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終幕(六)(2/2)
明明連名字都沒有,但內容卻讓能夠理解的人為之深深著迷。
知識這東西,掌握的越多就越明白它的重要和深深的魅力,以及那不可言說的禁忌…
總而言之,婉龍越來越期待能和千末未再次相見的那一天了。
但話雖如此,該做的工作還是得做的。
……
千末未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那精神空間中無數的光仿佛有了實體一般,入侵了他的口鼻耳,從一切有縫隙的地方入侵著他的身體。
但醒來之後才發現是透子捏著自己的鼻子,用手掌捂著自己的嘴巴所營造出的窒息的感覺。
千末未搖了搖有些暈乎乎的腦袋,發出沙啞的聲音。
「怎麼了?」
透子聽到他的聲音,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隨後便狠狠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千末未沒有破壞這種氛圍,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忍了很久吧,如果再不好好發泄一下的話,內心或許會出問題。
他慢慢撫順著透子的後背,這也要多虧曬了半天的太陽,讓他恢復了些精神能做到這些簡單的動作。
不然他恐怕只能躺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透子哭,自己卻在一邊干著急,什麼也做不了。
雖然問了系統為什麼自己現在對光的依賴性這麼強,但那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吊人胃口,即使自己的權限提升了,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告訴自己原因。
不過既然渴求著光,那也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吧?
「好點了嗎?」
等到哭聲逐漸平復,他在繼續用那沙啞的喉嚨發出難聽的聲音。
自己這具身體真的是差點就被系統用壞了,之前被架著走的那段路上所承受的酸痛簡直難以忍受,要不是有未來和阿市在一邊和自己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恐怕在半路上就會因為過度的疼痛而直接昏死過去,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找了個藉口說是太困。
「嗯,我可以就這樣抱著你嗎?」
千末未現在的狀態比較好,也就同意了,但他不知道晚上沒有太陽的情況是否能繼續這樣。
畢竟他光是在床上躺著都會覺得難受,更別說讓人抱著睡覺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千末未那萎靡的神情,透子開始貼心的為他輕輕的揉動身體的各個部位。
力道輕柔又不顯突兀,放在平時,那絕對是一等一的享受。
可放到現在的千末未身上那就是拿石頭撞雞蛋,除了疼還是疼。
但他仍然是強忍著沒有叫出來,怎麼說也是自己未婚妻的好意,要是就這樣打斷了的話,未免太過於…
心理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透子的力道就突然加重了一點。
於是他便再也忍不住了,直直的發出了痛哼的聲音。
透子似乎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力道不對,又立刻換回了剛才那副輕柔的樣子。
可千末未臉上的痛苦仍然沒有減輕半分,她被迫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用憐惜的神色注視著未來就要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
「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呀…」
話語之中滿是痛苦和自責,透子很後悔當時選擇離開他的身邊,前往聯盟的決定。
「別…自責,這不是你的錯,不是任何人的錯,要怪就怪我自己太過於自信,太過於魯莽,選擇不自量力的以卵擊石,即使最後贏了,也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千末未疼的冷汗直冒,系統告訴他現在最好選擇繼續睡,突然持續的肉體折磨加精神痛苦遲早會把他逼瘋的。
沒想到這樣的日子最少也還要經歷半年的時間,千末未就沒有反駁系統的打算了。
「對不起…能讓我再睡一會兒嘛?」
透子自然不可能拒絕,當即哼起了他們小時候最喜歡的歌謠想要哄他入睡。
而千末未也趁機在這輕柔的歌聲之中閉上眼睛,再次回到了那片光之海中。
神奇的是,每當他睡著之後,臉上痛苦的表情就會回歸於自然柔和,那純淨的神色就仿佛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讓人不自覺的猜測到底是做了何等的美夢。
透子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真的把他叫醒之後才發現這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事實恐怕是他只有在睡夢之中才能得到短暫的寧靜吧。
想到這裡,她又感覺眼眶酸酸的,口中的歌謠也不禁帶上幾分悲傷的色彩。
「對不起…」和眼淚一同落下的,是那微不可查的道歉聲。
替他蓋好被子,透子坐在床邊的凳子上,靜靜地守望著表情柔和的男人。
以前一直不懂,現在認清內心之後發現能夠這樣守望在他的身邊,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下午那會兒紅豆杉博士她也乘著快龍回來了,一同回來的,還有那兩個前段時間才拜訪了研究所的客人。
聽說是他的朋友,但透子壓根就不相信這種說法。
畢竟那個叫幸子的女孩,一口一個哥哥比未來叫的都親,看向他的眼神也帶著蜜,壓根就不是什么正經稱呼。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女人在這方面的直覺可是比常人想像中的還要誇張上那麼幾分。
俗話說得好,戀愛掉智商,但抓姦卻可以把失去的這部分補回來,甚至還有所超額,透子雖然一直都很理智,可這份理智的維持一直就是因為她正處在反覆戴帽子的邊緣。
不是不能找個更適合的,而是放不下這份感情。
她還是沒法忘掉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互相都有著朦朧感情的男人,倒不如說如果自己當初在看的緊一點,興許他壓根就不會被別人挖了牆角啊!
那些可恨的女人死個上萬遍也不足以發泄她心中的怒火,但她卻唯獨不想傷害這個男人。
她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很傻,可感情又哪能是兩三句話就能說的清的?
抓著他的手,透子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些困了。
看著他身邊還留有一人能夠躺下的位置,透子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雖然和那幾個討厭的女人約定好了時間分配,可要是放在她們身上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戀愛嗎,偷跑那是常規操作,只有最後的勝利者才有資格在那婚姻表上寫下自己的姓名。
而她透子就想成為這種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