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絕對·自由~(1/2)
「莊高尚?莊可可?」
「我,莊可可?」
摁下門把手,「莊高尚」緩緩地走出包廂。
喧鬧明亮的走廊,漸漸安靜了下來,勾肩搭背的男女,閃開了一條道。
有人拿起手機想要拍照,卻被同伴給攔了下來。
吧唧、吧唧、......
一步一個腳印,一步一個聲響。
「先生,歡迎您下次光臨。」
「莊高尚」聽到這話,僵直地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向剛剛說話的服務員:
「先生?」他歪了歪頭,「對,先生。對了,要付錢麼?」
「您剛剛朋友離開的時候,已經結清了。」
「朋友?對,朋友。好,謝謝。」
等人離開,趕緊清理。
見血,晦氣。
夜風微涼,「莊高尚」抬頭,空洞地望向天空。
「我,死了。」
「我,活了。」
「我,怎麼死的?」
「我,到底是誰?」
低下頭,「莊高尚」開始搜羅起這具身體現在的記憶——
聞柔、離婚、綠岸律師事務所、拆遷......
聞柔,具體在哪,「他」不清楚。
那麼,就去綠岸律師事務所吧,那裡,也許能找到認識聞柔的人。
這具身體,似乎變得有些僵硬了。
「他」回身看了眼,是因為失血嗎?
駐足思考一會,他在路上坐下,把腳底的玻璃碎渣一顆一顆拔掉。
清理地差不多了,手一拂,一層薄冰覆蓋在了腳上。
腳,很快就成了紫紅色。
不過,血止住就好。
身體有所損傷,「他」反正沒有感覺。
能用,就好。
伸手,攔下一輛車。
「先生,去哪。」
「綠岸律師事務所。」
「先生,請您系好安全帶。」
「好。」
接著,車內一陣沉默。
司機想聊聊天,可不管怎麼嘗試,「他」都沒有給出回應。
一下兩下,也就放棄了。
看來,得找下一個乘客聊天了。
一天到晚,待在車裡,的確是無聊的。
不過,總感覺,似乎哪裡有些古怪。
說不上來的,就是有點冷。
想著,便把車窗給「搖」了上去。
過幾天,要和公司說一下,換輛車。
像他這樣老款的計程車,大家都不太樂意坐了呀。
可是,過了一會,更冷了。
『什麼鬼?』
在等紅燈的時候,司機瞥了眼「他」。
奇怪,明明是個男的,怎麼坐起來給他的感覺。
卻是一個女人的模樣?
想到這,他渾身一個機靈。
後背,一陣發涼。
汗毛,豎了起來。
『媽的,撞邪了?』
可是,不敢問啊。
先把「人」送到,再說吧。
「綠燈了。」「他」提醒道。
「哦哦哦,好。」
油門轟鳴,直接超速。
罰單什麼的,吃就吃了吧。
分什麼的,扣就扣了吧。
喇叭什麼的,該按就按了吧。
當遇到車流擁堵的路段,司機按捺不住好奇與恐慌,偏過頭,剛好與「他」對視。
無神的雙目,沒有血色、沒有表情的臉。
看向你,又不像看著你。
「你在看什麼?」
「沒,沒什麼。」
司機定了定神,剛剛,他可聽清楚了。
有重聲!
那人說話的時候,有重聲!!!
那低一點的聲音,是女人的。
他聽以前村里老人講過,很久以前,有一個男人來表演口技。
大家圍坐,一人開口,分出兩聲。
一男一女,同步和聲。
表演結束,大家喝彩,要給錢,可對方說。
燒給她就好。
「女士,您到了。」
「多少錢?」
果然,叫女士,沒有反駁!
「不用,您下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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