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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絕對且固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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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守慧的鼻子處變得特別光滑。

「師兄,我要封閉我的觸覺了。」

姜守慧的身子開始收縮,逐漸變成了一個只有嘴巴的肉球,肉色的表面似乎有一層「殼」,就是那種看起來特別想撕一下的那種「殼」......

又過了一會兒後,肉眼的嘴巴似乎是嘆了一口氣,這回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嘴巴閉上之後,嘴巴就「陷」入肉球之中......

「寧願把自己變成這樣也不準備嘗試一下用記憶的方式來了解這個世界嗎?」

姜守正摩挲著肉球的表面,雙目中閃過一絲深邃,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喧譁」——

「考神啊,保佑我現在的同桌做得都對!不然我都不好抄了!」

「考神啊,請給我的老師托個夢吧,我真的是很想早戀啊,讓他不要再這麼迂腐了好不好?!」

「考神啊,請讓我的腎好一點吧!不然我現在熬夜學習都感覺特別吃力......」

這就是考神的生活嗎?

一些根本沒有關聯的信息一下子成了姜守正的記憶之中,雖然因為自己記憶比較特殊的緣故,這輩子可能都不一定會忘記了,但是這輩子絕對不會進行二次回憶了。

對了,先把這些信息給屏蔽了!

姜守正稍微撥弄了一下自己的身前,神力噴薄涌動間,圍繞著他的信仰之力海洋,一下子就裂開了一條通道,通道的盡頭是谷登神。

「姜守正,你又過來了嗎?那你現在先去旁邊休息一下吧,現在是夜間處理行政事務的時間,給我十五分鐘......」谷登神一臉驚喜地讓自己的身子變小,成了可愛的女童模樣順著通道飄到了姜守正面前,在空中做了一個蹦的動作,一下子掛在了姜守正的腰間,「不對不對,今天要處理的事情有一點點小多的呢,你得等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我就閒下來啦。」

說著,谷登神略微有一點不捨得鬆開姜守正,然後所有的信仰之力都朝著祂的眉心中鑽了進去,祂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起來,在姜守正的感知下,谷登神的神力近乎於沸騰,而那些信仰之力本身,和祂的力量開始交匯。

姜守正皺起了眉頭:「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信仰之力有問題的,你如果攝取過多了,那麼對你會很不好的,而且你很可能會被某種力量給控制住!」

姜守正的聲音在谷登神的神域之中迴蕩,過了許久,谷登神的神力開始平息,雙目也漸漸恢復了神采。

「呀呀呀,不要這麼生氣嘛,生氣的話,可是會長皺紋的喲。」谷登神拉了拉自己的臉頰,「還有,別把臉拉這麼長嘛,你會變成馬臉的吶,成為了馬臉,那就會不好看了。」

「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問你話呢,你的神域裡面,不是還有我的法力庫存麼?你怎麼還在吸收信仰之力?」

眼看糊弄不過去了,谷登神挺直了腰板,不滿道:「喂喂喂,姜守正,你才十八歲,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你在和誰說話你知道嗎?我可是庇佑了許多人的谷登神,我可是守護了臨江的谷登神,如果沒有我的話,臨江的......」

「臨江人們的生活也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對於谷登神的自誇,在暑假的時候姜守正已經聽多了,他直接打斷:「人的生活和神的生活,本身就是割裂開的,你已經說過了,你離開信仰之力用我的法力也是可以活下來的,也是可以提升境界和實力的,為什麼還要融合信仰之力?」

說起這些話的時候,姜守正的語氣有一些重,內容也有一點傷神。

「誒呀,神靈嘛,雖然脫離了信仰之力,信仰之力也不會根本性得影響自己,但是怎麼可能說脫離就脫離呢?我既然從信仰之力中誕生,那麼在信仰之力中滅亡也不是不可以的呢。」谷登神看著姜守正有一些凶凶的表情,縮了縮脖子,「喂喂喂,你幹嘛這麼盯著我?我哪裡錯了?我這樣和那些離不開土地的農名、離不開番劇的宅男本質上是一樣的呀,來城市生活,出門交朋友不喝快樂水,或許選擇新的環境真的會更好,但那不一樣啊......你給我的代餐營養是很均衡的,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去過京都了,京都本身就是沒有神靈的,而我的師弟哪怕在京都誕生了,我也讓祂不要對信仰之力有任何的回應,那裡的人們該怎麼樣生活還是怎麼樣生活,沒有什麼變化,沒有神靈依舊可以好好生活!」

「可是......他們的生活里沒有了神靈,那就會消失很多奇蹟啊。別凶我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嘛,人們不一定非要我的出現,但是在他們最最最絕望的時候我能夠拉上一把,他們肯定會更加堅定地活下去的嘛!」說著,谷登神把自己的耳朵給捂住,「誒呀,這不是還有你的嗎?如果我出了事情,我相信你肯定不會對我放任不管的,對了對了,你突然來臨江,是有什麼事情的嗎?」

「......算了,我會看著你的,有問題的話,及時和考神說,祂會喚醒我的分魂。」

姜守正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現在的神軀並不需要呼吸,但是他還是保留著這個習慣:「我這次來的確是有一個問題,你說過,你剛剛成神的時候的確是對你本體很是依戀,後來你是怎麼擺脫的?」

谷登神在剛剛成神的時候,對於自己的本體很是依戀,人們對於祂的認知只是「水神」,還沒有像現在晉升到「母神」的層次......

「你想問的是這個啊,其實我也是不知道的吶,我那時候就是呆在水裡,然後有一天,有一隻狗掉到了水裡,那隻狗好好笑,它居然不會游泳,我把它送上岸後,它突然回身舔了舔江水,我知道,它並不是在喝水,而是在感謝我,那時候,我的內心,雖然我沒有心,但是還是用一下內心這個詞吧,我內心湧起了一陣感動,我就想著上岸走走,這麼一走上岸,我對於本體的依戀,一下子就淡了。」

谷登神歪著腦袋想了好久,才給了姜守正這麼一個答案,末了還補充道:「不過具體是不是這個,其實我現在也記不清楚了,畢竟太久太久了,忘記一點點,很正常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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