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重整旗鼓(2/2)
「什麼?就你一個人逃回來了?你怎麼還有臉回來的?」一個脾氣暴躁的貴族當場就坐不住了,怒喝出聲道。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另一個和皮薩尼不和的貴族趁機補刀道。
「既然教宗國防守那麼嚴密,那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你不會是做了教宗國的奸細吧!」更有甚者,直接對皮薩尼現在的身份提出了質疑。
面對眾口一詞的職責,皮薩尼撲通一跪,聲淚俱下道:「我又何嘗不知道,全軍覆沒我萬死難辭其咎。我本想自刎謝罪,可是想到我們威尼斯還不知道教宗國已經動手,邊境守軍毫無防備,必須要有人把信送到,死去的將士們也需要有人為他們沉冤昭雪,替他們報仇。
如果我死了,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麼就全憑教宗國一面之詞了,如果威尼斯再因為得不到消息不幸戰敗,那我才真成了國家的罪人。想到這裡,我當時就想著無論如何都要逃出來。
意識到全軍拼死血戰仍舊突圍無望之後,我把所有能辨識出我的標誌丟掉,用刀剜壞已經瞎了的獨眼,最後混在屍體裡逃了出來。」
說著,皮薩尼摘下綁好的繃帶,一隻帶上了幾處刀口、比原本更猙獰可怖幾倍的壞眼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良久,多納托才出口緩和道:「皮薩尼司令也不容易,面對教宗國舉國的謀劃,十倍於己的敵軍,我想換在座的誰去,也未必會比他做的更好。」
意氣風發的委羅內塞卻不贊同道:「未能看穿謊言也實屬無能,倘若是我,早該看穿教宗國的陰謀把人和船帶回來,何至於此。」
「委羅內塞,要說陰謀,這麼久了我們都沒看穿,你這是把我們都罵了嗎?」一個十人委員會的德高望重的老頭不滿道。
委羅內塞趕忙辯解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諸位在威尼斯都沒有和教宗國有太多的接觸,可是皮薩尼司令身在教宗國,日日夜夜和對方在一起,卻絲毫沒有察覺,實屬不該。」
「說的是,都是我的過錯。我斗膽懇請諸位再給我一次機會領軍出征戴罪立功,將教宗國殲滅於海上。」皮薩尼表面恭順,心中暗自記恨起了委羅內塞。
「什麼?你還想再帶兵出征?你還有自己的親兵了嗎?如果你孤身一人前去指揮艦隊只怕難以服眾。」就連多納托也詫異他哪來的勇氣提這個要求。
「我出發前在威尼斯仍留有大部分親兵,最強的戰船也沒有帶去,還請總督放心!」
「你憑什麼?就憑你剛吃了敗仗嗎?」眼看要動搖自己的地位,委羅內塞當即駁斥道。
皮薩尼不緊不慢道:「自從奧古斯都上台,對就教宗國軍隊大刀闊斧的改革,如今教宗國的軍隊和先前大不相同,如果沒有經驗極有可能吃虧。我和他們交過手,我有經驗,一定能更好的應對。」
多納托思慮再三,最終決定:「也罷,這個情況主帥肯定不能再由你擔任。就讓你擔任副將協助委羅內塞應戰教宗國吧。」
「謝總督恩准,這一戰,我將帶上全部有生力量,誓與教宗國決一死戰!」皮薩尼字字句句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