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 總有些事不得不面對(2/2)
王路德攤攤兩手,表情坦然,「主要是你家和小薇家太熟了,萬一你哪天,我是說萬一,你的事東窗事發了,到時影響可不是你和小薇倆人,而是兩家人。」
陳澤有點愣,像是第一次認識王路德一樣,這還是他第一次跟自己說的這麼直白,只是自己「東窗事發」是什麼鬼?
不用陳澤主動問,王路德就分析了起來,「澤哥,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即便和小薇確定了關係也不一定會和顧瑤斷了,沒有不透的風牆,總有疏忽大意的時候,這不就東窗事發了嗎?而且我還聽說,你和你們班的女班長也有點小曖昧,還有公司副總余……」
聽著從王路德嘴裡蹦出來的一連串的名字,陳澤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他媽都是聽誰說的?」
「呃……」
被陳澤打斷,王路德咽了口吐沫,憨憨一笑,「老白說的。」
「操!」
陳澤悶了一口煙,不過他並不是沒有聽進去,同一個問題,他也一直在思考,就是如何處理秦又薇的關係,如果不是考慮到雙方家人,早就一塊雙宿雙歸了。而且機會不是沒有,多的是。
比如秦又薇喝醉酒和他接吻那次,倆人孤男寡女的幾次酒店經歷……與其說這些「機會」都是偶然所致,不如說是倆人都有意向這方面「曖昧」罷了。
陳澤心裡明白,對秦又薇的這種複雜感覺跟前世不無關係,但有一點陳澤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這方面是兩個極端,有時過於猶猶豫豫,比如秦又薇,有時又過於武斷,比如唐韻。
是不是該有個結論了?
陳澤心裡想著。
過了繁華的街區,車速快了不少,沒多大會兒就到了秦又薇家的小區。
停好車,二人提著東西向秦又薇家走,這時王路德才鬱悶的發現,陳澤竟然抱著一箱茅台,再看看自己手裡的露露和牛奶,一對比,太寒酸了。
「臥槽,澤哥,你早告訴我你買的茅台啊。」
陳澤回頭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怎麼?早告訴你,你也買茅台?」
王路德一愣,甩甩腦袋,心裡嘀咕著,我他媽就不該湊這個熱鬧。
來之前陳澤沒有打電話,結果家裡只有王姨在,看到陳澤和王路德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王姨佯裝生氣道:「來就來,帶東西做什麼,太跟姨見外了。」
「王姨,應該的,應該的,過年串門哪有空手的。」王路德笑著回應了一句,自己把東西提了進去。
「這孩子。」
王姨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就看到陳澤抱得酒竟然是茅台,一下子就驚訝了,「哎,小澤,你怎麼帶這麼貴重的酒啊。」
陳澤擺擺手,「這算不上貴重,給我叔喝又不是給外人的。」
「不行不行,太貴重了,你還是拿回去給你爸喝啊。」
陳澤自顧自的把酒搬進屋裡,笑著說道:「我也給我把準備了一箱,就在車上呢,這箱酒是我上次答應叔的,我不能言而無信吧,再說這酒真沒多少錢。」
王姨無奈的搖搖頭,「那以後不能再這樣大手大腳了啊。」說著就往廚房走,「你們先坐著,我給你泡壺茶。」
這時,陳澤向王路德使了個眼神。
王路德會意,當即說道:「王姨,不用忙了,我們坐會兒就走,對了小薇呢?今天有同學聚會,我們來問問她要不要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