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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恢復自由身的水戶大藏抬頭便看到了身旁的月光瑾誠,於是便朝他問道:「瑾誠,我這是在哪裡,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金島死後他,之前施下的術也被隨之解開了?就在月光瑾誠一陣大喜之際,島田也發現了祭壇上出現的狀況,只見他很是無奈的搖著頭說道:
「哎,死都死了,結果還留給我這麼一堆爛攤子!」說完,島田開始伸出手在身前結起印來。雖然經過這麼多年的修煉,他已經可以做到普通的忍術不依靠手勢來結印了,但是像【布雨修羅】這種強度的忍術,他並沒有能力去依靠自己意念結印。
儘管沒辦法依靠意念,但是島田結起印來的速度卻是比之前金島結印時的速度快得多,一套熟練的操作之後,在那祭壇上空再次開始聚集起了濃密的烏雲。
如此似曾相識的狀況讓月光瑾誠察覺到,島田應該也要開始施展群體控制忍術了,看著對方結印的速度不知比金島那時候快了多少倍,月光瑾誠覺得忍術的強度很可能也會強上幾倍,如果到時候這個忍術強大到將自己也給控制住了,那自己這些人就完成沒有希望了!
一想到這樣的結果,月光瑾誠便顧不上什麼了,他急切的沖眾人說道:「大家一定要小心那烏雲里滲落下來的雨,一旦被粘上,你們的思想和動作全都會被施術者控制!」
本來眾忍者們還在納悶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此時在聽到月光瑾誠的話後,眾人這才回想起當時最後的記憶,當時確實是有那麼一團烏雲出現在他們頭頂。
看著此時相似的場景,水戶大藏率先反應過來,只見他直接開始施展起風遁忍術來,準備藉助著自己召喚出來的旋風將頭頂的烏雲吹走,其他風屬性忍者們見到水戶大藏的行為後,已然猜到了他的目的,於是也紛紛效仿,準備將頭頂的烏雲徹底吹開!
島田將祭壇上發生的這一切看在了眼裡,此時他目光毒辣的盯著人群中的月光瑾誠,喃喃道:「怪不得我剛才的儀式會失敗,原來是你搗的鬼!真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居然能遇到和我一樣的人,只可惜我從那個世界離開的太久了,沒興趣和你敘舊了!」
說完,島田便繼續加大了自己所釋放忍術的強度,原本那些已經開始被大藏他們吹散的烏雲再次匯聚起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籠罩在每個人的頭頂!
見此情景,月光瑾誠知道大雨馬上就要落下來了,於是他急忙朝著眾人喊話道:
「大家趕緊逃離祭壇,那怪雨馬上就要降下來了!」
此時祭壇上的眾位忍者們已經將月光瑾誠當做了主心骨,在他的一聲令下之後,眾人開始朝著祭壇外跑去,可是,島田在看到這一幕後,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邪笑:
「現在才想到要逃跑,太遲了!」
說完,島田便再次加大的自己所釋放忍術的強度。很快,眾人頭頂的烏雲就化作了大雨,傾盆而至。
此時離著祭壇邊緣最近的那些忍者們都還沒有跑出祭壇,就被突然而至的大雨澆了個滿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施展的忍術過於強大的原因,這次的雨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將每個人被淋成了落湯雞才慢慢地停了下來。
月光瑾誠早就知道對方的忍術強度要比之前金島的忍術高級,卻沒想到對方的忍術居然可以施展的這樣迅速,看著身旁所有被雨淋濕的忍者們,月光瑾誠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迷茫。
由於之前月光瑾誠已經跟這些忍者們說過了,在淋到對方所召喚出來的雨之後,便會被對方控制住思維的行動,所以此時在被大雨淋濕之後,眾人甚至直接放棄了逃脫。
就在月光瑾誠從心裡擔心著自己會不會也要被對方控制時,他身旁的眾多忍者突然齊刷刷的蹲下了身子!
周圍人們奇怪的動作讓月光瑾誠愣住了,他並沒有聽到島田下達什麼命令,可這些人的動作卻在告訴他,這是施術者下達的命令,同時他也明白了,自己再一次的免疫了對方的控制術。
為了繼續不被對方察覺,月光瑾誠便繼續學著其他忍者們的樣子,將身子蹲了下去,可是還沒等他蹲穩,周圍的忍者又都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周圍人們奇怪的動作讓月光瑾誠一陣無語,但是為了不這麼快就暴露自己的身份,月光瑾誠只好學著周圍人的模樣,從地上站了起來。
月光瑾誠雖然察覺到了周圍忍者們的動作里透露著詭異,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並不跟趟的動作早已經被島田看在了眼裡。
已經確認了月光瑾誠確實沒有被自己控制的島田再次從心裡對那些忍者們下達了命令,接著眾忍者便紛紛離開月光瑾誠身邊,將月光瑾誠圍在了中間。
這時島田緩緩的走向前來,對月光誠笑道:「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有被我控制,不過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聽到島田這樣說,月光瑾誠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對方早就察覺到了自己有問題,所以才會控制著這些忍者們執行蹲起動作,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徹底暴路出來!
月光瑾誠在感到一陣尬的同時,他也對島田提出的問題起了興趣,於是他便朝島田:「為什麼?」
島田笑了笑,回答說道:「因為你的靈魂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聽到島田說出這樣的話時,月光瑾誠心下一顫,自己是魂穿到這個世界來的,靈魂確實不屬於這個世界,可是對方有是怎麼知道的呢?
就在月光瑾誠納悶之際,島田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直接給出了答案:「不必覺得奇怪,我想你剛才應該聽到過我和金島的對話了吧,我確實是在瀧隱村建立初期就成為上忍了,可是那也是我記憶開始的地方。
我原本的靈魂應該與你來自一個地方,甚至是同一個國家,不過很遺憾時間過去的太久了,久到我對那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所以對待你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島田的話聽的月光瑾誠一愣一愣的,他曾設想過無數對方如何知道自己底細的方式,唯獨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居然是自己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