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仇血祭旗(1/2)
教宗國的戰旗終於飄揚在了匈牙利戰場的上空,城中奧地利軍營內一片歡騰,更有許多士兵和將領激動的相擁而泣。教宗國的援軍如同一道強光,照亮了無邊的黑暗。
十幾年的戰爭,幾乎將奧地利將士的心理防線逼到了極限。奧地利和奧斯曼帝國雙方都早已無力進行大規模決戰,卻又都不甘心就此談和,就這麼一直在特蘭西瓦尼亞邊境拉鋸著。
奧地利統帥,僱傭兵出身的喬治·巴什塔,明知道貿然進攻不會有任何結果,卻還是扛不住布拉格宮廷的壓力,不得不時不時派出部隊出戰,實則無異於送死。
這樣的背景下,奧地利士兵日復一日在死亡的恐懼中苦苦煎熬,以至於當一些部隊被選中出戰的時候,許多士兵表現出來的不是逃避,反而是解脫。
昔日被迫出走無人問津,如今重返匈牙利戰場舉國相迎,而自己,便是結束這場戰爭的關鍵。此情此景,卡爾不免有些動容,隱約感覺自己身邊有一圈光環升起。
親手葬送了一批又一批士兵,巴什塔的內心同樣極度痛苦,終於等到援軍,看到結束戰爭的希望,巴什塔比任何人都要高興,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大辦酒席為援軍接風。
接風宴開始,兩邊各級軍官依次進場,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仿佛戰爭已經勝利,馬上就能回家了。
奧地利的將領難掩激動的心情,爭相給卡爾一行人敬酒。杜卡奧十分豪爽的大口喝酒,很快和奧地利將領打成一片;里卡多心不在焉的應付,腦海中反覆響起臨行前教皇的話,仍然無法確定自己該以何種方式去戰鬥。
大量的奧地利將領聚集在卡爾身邊,其中不乏訴說昔日交情的「舊友」。卡爾對這些陳年舊事並不感興趣,目光在人群之間穿梭,卻始終沒有找到那些讓自己刻骨銘心的面孔。
宴席即將開始,宴會廳慢慢安靜了下來,巴什塔端坐在主座,所有將領依次落座。仍然沒有找到那幾個人,卡爾面露失望。
就在這時,巴什塔拍了拍手,全副武裝的士兵將幾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人押了進來,走到宴會廳的正中央,士兵用力往下一壓,幾人就跪了下來。
所有人疑惑之際,卡爾定睛一看:這幾人正是當初設計陷害、誣告自己通敵叛國的人,其中甚至包括後方的那位權貴以及頂替自己位置鍍金的兒子。
見到這幾個人,卡爾激動的心情再也無法抑制,竟然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兩眼放光,簡直要噴出火來,仿佛立刻就要將這幾個人融化。
動的人當中有後方的權貴,這顯然並非巴什塔這樣一個僱傭兵出身的陸軍統帥能夠做主的,而是奧地利高層拍板決定的,奧地利高層對教宗國援軍的重視可見一斑。
卡爾如今手握一半教宗國軍隊,而曾經在匈牙利戰場遭遇的迫害無疑是他的一個心結,不徹底打開他的這個心結,卡爾就很難在匈牙利戰場盡心盡力,那麼教宗國援軍的作用便會大打折扣。
巴什塔緊隨其後站了起來,恭敬的端起酒杯賠罪道:「卡爾將軍,當年您在奧地利曾經遭到小人的迫害,我身為奧地利的統帥竟然對此絲毫沒有察覺,讓這樣惡劣的事情在我眼皮底下。
我同樣有罪,如果不是肩負重任,我也該被綁起來跪在您的面前。皇帝陛下得知此事後十分震怒,下令徹查,很快將這件事查了個水落石出,當初參與迫害您的這些罪人皆已伏法,都在這裡了,任由您處置!我也甘願受罰!」
聞言,一個跪著的人急忙朝卡爾的方向挪了幾步,喊冤道:「卡爾將軍,我冤枉啊!當初的事都是他脅迫我乾的呀!他們都是隻手遮天的大人物,不乾的話我和我的家人都得死,我不敢不干呀!」
此話一出,另外幾個被綁住的人如夢初醒般也跟著一起哀嚎,有的說自己不知情是被利用的,有的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更有直接嚇得尿褲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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