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音波龍BOSS(2/2)
然而還沒等他繼續觀察下去,這剛才還在閉著眼睛好好睡覺的音波龍卻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瞬間睜開了眼睛騰飛而起。
千末未還以為是自己的位置暴露了,但還沒等他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這巨大化的音波龍就一個極快的速度從另一條明顯是專門為它這種巨大體型而準備的隱蔽洞窟飛了出去。
他沉默著不知道說什麼好,腦海里叫他趕快跟上去,但身體卻沒有回應,因為即使是他也知道貿然跟上去可能會導致一些不好的結果,雖然這些傢伙沒辦法殺掉自己,可浪費自己大量的時間卻不成問題。
而且說到底這群傢伙其實壓根就沒攔著路,說是關卡完全不對。
畢竟玩遊戲之所以要打BOSS,就是因為BOSS攔在了自己通關的路上。
但這群傢伙沒有…
他感覺自己似乎是找到了一個能夠快速通關的辦法,出於對自己硬實力的自信,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繞路直達最終BOSS的房間。
只是這種作弊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千末未有些忐忑,這種感覺就和玩單機遊戲第一次開掛一樣,興奮的同時又帶著幾分怕死檔的恐懼。
不過只要自己動作夠快,並且能快速把最終BOSS秒殺的話,那麼這一切也就不成問題,他作弊的事情也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是的,只要我趁著最終BOSS都沒反應過來就把它秒了的話,不就沒人知道自己作弊了嗎?
千末未點了點頭,竟然覺得這個想法沒有絲毫問題。
畢竟它設計的這些關卡從來都不卡在道路的要點之上,擺明了就是給自己跳關的機會,除非它能掌握這群暗之生命體生死的手段,否則跳關這種取巧的行為就壓根不會被人發現。
至於最終BOSS就算知道了自己是跳關過來的也沒什麼用,反正開了秒殺掛的自己打它也只不過是一拳頭的事情。
到時候開不開掛,跳不跳關真的還重要嗎?
千末未覺得其實沒差,如果這些怪物是真的想消滅人類的話,那他再怎麼努力人類也逃不過滅亡的結局,反之亦然。
與其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不如用高效的方式直接擊殺BOSS,然後看情況決定是否摧毀它們的大本營。
至於人類這邊能保留多少,那就看運氣吧。
反正生殺大權又不在他手上,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被魔王戲弄的可笑勇者罷了。
只是還沒等他走出幾步,那隻音波龍便帶著它的一眾手下飛了回來。
千末未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沒辦法跨過這條路了。
稍微打量了一下它手下的質量,發現都是阿爾宙斯她們能夠應付的實力,即使被群毆也破不了防的那種,千末未見狀乾脆離開了洞窟,準備讓那兩個躍躍欲試的傢伙活動活動身體。
……
「不是吧?我還以為你是打算讓我們幫你一起處理大BOSS呢,清理小怪什麼的…你也太瞧不起我們了吧?」
「?你們要是不願意的話,就別進去了,我一個人單刷也不成問題。」
千末未沒有給她得寸進尺的機會,反正自己一個人又不是不能單挑,用不用得上她們都一樣一樣,那些小怪到時候隨手解決掉就是。
「啊!我就是隨口一提而已!你要是這么小氣的話…今天晚上就別想睡床!」
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小聲,這還是阿爾宙斯考慮到現場還有未成年人的情況下刻意收斂的。
千末未對此並不在乎,他又不饞身子,睡地板和睡床根本沒區別。
「不睡就不睡,反正到我這個地步睡哪裡都一樣。」
阿爾宙斯遭受到暴擊,合著自己就沒有一點能夠制衡他的手段,自己這個創世神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
「嗚嗚嗚…我錯了,請您大人有大量,讓我們進去幫您負擔一點壓力吧,小怪什麼的全部都包在我們身上!」
能蹭一點經驗就是一點,總比什麼都拿不到要好。
阿爾宙斯很長時間沒打架了,手早就癢的不行,如果不是這段時間她的實力一直沒恢復,連只稍微強一點的精靈都打不過,她才不會憋到現在呢。
想到這裡,她就更感覺憋屈了,明明以前只有自己欺負別人的份,哪有別人反過來欺負她的份?
想著想著就輕輕掐了一下千末未的腰,沒辦法,這是她現階段唯一能做的報復手段了。
更多的就沒辦法了,打不過,打不過。
在恢復實力之後膨脹的認為自己能夠翻身當主人卻被事實狠狠的教做人的阿爾宙斯這樣警示著自己,千萬千萬不要再去挑釁千末未了。
一邊的幸子只是微笑,她平日裡比這個活潑調皮的阿爾姐姐要乖巧太多,也因深得千末未的喜愛,願意把各種大事小事都交給她處理。
可她真的如同自己表現出來的這般乖巧嗎?
千末未不清楚,她自己還不清楚嗎?這一切只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自己根本沒辦法拉下臉皮,也沒有關係好到能和哥哥那麼親熱的地步。
所以即使阿爾姐姐平日裡經常被哥哥欺負,但在她看來那也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只要一日不改變自己在哥哥心裡的定位,那她就一直沒有上位的可能。
阿爾姐姐有著她所不具備的先天優勢,那股子成熟是自己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哥哥眼裡的女孩子所不具備的。
即使經歷過喪家之痛,因為那份痛苦積攢起來的成熟卻只會讓千末未更加心疼她而已,遠不會因此就轉變他對她的態度。
「如果想要徹底改變這一局面的話…不用狠招是不行的。」
之所以有這一覺悟,就是因為在日常相處之中,幸子明白了普通的相處是不可能有改變的契機的。
別以為她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什麼也不懂,即使是她這樣的落後村鎮,信息的流通也並不差於其他村子。
該懂的她都懂,但現在比較尷尬的局面就是自己想做,卻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