通!
連續打了三四個,愣是沒人接。
格羅佛心裡就有點不詳,以賽亞不會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來吧,他趕緊拿起衣架上的帽子,火急火燎的走出去,對著坐在外面的助理說,「準備車,去巴士古監獄!」
……
以賽亞回到監獄後,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
那個倒霉的尼古拉斯終於要滾蛋了!
他這一興奮就喝多了,一瓶白蘭地下去,就在沙發上睡著了,他以往的生活都是這樣,只要遇到開心的事情總要小酌幾口,所以,他被投訴的也是最多,但他跟格羅佛的關係好,所以才能坐穩這個位置。
要知道,每年撥給巴士古監獄的資金在100萬法郎,除去基本開支外,這裡面的油水可是十足的,格羅佛想要啃點,總得在合適的位置放上信任的人。
以賽亞在法國著名的第八區、第16區擁有房產,這些錢哪裡來的?
以法國的房價,以賽亞根本買不起這些地段的房子!
他想要更多,就得將格羅佛交代的事情完美的完成,可就是這麼一鬆懈,錯過了老大的電話,當格羅佛來到巴士古監獄時,攔住了想要通知的副監獄長,黑著臉,「帶我去看看以賽亞到底在幹什麼!」
副監獄長硬著頭皮,帶著格羅佛去了以賽亞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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