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偷襲(1/2)
在這次講話後,維克托對自己在和教廷爭奪對這些基督徒的控制力上的前景感到相當的樂觀了。畢竟相比托雷斯主教,自己手中可用的資源實在是太多了。就好像法蘭西在面對教廷的時候一樣。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關於土地的分配了。托雷斯主教希望能儘快地將土地分配下去,但是維克托卻並不著急,因為土地的分配是非常重大的權力,好好地用它,能迅速地在這些基督徒中建立起自己的班底。於是他以還需要對這些基督徒進行一定的了解,以便相對有組織地將土地分配下去為理由,將這件事情拖了拖。
「主教,我知道信徒們都急於得到土地。但是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幾代人了,再稍微多等幾天,又有什麼大不了的?而土地分配,是一件將影響他們一輩子,甚至還將影響他們的兒子、孫子甚至更多的後人的事情。現在如果我們考慮不周,受到損害的,就是多少代人。所以,越是這個時候,我們就越不能急躁。」維克托對前來和自己商議如何分派土地的托雷斯主教道。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副地圖。這是一張按全新的投影畫法畫出來的地圖,相對於以前的地圖,這種地圖的精確度要更高,也更好用。
「主教,您看。這是分配給我們的土地,主要在這幾處地方。」維克托將這幾處土地用手在地圖上指給托雷斯主教看。
「怎麼都沒有連在一起?」托雷斯主教皺著眉毛問道。他注意到,這些基督徒的土地都是東一塊,西一塊的。
「因為那些異教徒堅持用抽籤的方式決定土地的歸屬。」維克托解釋道,「抽籤嘛,自然就抽成了這個樣子。」
在這一點上,維克托說了謊。事實上,堅持用抽籤的方式來決定土地歸屬,因而將屬於基督徒的土地弄得這樣的分散的不是土耳其人,而是法國人。
在維克托看來,如今這樣的形勢,肯定會形成基督徒小聚居,大雜居的局面。大雜居,意味著他們和異教徒打交道的時候會很多,容易產生矛盾。小聚居的村落結構,又使得他們在發生變故的時候,不至於完全沒有自衛的能力。當然,如果沒有法國人的支持,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這才是最符合法國的利益需要的形勢。
相反,如果基督徒們都聚居在一處,他們完全可以自己圍著自己的土地挖一條壕溝,然後來一個完全基於自願的信仰隔離。這樣,他們和異教徒發生矛盾的機會就少了,法國人可以利用的地方也就少了,同時他們對法國的依賴也就少了。法國人要驅使他們自然就變難了。
「主教您也看到了,」維克托繼續道,「這樣分布,會讓異教徒和我們的信徒接觸的機會大大增加。對於向異教徒傳教是有好處的。當然,這也增加了和異教徒發生摩擦的機會。不過,我們不能因此就不向那些異教徒傳播真理吧?有些異教徒其實德行還是不錯的,他們只是因為不幸,沒能聆聽到主的福音而已。」
「那當然。」托雷斯主教說。雖然依照法國和土耳其的協議,教廷人員只能給現有的基督徒提供服務,不能自由傳教,但是如果不是為了傳教,教廷巴巴的跑這裡來幹什麼?所以,傳教是一定要傳的。
「但是一旦發生衝突。你看每個村落,能夠容納的人口數量相當少,如果村子組織不力,很容易被那些異教徒欺負的。所以,我們必須保證,每個村子都有有能力的,有擔當的,能夠把全村人團結起來的人。這樣才能保證他們的利益。所以,主教您看,這分配土地的事情還真的不能急不是?」
於是托雷斯主教變也不得不承認,有關土地的分配必須謹慎細緻。
「那麼,特雷維爾領事,您打算如何進行分配呢?」托雷斯主教問道。
「我打算給所有的教徒家庭先分個等級。這個等級不涉及其他東西,只涉及他們的號召力和戰鬥力。將最有號召力和戰鬥力的家庭預設為村長,並優先給他們在所在村落分配土地,然後在依照村莊的防禦條件,配置不同的其他家庭和個體。」維克托回答道。
這個回答中的原則絕對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涉及到的人選和土地的分配,都可以用來拉攏一批人。這個意圖是如此的明顯,所以托雷斯主教自然也看得出來。但是看得出來是一碼事,有沒有辦法卻是另一碼事,就手中的力量而言,托雷斯主教能插手的地方實在是不多。
就在維克托領著一幫被解放的基督徒分田分地真忙的時候,在突尼西亞,經過長時間的圍攻之後,法國和土耳其聯軍終於突破了巴巴裏海盜的攔截,奪取了城市。為此,兩軍都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法軍消耗掉了剩下的幾乎所有的高爆彈,而土耳其人呢,則又付出了五六千人的傷亡。至於巴巴裏海盜那邊,艾哈迪帕夏戰死,在死前,他讓人殺死了自己的妻妾,並將自己的兒子託付給他的衛隊長,讓他帶著他突圍。不過,他的衛隊長也沒能突圍出去,所以,艾哈迪帕夏的兒子會被送往伊斯坦堡,這個長得很秀氣的小傢伙,將來也許會成為一個長得很秀氣的小太監。
法國艦隊在海上的時間已將很長了,所以需要會土倫補充物資。而土耳其人呢,經過了這樣的苦戰,損失也不小,也需要好好休整一下。所以戰場上暫時平靜了下來。法國海軍艦隊返回了土倫。土耳其人呢,大部分都上了岸,在岸上修整。
但是就在法國艦隊離開兩天後的晚上,土耳其艦隊卻遭到了突如其來的攻擊。這一天是個沒有月亮,所以晚上非常的黑,海面上幾乎什麼都看不見。但是一些摩洛哥海盜卻悄悄地逼近了土耳其人的船隊。
帶隊的是是摩洛哥的哈桑帕夏——啊,不,應該是哈桑蘇丹的侄兒烏薩馬。在土耳其宣布哈桑帕夏為叛逆,並對他宣戰之後,他就果斷地宣布摩洛哥獨立,並自命為蘇丹。
烏薩馬這次帶來了五條船。但這些船並不是海盜船,而是一些小型帆船,甚至於更準確地說,應該叫帆槳船。它們都只有一根不高的桅杆,一面漆成灰黑色的縱帆,以及八個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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