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越說越錯(2/2)
而且我還告訴你,別看你比阿魚大,但是從今天起,你見到阿魚後,要叫他哥。
別覺得不好意思,畢竟你現在也算是娛樂圈的人了,而且有句古話不是這麼說的嘛,學無前後,達者為師。」
房主明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懵逼了。
怎麼回事?
我剛才的表述,難道不是在抱怨曹禺沒給我角色,一直讓我跟在他後面浪費時間,希望老爹給自己向曹禺那邊抗議一下的意思嗎?
結果怎麼變成了這樣。
「爸,那什麼,曹禺他一直不給我角色,不讓我演戲,把我困在劇組裡浪費時間啊!」房主明急了,準備擺明車馬炮,真刀真槍的告狀了。
「角色什麼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在劇組裡跟在阿魚的身後,多看看,多聽聽,但凡讓我聽到阿魚說你偷奸耍滑,仔細你的皮。
就這樣了,我這邊還忙,掛了。」
程龍那邊最近【燕尾服】失利了,日子也過得艱難的很,能接電話都算是不錯了。
聽見曹禺沒有虐待自己兒子,程龍就不打算和自己兒子多扯淡了。
「喂,喂,爸。」房主明看著已經掛掉的電話,一臉欲哭無淚。
本以為自己的血緣靠山,能幫自己脫離苦海,目前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房主明越想越難受,表情也越來越難看,臨出門的時候,他本想收拾一下自己臉上這死了爹媽的苦難表情。
但是結果很無奈,他目前這一般般的演技,級別還太低。
而他目前心裡的悲傷,又達到了傷心太平洋的境界。
房主明努力的半天,也只是把死了爹媽的表情中的爹媽二字的媽字給去了,頂著一張活像是死了爹的表情出來了。
結果門一開,就發現了一個人笑眯眯的看著他。
房主明嚇得抖了一下,轉頭看了看那略顯單薄的房門,他能看得出來這門的隔音質量不咋地。
然後又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的言語,好像音量還不小。
房主明想到這裡一下子冷汗就出來了,浸濕了後背,結結巴巴道:
「那什麼,曹哥,您什麼時候來的。」
曹禺眯了眯眼,實事求是但又略帶玩意的說道:「從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來了,台詞功底不錯啊,那開頭的哭腔,我光是聽聲音都以為你受了好大的委屈呢,平時怎麼沒看出來你有著功夫。」
刷!
還有什麼比背後說人壞話被聽到了,更讓人臉紅的事情了嗎?
對於一些見多識廣的人來說,恐怕還有,而且還挺多的,畢竟當面劈腿,抓姦在床……。
但是對於房主明這個從小就生活在蜜糖里的小公舉來說,估計是沒有了。
本來只是後背被驚出一身冷汗的房主明,現在額頭上也都是黃豆大的汗珠,在不停的顯露出來。
「曹哥,我說我在練台詞,您信嗎?」實在是沒招了的房主明,只能胡亂的找藉口了。
「你覺得我該信嗎?」曹禺反問道。
房主明一聽曹禺這口氣有些緩和,小聲試探道:「信。」
曹禺看著房主明一臉不懷好意的說道:「我最近聽有人說,大哥程龍的兒子有意在龍套圈裡體會一下人生百態,不知道該不該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