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黠皇后(2/2)
「那時候男人都喜歡青樓女子,而我們的仁宗皇帝,也不例外。」
「回到剛剛的話題,嚴立復是如何評價黠皇后的,他說黠皇后,足以『令男兒折腰,使鬚眉汗顏』。」
「那又是為什麼,嚴立復要這麼說,這肯定得有原因吧。」
「因為當時地點是青樓,這青樓肯定要接客,那想拒客怎麼辦?」
「比如說遇到一個男的不是很喜歡對方,不想接待對方,那就給對方出難題,讓對方知難而退。」
「當時,黠皇后就給當場的文人巨賈,出了三道難題,說隨便答上來一道,才有機會見面。」
「分別是一首詞,一副對聯,以及一首琴曲。」
「要求,詞要作得比自己好,對聯要對仗工整且意境相符,琴曲,其實就是一首情詩,要求寫得比自己更為動情。」
這時,台下便有人道:「煙鎖池塘柳!」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還有《鳳求凰》。」
於賡哲便道:「你看,很多同學都知道。」
「所以可以看得出來,黠皇后是極為聰明的一個人,而且也是文學水平極為高超的一個人。」
「煙鎖池塘柳這對聯,在當時可以說是把所有人都給難住了,現在也不例外,而那首元夕,更是讓以後寫元夕的詞都頓時變得黯然無光,至於那首琴曲,我猜估計是當時太多人給她寫愛慕的情詩了,她寫這個,就是為了讓以後別人都閉嘴。」
「你說,像是這麼具備極高文學水平的人,極為聰明的人,又怎麼可能蠢到那裡去。」
「在民間,黠皇后在百姓的心目中,其實是有點愚蠢的,而且是刁蠻任性,蠻不講理的。」
「可看她早期的表現,卻絕對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當然,也有人說,人是會變的。」
「但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我認為,仁宗皇帝怎麼都不可能給她取一個這麼不好聽的諡號。」
「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別的寓意。」
「而且這個寓意,至少肯定是從好的方向去取的。」
這時……
坐在課室最前排一身古風的皇后打扮的女同學便舉手問道:「那會不會是皇后自己取的,然後讓仁宗一定要用這個諡號呢?」
於賡哲老師便愣了愣,但旋即很快又莞爾一笑地道:「這位同學的想法角度很是新穎,但是,我們不能憑空亂造,話說這位同學,你這身衣服……怎麼說呢,好看是好看,但是下次在課堂上不適宜這麼穿,你看你頭上的鳳冠都把後面的同學給擋住了。」
頓了頓,之後又走了下來,一邊看,一邊問道:「話說……你這身衣服,是仿的北辰時期的?好像跟黠皇后的很像。」
湊近了一看,好傢夥,對方剛剛摘下來這鳳冠好像還是真金的。
這得多有錢的學生,才能穿這身衣服。
這位女同學便道:「對,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