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為了孩子(2/2)
坐在椅子上的朱厚照,聽到鄭金蓮的講述,坐在那裡皺眉思索。
谷大用之前雖然已經查出來了許多事情。
比如知道她去過東寧伯焦俊家裡為奴為婢。
也知道她後來被通政沈祿帶離了東寧伯家。
甚至就連後續東寧伯在外邊置辦別院,安頓這鄭金蓮的事情,谷大用也查了出來。
但是這裡面的內情,比如說鄭金蓮後來為何會出家為尼的緣由。
谷大用則是根本沒有打探出來。
所以此刻朱厚照聽到鄭金蓮的講述,再和谷大用所言相印證之後,心中已經對其所言相信的大半。
目光再落在鄭金蓮的身上時,可憐的情緒到是占了大半。
鄭金蓮說完了。
因為朱厚照沒有開口的緣故,房間瞬間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鄭金蓮一臉坦然。
朱厚照若有所思。
靜心師太東瞄西看忐忑不已。
至於剩下的谷大用,再將鄭金蓮所言和自己所查交相印證之後,則是滿臉恍然大悟。
之前未解的一些疑惑之處,統統開始明了起來。
房間之中,各人各樣,就這麼沉默片刻過後。
朱厚照抬頭看向鄭金蓮,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想不出是哪裡出了問題,沉默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就因為當年鄭旺夫妻虐待與你。
所以你就對他們現在所為視而不見。
就是為了報復當年他們所為?」
鄭金蓮聽到此處之後,到是沒有遲疑,點了點頭,直接答道:
「是!」
朱厚照聽到這般,忍不住嗤笑一下,繼續說道:
「你的法號叫做忘塵?」
鄭金蓮聽到朱厚照的問詢,這一次的回答,卻沒有之前那般坦蕩起來,皺著秀眉站在對面沉默不語,仿若陷入到了掙扎一般。
朱厚照見狀,坐在一旁,腦海之中忽的想起一事的他,看向對面的鄭金蓮,繼續追問道:
「通政沈祿,這些年來經常來這裡。
本宮猜想,他也未必是獨自前來吧?
這麼多年過去,被搶走的那個小男孩,也該十五六歲了吧?」
鄭金蓮聽到朱厚照所言的這句話之後,眉頭緊皺,神情已無之前淡然。
朱厚照見狀,眉毛一挑,看向對面的鄭金蓮繼續說道:
「你之所以不去和鄭旺夫妻相見,是因為那個孩子?」
朱厚照盯著對面的鄭金蓮,看到她神情越發慌亂後,朱厚照繼續追問道:
「你是怕此事一旦弄大,會給那個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還是說,一旦事發,你再想見到孩子,也就難上加難?」
鄭金蓮沉默不語,神情已無之前的淡定。
由此一來,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慌亂的鄭金蓮,朱厚照是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看向鄭金蓮的目光,也忍不住帶了一絲可憐的意味,道:
「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你才不上前相認。
只是每月悄悄的站在遠處,靜靜看上一眼就好。
要不然你都已經出家為尼,又為何選擇京師這麼一個傷心地。
真若看開的話,天下之大,何處不能為尼?」
鄭金蓮聽到朱厚照此言之後,神情驚懼的她,再也不能站在那裡強裝淡定。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之後,眼淚更是如斷線的珠串一般,開始不停的往地上低落起來。
朱厚照見到此景,雖然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可是他的臉上卻無絲毫得意的神情,看向對面的鄭金蓮,滿面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