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請慎言!不然告你誹謗!(2/2)
「要不,我現在去當一當志願者?」
一來一回......一個下午過去了,在把紅馬甲歸還的時候,林清閒深吸一口氣,還想著要不要去樓下吃個飯再去拿報告單。
現在醫院的驗血報告單已經是聯網的了,他完全可以掃一下遞交驗血材料後窗口給自己的二維碼,就可以查看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可是,他這個人很......質樸,還是希望能夠有紙質的材料拿到手裡看著舒服。
走向窗口的過程,林清閒走得很慢,他快到窗口的時候,電話響了。
「嗯嗯,我先接一個電話。」
掏出手機一瞧,陳遠的,接通:
「小閒閒啊,你現在回不回來吃飯了?你把姜守正的血拿去驗,一個下午過去了,沒有一點結果的嗎?我和姜守正和周權,都在等你回來請吃飯呢!」
「嗯?請吃飯?」一聽這話,林清閒有一些蒙圈,自己什麼時候答應請吃飯了。
「對啊,請吃飯,你莫名其妙地在寢室里說姜守正不是人,你不應該給姜守正補償一點精神損失費嗎?我和周權作為室友,見者有份!」
「......所以,姜守正還在寢室嗎?」林清閒問道。
「廢話不啦,不在寢室在哪?」陳遠催促道,「快說快說,你現在什麼時候大概能回來,我們都定好了,選雞公煲!」
姜守正,現在都沒有走麼?
他是有恃無恐還是......我想錯了?真的有人能夠這麼天才,十八歲......通玄?!還可能是上等?
林清閒沒有回覆陳遠,而是快步走到窗口處,敲了敲,遞上了自己的二維碼。
「原來,真他娘的是人啊,我靠,真他娘的不是人啊!」
爆了兩句粗口,林清閒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語氣歡快道:「對對對,是應該請客吃飯,是要道歉!你們地方選好,地址給我一個,我現在馬上叫車回來!」
對著窗口的工作人員說了句謝謝,林清閒把存儲姜守正血液的小藥瓶丟到了垃圾桶內,把驗血報告也撕毀後丟入其中......
沉重到來,愉悅離開。
在他走後不久,一個小沙彌走到垃圾桶旁邊,往裡面一掏,把小藥瓶給拿了出來,拔開塞子,聞了聞。
「不是熟悉的味道,難道不是我的老朋友?不對不對,不可能不是我的老朋友,他肯定是把把自己的氣息給掩蓋掉了。」
「現在的我,太分散,看不出偽裝,可是可以憑藉一滴血,就能夠部分改造這小藥瓶的,也就那麼幾個傢伙。」
「姜守正?清風觀?有意思,有意思!化材大學的,是陷阱麼?」
小沙彌站在垃圾桶旁駐足良久,而後面色古怪道:「我幹嘛撿垃圾?」
說著,又把小藥瓶丟回到了垃圾桶內,再次高高舉起了胸前的牌子:
「超度體驗三分鐘!尊享得道高僧親臨現場的服務!」
很快,他的行徑就被一位保安給發現了。
「小和尚!你......」
小沙彌一聽響動,趕忙撒腿狂奔。
「可不能被抓到了,被抓到了,我這個月的績效考核就沒了!」
好在在金目法寺內有進行充分的鍛鍊,偶爾也有和武僧們進行學習,小沙彌的腿腳功夫還是不錯的!
「哼哧哼哧!」
「幹嘛追著我不放啊,醫院裡那麼多拉工傷案件的、拉交通事故案件的掮客,你們幹嘛不去抓,專門盯著我一個有什麼意思啊!」
「所以......他們肯定是收錢?我要不要代表我佛寫一個投訴舉報信呢?嗯,是貧僧,貧僧要不要代表我佛寫個舉報信,肅清一下醫院的氛圍?」
「或者乾脆寫一個外包的申請,我們金目法寺出一點錢,看看能不能把醫院的業務給包圓了。」
據了解,現在醫院的列印服務、護工服務、清潔服務之類的,都是可以外包的,想要競爭的單位,可以大家坐下來談談可以給醫院提供什麼服務,然後再說說可以給醫院繳納多少的服務費......
自己金目法寺也完全可以這樣啊,交一點錢,把「超度服務」給承包下來!這是剛需啊!肯定有市場的!
想到就干!
作為金目法寺主持的頭牌御用助手,他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想到就干!
「正面寫《舉報信》,反面寫《意見函》,醫院救死扶傷,我佛讓人安眠,挺好挺好,相輔相成!」
小沙彌在腹中打好腹稿,然後......就缺紙和筆了。
去引導台那邊找志願者要一下吧!
小沙彌推開雜物間的門,鋥亮的腦瓜子探了出去,剛觀察一會兒,下意識地又縮了回來。
「不對啊,我看見......談鑫,我怕什麼啊?」
「我和談鑫在寺廟的時候,也沒有太多交集啊,現在他還俗了,和我有啥關係?」
壓下心頭莫名地悸動,現在主要關注的應該是輔警和保安才對,談鑫,既然已經離開了金目法寺,那麼就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了,如果到了寺廟內,就是一個香客,該招待還是招待,可是在外頭遇見了,不理會也沒有關係的!
再次探出頭,觀察一陣後,沒有任何的意外出現。
小沙彌溜出門,身後傳來談鑫的聲音:
「小師傅,等等!等等!」
小沙彌停下腳步,轉身,道了聲「阿彌陀佛」問道:「談施主,叫貧僧嗎?」
「是的,貧僧,不是,我有一件事情想問問小師傅。」談鑫看了看四周,小聲道,「師傅能夠隨我找到一個稍微安靜的地方詳談嗎?」
「事無不可對人言,所有事情,我佛都會知曉,在這裡和在別的地方交談是一樣的,談施主儘管說就是了,貧僧聽著。」
開什麼玩笑,聽完就得跑路了,還得找紙和筆呢?哪有事情和你找一個地方慢慢聊?
談鑫惴惴不安地看了看四周,低聲道:「不知道小師傅有沒有覺得......我們的主持有一點點不對勁,他......好像入魔了。」
「施主,慎言!」
「你這話……嚴重侵犯了我寺主持的個人名譽和寺廟名譽!」
小沙彌強笑地回了話,躬了躬身,沒有再次和談鑫交談的打算,轉身直接離開了。
同樣的,他也沒了寫《舉報信》和《意見函》的心思,得回去問問律師,離職員工詆毀原用人單位……要負什麼責任……能不能要求賠償和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