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水城流血夜(1/2)
大戰過後,威尼斯迅速恢復了往日的繁華,水面船來船往,岸邊人頭攢動,各色商品琳琅滿目,叫賣聲不絕於耳。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又好像戰爭已經結束。
豪華的宴會廳內燈火璀璨,一群威尼斯舊貴族們觥籌交錯、談笑風生,慶祝著劫後餘生,也慶祝著光明的未來。
大量的既得利益者或死或逃,而他們這些留下及時歸順教宗國的人,作為表率,毫無疑問應該分到更大的一份蛋糕,懷德這樣一個卑如螻蟻小人物都能受到如此的優待,更何況他們這些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你們看,我早就和你們說過,無論誰來做這座城的主人,都還得仰仗我們不是?」
一名衣著奢華大腹便便的貴族微微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沾沾自喜的吹噓了起來。他是這批人當中最早和教宗國接觸的一個,在座的這些人能如此順滑的歸順教宗國,他可謂居功至偉。
「是啊是啊,幸虧我們當初聽您的留了下來,沒有跟那群蠢貨一起倉皇逃竄。」一名貴族隨即陪著笑奉承道,「結果怎樣?他們東躲西藏就像喪家犬一般,那麼多年苦心經營的產業全都付諸東流。而我們不僅之前的財富得以保全,還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分到他們的那一份!想必大家都已經有所收穫了吧!」
緊隨其後的是一片讚許之聲,諸如「有遠見」、「未雨綢繆」、「當機立斷」之類的話縈繞在耳邊,吹的胖貴族有些飄飄然,臉上呈現出微醉的潮紅。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我們還是要小心。站的越高,眼紅我們的人便越多,也就越危險,尤其是利益受損的貴族和威尼斯的死忠們。依我看,教宗國把我們捧的那麼高,未必是件好事!」
「哎,你不想站那麼高被別人眼紅,大可以把你的那份拿出來我們大傢伙幫你承擔這份風險嘛!」一名貴族半開玩笑的戲謔道。
被攪了興致,胖貴族明顯有些不悅:「他們威尼斯已經一敗塗地了,還能掀起什麼浪來?要不了幾天,整個威尼斯都將全部被教宗國收入囊中!他們打不過教宗國,難道還能和我們逞凶不成?」
「話是這麼說,他們正面戰場上不是教宗國的對手,但難保不會對我們展開報復,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我們平日裡還是該低調一點,更要加強身邊的安保工作。」
「加強安保工作,怎麼加強?懷德不僅嚴格限制我們侍衛的人數、裝備,就連家丁雜役也不例外,難不成讓我們把侍妾全武裝起來?」
一句無可奈何的玩笑話引來了全場一陣鬨笑,但也點燃了一些人的不滿。
一名年紀稍長的大貴族吹鬍子瞪眼的罵道:「懷德,原本就是個狗一樣的東西!仗著運氣好早早的投靠了教宗國,拿著雞毛當令箭,現在也敢對我們頤指氣使了!」
「慎言吶!」旁邊的一名貴族嚇的趕忙上前捂住他的嘴,「懷德現在可是教宗國欽定的威尼斯代理人,這話要是傳到他耳朵里可不得了!」
「我難道怕他不成!」大貴族聽後更氣了,繼續罵罵咧咧,「教宗國都對我們客客氣氣的,他一個狗仗人勢的的東西,還敢反了天不成?」
見氣氛有些不對,為首的胖貴族笑呵呵的緩和道:「懷德現在完全是德不配位,他在這個位置上呆不久的,等到戰事一結束,就該哪來的回哪去了,到時候,威尼斯不還是我們的天下?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今天是宴會,享受這段美好時光吧,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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