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毀容(1/2)
西皇城,東皇城,兩座皇城並立,日月雙懸。
忠順王,西皇城,當今天子的心腹。
東皇城,私立太子,其膽大妄為已到了極致。
北靜王,夾中而立,態度曖昧,對東西兩座皇城的主人皆不招惹。
琪官兒,無非是一個色藝俱佳的戲子而已,深受忠順王爺寵溺,如今卻和東皇城太子、北靜王攪和在一起。
這叫賈琮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
本來他還想著琪官兒恐怕暗地裡和東皇城極北靜王是一路人,誰知不一會兒就聽見屋子裡頭傳出兩位權貴對他的羞辱調戲聲,這更叫人迷惑不解。
賈琮這裡正琢磨呢,就聽裡頭太子哈哈笑道:「不當緊,不當緊,你把我靴子上的茶水舔幹了也就算了,一雙靴子罷了,也不值多少錢,幾百兩銀子罷了……」
北靜王聽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笑聲不斷,似乎是在瞧琪官兒的笑話。
那琪官兒半日未曾說話,過來半晌才低聲央求道:「太子,是我的不是,您還多多擔待,您說這靴子價值多少,我照價賠償給太子,如何?」
他話音剛落,就聽太子哈哈一陣乾笑,隨即說道:「一雙鞋罷了,能值幾個錢?況且我也知道你是忠順王爺心坎兒上的人,這錢自然是不缺的,不過我東城雖窮些,可也沒把這點子小錢放在眼裡。你既然不肯給我把靴子舔乾淨,那不如從此往後你就跟了我,好好伺候我如何?」
耳聽太子步步緊逼,賈琮在窗外聽得不由的滿肚子都是火。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太子肯定是故意把茶水潑得到處都是,先燙了琪官兒的手,又故意失手打了茶杯,現在卻賴在琪官兒身上,這就是故意欺負人呢。
可氣歸氣,到底也不干他的事兒,再則他打心底里也瞧不起琪官兒這樣的人。唱戲就唱戲吧,那也是身不由己,為生計所迫,畢竟不是窮得實在活不起,誰也不願意叫自己孩子幹這叫人瞧不起的營生。
可攀權附貴,這就是琪官兒自己願意了。如今把自己硬生生攪和進這天大的麻煩里,那又能怪誰?
太子的話音將落,就聽北靜王笑嘻嘻說道:「太子,我說你也別太過了,如今人家已經肯賠錢給你了,你還要怎樣?你就逼死了他不打緊,不過就是給戲子罷了,這天下唱戲的也多了。可你難道不知他是忠順王爺心愛的人?你為難他,打的可是忠順王爺的臉!」
北靜王這話聽著像是規勸,可話里話外是意思倒更像是挑火呢。
果然,他這番話剛說完便聽太子冷笑連連:「打他的臉又如何,我就是專門來打他的臉來的。他可還有臉麼,就會躲在背後放冷箭,盜取旁人的東西,是這天下第一大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逆賊,他哪裡還有什麼臉面可言?我何止是要打他的臉呢,我還想要他的狗命……」
太子越說越氣憤,隨即就又響起清脆耳光聲,緊接著又聽琪官兒一聲痛呼,隨即就是不知什麼重物倒地的聲音,瓷器碎裂的聲音響個不停。
想來一定是他越說越氣,又動手打了琪官兒,又不知把屋子裡似乎是書架還是百寶閣給弄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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