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姜守正:有些工作,表面功夫很重要!(1/2)
噹~
噹~
午夜,兩點。
客廳一片漆黑。
姜守正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看新聞熱點。
猜著今年高考的作文題目。
呲!
電視亮了。
雪花的白點不斷閃爍,音箱內發出刺耳的雜音。
屋內的溫度,驟降。
姜守正搓了搓手,打了個哈欠,一口白氣。
終於來了,等你好久了。
恍惚間,隱隱傳來女人的啜泣聲。
電視忽得一暗,接著一閃,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出現在顯示屏上。
素白的衣服,因為沾水的緣故,能看出身材姣好。
接著,爬出了電視。
滴答、滴答、滴答。
然後,抬起了頭。
白淨的臉龐,留著兩道血痕。
哦豁!
和貞子的場景好像。
現在的鬼,都在模仿生前的影視作品麼?
真,沒新意。
不過,這樣也是正常的。
鬼是人死後的執念,它們生前接受恐怖片洗禮後,大概認為這樣是最嚇人的吧。
爬電視流、貼窗流、掛天花板流、狗爬流、摸腳流、鎖門流……
嚇人手法單一,同質化嚴重。
「你,是來陪我的嗎?」
「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你一個水鬼,不應該待在水裡呆著麼?怎麼到電視裡了?」
水鬼沒有回應,反而伸出手......
「你,是來陪我的嗎!!」
啪~
手,一把被姜守正打開。
「鬼的神志,一如既往的不清楚啊,真沒法聊。」
「明天還要上課,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一揮手,屋內,青綠色的光芒一閃,接著,又恢復了漆黑。
「這麼點法力,就散了麼?」
「又是一個小鬼啊。」
電視暗了,水鬼不見了,女子的啜泣聲也消失了。
一切仿佛都是幻覺。
咦?
這是什麼?
姜守正在水鬼消失處,撿起了一件濕漉的抹胸,散發著濃重的陰氣。
上面,殘留著一些齒痕。
「寄生之物麼?」
念頭起,真火現,灼燒掉水鬼最後的遺物。
姜守正眼睛一閉一睜,開啟一年前覺醒的「閹割版」無礙清淨天眼智神通,簡稱天眼通。
按道說,天眼通應該是「逝世此生彼,善趣惡趣,福相罪相,悉皆明見」。
可他的,卻只能夠「黑暗中可視物,洞見陰陽」,順帶著,有點透視功能。
總體而言,效果上,比正版的弱了不知多少。
不過,好歹也算個神通。
四下掃視,這屋內濃重的陰氣果然開始潰散。
若不加引導,不消半日,便可以再度住人不傷身。
姜守正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到底。
低聲頌念起超度亡靈的經文,《太上救苦經》。
陰氣,以天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稽首天尊,奉辭而退。」
超度結束。
在過道內,對著全身鏡,姜守正理了理道袍,不是往整齊了收拾,而是弄得凌亂。
看起來,像是經歷過一番焦灼的爭鬥。
順帶,吼了幾嗓子——
「嘿!」
「哈!」
「大膽鬼物,還不速速拿命來!」
「去死吧!」
然後,故意把幾個看起來不值錢的瓷器摔碎。
接著,在房間內運動了一番,逼著自己出了點汗。
最後,準備就緒,推門而出。
屋外,一男、一女,他們是夫妻。
哦,還有一條狗。
女人抱著狗,攤在地上,臉色煞白,惶恐而絕望。
男人寬慰幾句,趕忙上前緊張問道:「道長,怎麼樣?」
「貧道,幸不辱命。在居士家飄蕩的亡靈已經被超度了,您二位可以放心在此居住。」姜守正溫潤的聲音,給人以信服。
丈夫提著的心,稍微放平了一些。
他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名叫邱明,是姜守正的委託人。
夫妻倆結婚五年,沒要孩子,養了條金毛,取名皮皮,當孩子一樣養。
十幾天前,客廳總是會傳來莫名的聲響。
他出了臥室一看,要麼是電視機亮了,要麼就是地上有大片的水漬。
剛開始,夫妻倆沒覺得什麼,以為是皮皮搗蛋,訓斥了幾遍。
可在前天睡前,邱明把電視的電源給拔了。
到了晚上,電視,又亮了。
沒辦法,邱明拖朋友介紹,找到清風觀道士,姜守正。
現在,聽姜守正說事情了了。
他懸著的心,算是踏實了一半。
根據雙方簽的《除靈承攬合同》,邱明給姜守正轉了一筆錢。
「VX錢包提醒您,收款一千元。」
姜守正抱拳拱手,正色道:「福生無量天尊。」
臨走前,姜守正拍拍金毛的腦袋,叮囑道:「居士聽貧道一句勸,莫要再讓你家的狗去河邊游泳了,恐染禍事。」
根據姜守正的猜測,水鬼應是這隻金毛游泳的時候帶回的。
至於推斷的根據,自然是那寄生之物上的齒痕,似是某種動物的。
他們家唯一養著的寵物,就是金毛皮皮。
不是它,是誰?
具體這隻金毛,怎麼把寄生之物帶回這間屋子的,這就超出姜守正的能力範圍了,他又不能看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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