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震驚(2/2)
胡遠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就是被毀滅之力給侵蝕之後的樣子,也正是因為出現了這種情況,所以弓魂國才會請各國的植師前去幫助,這一次除了我們胡家之外,還有其它幾國的植師,我們胡家已經派人過去了,就是你八叔胡玉龍,但是他們也沒有發現什麼,甚至沒有發現一點的毀滅之力,所以我才讓你去,你過去之後,直接找你八叔。」
趙海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一定要去看看,不過現在我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所以我只能用其它的身份了,爺爺,你有沒有給我準備別的身份?」
胡遠笑著道:「準備好了,這個就是你的另一個身份,你是胡家的本家弟子,出身自有家的旁支,沒有什麼親人了,名字嗎,你自己想好了。」
趙海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叫胡海好了,呵呵,爺爺,我過兩天就去弓魂國那裡,你把地址給我吧。」
胡遠點了點頭道:「好,這個就是地址,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我這就派人給你八叔去信,告訴你八叔,你的名字和新的身份,你去就可以了。」
趙海點了點頭,接著沉聲道:「爺爺,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說,現在惡魔島這裡的肉食並不是很多,而這一次我去獅魂國那裡,幫了獅魂國北方聯盟的甘亞大公一個忙,我跟亞甘大公說了,會有人找他,在他那裡訂購一些肉食,我看這件事情家裡可以派人去做,爺爺你看呢?」
胡遠一聽趙海這麼說,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道:「可以,現在惡魔島這裡,確實是沒有什麼肉食,大多數的時候只能吃魚,說實話,我老頭到是不介意,但是那些正在長身體的孩子,沒有肉吃還是不行的,這件事情我會交待下去的,你就不用在多操心了。」
趙海點了點頭道:「爺爺,我跟甘亞大公說了,會有人持這個鐵牌去找他,到時候你派去的人,亮一下這個鐵牌就行了,雖然這是我們胡家的新身份牌,但是現在知道的人還不多,他應該不會懷疑的,而且甘亞這個人,與獅魂國的其它人有很大的不內,我看爺爺可以試著與他結盟,這對我們胡家會有好處的。」
胡遠一愣,隨後有些不解的看著趙海道:「這甘亞與其它的獅魂國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北方聯盟?那裡的人,我們接觸的很少,他們好像是很受獅魂國國王的排擠。」
趙海點了點頭道:「是啊,他們很受排擠,而北方聯盟與南方完全的不同,在他們那裡是沒有奴隸的,而且北方聯盟的人十分的團結,下面的那些普通人還十分的支持他們,可以說北方聯盟絕對是國中之國,而這位甘亞大公,也是真心的為下在的那些百姓好的,這一次我幫他的忙,就是對一片草原進行救治,呵呵,他們很多人都沒有救好,我給救好了,所以甘亞對我十分的感激,家族派人過去,相信他們會多加照顧的,對了爺爺,我們現在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一下,讓我們胡家多一些產業了?要是以後我們真的跟大陸上的其它人起了什麼衝突的話,那變異種子這個產業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而現在這可是我們胡家的支柱產業,要是真的斷了,那影響太大了。」
胡遠點了點頭道:「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但是現在能有什麼好的產業嗎?大陸上各行各業,幾乎全都被各大勢力給刮分了,想要弄一個新的產業來,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趙海微微一笑道:「爺爺,我到是覺得,我們可以在糧食產業上下一些功夫,而且糧食產業我看在獅魂那裡的銷路應該很好,獅魂國那裡的人,北方的人多是以放牧為主,而南方的人,也是以放牧,寶石,奴隸交易為主,他們真正的糧食產量並不是很多,現在獅魂國那裡的糧價可是不便宜,畢竟要從劍魂國那裡往過運糧,光是這個運費就不便宜,而這一次與甘亞大公達成了交易,我們完全可以用糧食來換肉食,我想甘亞大公一定不會反對的,而有們把糧食運到獅魂國那裡,運費卻並不貴,不過我們不能用猴麵包果來當我們的主要出口糧食,因為現在大陸上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胡家對猴麵包樹很有研究,要是我們出口猴麵包果的話,別人一猜就會知道我們的心思,我看我們還是要在研究一下別的糧食才行。」
胡遠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情我會注意的人,之前家族其實已經開始著手對新糧食的研究了,這也全都是從猴麵包樹那裡得到的啟發,不過家族也一直沒有著急,在加上後來又要往惡魔島這裡搬,所以這件事情也就放下了,現在看起來,是時候把這件事情給揀起來了,這個你就不用在操心了,你現在的實力,也算是可以縱橫大陸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更近一步,古往今來,還沒有那個植師能達到斷河級呢,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們植師才成為了所有職業者中,地位最低的,我還是希望你能達到第一個斷河級的植師,為天下所有植師爭一口氣。」
趙海一聽胡遠這麼說,點了點頭道:「是,爺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的。」
胡遠點了點頭道:「知道努力就好,所以這些雜事兒,就交給我們來做,你只管努力的修練就是了,還有,魔法陣的事情,魔法陣是十分的好,使用起來威力是十分的大,對我們的幫助,威力也十分的大,但是那畢竟是外力,我們這些職業者,還是要以自己的實力為主要的修練方向的,自己沒有實力,就算是魔法陣在好,也不可能成為一方高手,你最多只能受人尊敬,卻不會讓所有人一聽到你的名字就感到害怕,你要記住這一點。」
趙海恭敬的應了一聲,沒有在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