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不敬蒼天!不跪仙佛!不尊鬼神!(2/2)
「我們這樣不違法嗎?」周權弱弱地詢問道。
天吶,他們討論的內容好暴力啊,又是打成白痴又是打成吐血的,這樣好嗎?
自己不是法學院的嗎?
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學習,但是思想和覺悟還是要跟上啊。
「校長給出的方法,那是犯罪,叫啥來著,對了,叫故意傷害!我給出的辦法,嘿嘿,那完全就沒有問題了,我預估,守正都不要碰到對方,隔空一拳,都可以把對方的魂魄給打散,誰能說他犯罪呢!」林清閒得意地笑了起來,可徐年接下來的話,讓他的笑容一僵。
「小林啊,徐叔叔是特辦處監察長,你說的話,徐叔叔......」
監察長?
我湊!
特辦處,雖然屬於民辦非企業組織,但是因為裡面吸納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奇人,大家對於自己的力量總是會有那麼一丟丟把控不到位或者有人在某些因素的誘導下,會出現反社會的行為......
在這類人對社會造成直接危害前,特辦處的監察組織就會提前介入,對那些人進行愛的教育......
而特辦處的監察組織,很神秘,沒人知道具體有誰。
知道了,就不好監察了。
但監察組織的人員實力,那都是強悍的,算是「公知」,畢竟被認真教育改造的奇人,後來都賊乖巧。
想要搞事情的,都是有力量的,讓搞事情的人不敢搞事情的,那當然是更強。
這是底層邏輯。
「徐叔叔啊,我剛剛就是開一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林清閒穩了穩車頭,剛剛聽到監察,差點摔了。
「沒事,我也只是開個玩笑。」徐良哈哈一笑,寬慰道。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叔叔真的是好幽默啊,我也覺得這是一個玩笑。」林清閒「放鬆」地笑了起來。
「小閒閒啊,你剛剛......」
看著姜守正有一丟丟心動的表情,林清閒趕忙回應道:「我剛剛什麼剛剛,我剛剛就是隨便說說的,守正啊,你不會真的以為有那樣的法門吧,哈哈,怎麼可能,如果真的有的話,我林家還不天下無敵了?誰不聽話,就讓他成為白痴。」
林清閒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姜守正傳音道:「我待會給你。」
徐年樂呵笑道:「給啥呢?」
「嗯?」林清閒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靠,剛剛不是傳音的嗎?怎麼被截下來了?
不過他也是那種機智的人,連忙回應道:「就是我們年輕人之間看的一些片子,我不好意思說,守正待會......不管怎麼樣,肯定會報了仇的,就需要看一下片子稍微放鬆放鬆。」
「最好是這樣,如果......我說是如果啊,如果真的醫學界出現了什麼難以攻克的病症,那麼我就算在你的頭上了哈,我會向監察部門舉報。」
「徐叔叔,監察部門沒有舉報窗口,他們都是自主發現的。」
「哦......那我就,我就在那個APP裡面公開,那他們肯定會發現的,你說是吧?」
「是的。」
林清閒衝著徐年比了個大拇指,徐年笑道:「客氣客氣。」
一行人笑笑鬧鬧、鬥智鬥勇地來到了金目法寺的正門口。
此時,金目法寺的周圍已經「清過場」了,主持王大壯就站在門口,看見他們後,朗聲行禮道:
「姜守正施主,徐年施主,林清閒施主,周權施主,貧僧有禮了。」
周權一聽這話,眼神一陣迷離——
【當兵!當兵!當兵有用嗎?有錢嗎?你看看你,身上除了傷病之外,有什麼好的,你的退伍費,也就只能夠你一個人看病用,對咱們娘倆,有用嗎!再看,再看我就把這些獎章都給丟掉!】
【你去幹嘛,你現在的樣子能去上班嗎?給我在家裡好好呆著,哪裡也別去,我不要你出去,周權,你就在家裡看好你爸,要是他出去了,你就......你就拿著這個打他的腿!反正腿都壞了,出去幹嘛!】
【老婆哈,噹噹噹噹,你看你看,我賺錢了,我在網上開了店,賣東西,我現在也能夠養你們了,雖然不多,也就是5431.45啦,不過可以足不出戶賺錢,還可以給你們娘倆做做飯菜,也是挺好的。】
原罪。
父親的腿病是原罪。
周權的眼睛一紅,原本「遺忘」的記憶,似乎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他淚眼朦朧間,瞧見了那僧人雙目中散發出的純粹金光,非常溫柔,非常溫暖。
那僧人的身後,似乎也出現了高大的佛影,威嚴、和善。
「入我佛門,你父親的腿病就能治好。」
周權想也沒想,本能地屈膝下跪,只要能夠讓他父親的腿腳好起來,跪下算什麼,入佛門算什麼......現在當和尚又不是不能結婚......
可還沒等他跪下,那僧人的金目,一下子冒出了白煙,滋滋滋的聲響,聽起來像是......小龍蝦下鍋了。
看著,好疼。
下跪的衝動,一下子沒了。
僧人平靜道:「施主,好本事啊。」
姜守正抱拳回禮:「彼此彼此。」
周權身子一頓,意識到自己剛剛似乎著道了,站直扭頭看向面色不愉的姜守正,剛好瞧見校長大大也屈膝了。
徐年本來也準備站直,餘光瞥見了周權疑惑的目光,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右腳踏前一步,流暢地鬆開鞋帶,再系好,綁緊。
「是繫鞋帶嗎?」
白煙散去,僧人的眼神空洞,好像是瞎了。
不過僧人似乎不怎麼介意,也沒有痛苦的神色,而是偏了偏頭,「看」向林清閒,問道:
「姜施主因為力量驚人,可以不跪,小友又是為何?」
「切,賊禿,我們林家人,不敬蒼天!不跪仙佛!不尊鬼神!你憑什麼讓我跪?」說這話的時候,林清閒收斂了平日的玩世不恭,擲地有聲,「而且,我還這麼有錢,你憑啥讓我跪下?」
「有錢?」僧人似乎有些不解。
「當然,有錢代表著我有鈔能力!」
剛剛賊剛的林清閒,似乎是錯覺,這才是真實的......
因為僧人的疑問的語氣,惹惱了林清閒,他上前一步,站在了姜守正和僧人之間,原地蹦躂了一下,身上掉出好多小巧物件,落在地上乒桌球乓的。
有玉制的,有銅製的,有木製的......
「壓舌物?」
僧人皺了皺眉,後退一步。
遲了!
那些小巧的物件的黑色絲線,「欻」一下,纏繞上了僧人,「接駁」在了他的頭上。
【不知道我的兒子吃飯了沒有。】
【那娘們肯定又出去偷漢子了。】
【我一定會金榜題名。】
【官人,你快點回來啊。】
【......】
「這是......長頭髮了?」周權看著飄蕩著的、似乎在說話的絲線,喃喃道。
「這是種下煩惱絲。」徐年看著那哪怕瞎了眼都沒有動容的僧人,現在卻表情萬分痛苦的模樣,嘆了口氣,「林清閒這是有點惡毒了,如果煩惱絲真的種下了,那麼這僧人所有的道行,都會毀掉的。」
林清閒聽到這話,有些不滿道:「校長,你這就是迂腐了?我這怎麼叫做惡毒呢?我只是花錢買了一些我感興趣的小物件,然後這些小物件沒有放好,一不小心從我的身上掉了出來,然後碎了,誒呀,我好心疼呀,我花了好多小錢錢才買來的呢。」
嘴上說著心疼,可是當看到那僧人為了拔出「煩惱絲」已經滿頭血污的時候,林清閒暢快地笑了起來:
「讓你動我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