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理想（1/2）

新的一年，葉子成了娜潔希坦的顧問，只有娜潔希坦提問，他才會發表意見，如果不問，那他就什麼話都不說。

娜潔希坦才是領袖。

新業城該如何發展、軍隊該做些什麼、官員該做些什麼，都需要娜潔希坦來做決定。

無論怎樣，葉子就只是一個過客。

就連新業城的革命能不能成功，他都不是很在意。

雖然肯定能成功的。

不管軍事還是政治，對帝國都是降維打擊，這要是不贏，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所以關鍵從來都不是贏不贏的問題。

是贏了之後，該怎麼做。

但這樣的問題，還是要交給娜潔希坦自己考慮。

老實說，娜潔希坦還沒有想那麼遠。

「這樣不行，作為最高領導人，眼光必須要放長遠一點，可不能走一步看一步。」

葉子是有教育娜潔希坦的。

「有些人是走一步看一步，有些人是每年都有規劃，有些人是五年、有些人是十年規劃，而你作為最高領導人，要看到幾十年後、甚至要看到自己死亡的時候，未雨綢繆，凡事都要早做準備。」

前世的那些領導人，葉子就覺得很厲害。

一窮二白的時候，就已經大致規劃好將來至少一百年的發展了，很多計劃都是那時候開始的，而且很多也確實是必需的。

「軍事方面，也不要考慮太多戰術層面的事情，那交給手下的將領去做，你要考慮的，是全局、是整體的戰略。」

戰術大師有很多；

戰略家卻很少。

圖書館管理員那樣的戰略大師，就更加少了。

葉子不指望娜潔希坦能成為那樣的存在，但至少要站在戰略的層面思考問題。

如何站在戰略層面？

往簡單來說，就是跳出棋局外，當一個旁觀者。

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當然想要成為「旁觀者」，情報方面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要對棋盤上的一切了如指掌，才能夠從戰略層面考慮問題。

不僅要軍事等方面的情報，自身的知識儲備也要跟得上。

所以葉子還要給娜潔希坦上課。

幾千年的國內外的歷史、還有帝國上千年的歷史，都要教給娜潔希坦才行。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

教導團已經開始行動起來，在赤瞳、黑瞳、瑪茵、還有雷歐奈的率領下、在情報部門的支持下，不斷的剿滅周圍的土匪。

罪惡滔天的全部幹掉、沒什麼太大惡行的，都是先教育一番，然後拉去勞動改造。

能夠吸收進來的，同樣也會補充到隊伍里。

剿匪的同時，還要宣傳自己。

包括徵兵的事情。

在銀彈攻勢下，周邊城池的太守基本不會為難，同意新業城在他們的轄區內開荒，也同意在他們的城池裡建立辦事處。

反正他們也不在意別的，只要能夠享受就行。

每天醉生夢死。

沉醉於溫柔鄉、甚至依靠藥物慾生欲死的。

甚至還邀請娜潔希坦一起去。

那是附近幾個城池的太守搞得聚會，也有邀請娜潔希坦。

正好「合作」的事情上有點需要他們大開方便之門，所以娜潔希坦就去參加了。

結果他們就問了。

「你要幾個男人啊？」

「只有男人可以嗎？」

「……」

甚至還很大方的分給她一份藥物。

娜潔希坦整個人都不好了。

回到城裡見到葉子，還很憤怒的跟他說起這件事情。

然而葉子只是摸摸鼻子，沒有說話。

這個方面，他就不好說什麼了。

但這給他提了個醒。

「那些藥物也是個問題，還是要肅清比較好。」

「我覺得也是。」

娜潔希坦表示認同。

於是這方面的行動，很快就開始了。

……

雖然只是顧問，但葉子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城裡的。

皮諾也只能跟著住到城裡來。

赤瞳、黑瞳帶著軍隊到處跑，這兩年有點聚少離多。

跟切爾茜的交流倒是多了起來。

經過前一年的布局，各城的情報站已經確實投入工作，通過電台來傳遞情報。

這是早就謀劃好的。

切爾茜這個情報部門的總負責人，每天就把這些情報交給娜潔希坦、葉子等人，見面的機會自然就多了。

兩個多月後，還讓她負責了徵兵工作的一部分。

因為要甄別身份。

結果就在來參軍的這些人里，發現了不少帝國情報部門的人，他們也混進來了。

暫時沒有處理他們。

已經暴露卻沒有自知的情報員，是沒有什麼威脅的。

相反的，關鍵時候還能夠利用起來。

甚至可以嘗試策反。

除了這些帝國的情報員，還發現了一個帝具使，而且是帝國的基層軍官。

但好像是犯事了，現在還被帝國通緝。

相關的情報，很快就擺到娜潔希坦和葉子的面前。

不僅軍政方面，情報方面同樣是降維打擊，帝國的那幫人，還真不是葉子指定框架下發展起來的新業城情報部門的對手。

各方面都是吊打。

所以葉子才毫不懷疑新業城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布蘭德，帝具惡鬼纏身·操作鎧甲的擁有者，帝國的基層軍官，被稱為百人斬，因為不堪忍受帝國軍的腐敗等，在上司被抓了之後，就找到機會逃跑。」

「既然已經跑了，那為什麼還要加入我們這個帝國軍呢？」

現在的新業城，名義上還是屬於帝國的，也不管是城衛軍還是教導團什麼的，都還是屬於帝國軍。

所以就很奇怪。

娜潔希坦覺得，那個布蘭德可能有別的目的。

葉子也覺得他有。

但這倒不是很重要。

布蘭德也是很厲害的帝具使，原著里的死亡，基本就是陰溝裡翻船、還有點劇情殺的意思。

不然的話，那是擁有能夠單挑現在的帝國軍第一人、布德大將軍的實力。

雖然決定用熱武器作為主戰裝備後，個人勇武是註定要淘汰的。

但帝具使還是很有用處。

而且五年的時間，想要建立起幾十萬上百萬的、合格的使用熱武器的軍隊，也沒有那麼容易。

冷兵器軍隊打輔助，還是很有必要的。

實在不行，還可以當特種部隊使用嘛。

「娜潔希坦，照我看，你不如親自去會會這個布蘭德，說不定又能收穫一員猛將了呢。」

「把他收入麾下？」

「畢竟是帝具使，還是很有用的。」

「……也對。」

作為曾經的帝具使，娜潔希坦很清楚帝具使的強大。

就現在教導團裝備的突擊步槍，也很難幹掉一個帝具使。

如果動用步兵炮覆蓋性炮擊，那倒是簡單了。

但想想帝具使的能力，娜潔希坦就覺得步兵炮威力有點小了。

「葉子先生，還能夠製造出更厲害的火炮嗎？」

「你可以讓人研究。」

製造當然是能夠製造的。

但葉子已經不準備把那些技術拿出來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這個世界的歷史會怎樣發展，還要看這個世界的人民怎麼選擇。

「我明白了。」

葉子沒說，娜潔希坦就沒有多問。

換個角度想想，既然葉子讓她找人來研究，那肯定就還有更大威力的。

既然有，那就好辦了。

「切爾茜，情報部門也要注意一下這方面的人才收集。」

「是。」

切爾茜應了一聲。

娜潔希坦轉身去找布蘭德，她卻沒有離開。

她有點事情要請教葉子。

「南方的革命軍那裡，還有教會那裡，我們情報部門是不是也應該多加注意？」

「這個你去問娜潔希坦吧。」

「可是……」

「她才是領袖，我只是顧問而已。」

「……我明白。」

切爾茜只能點頭。

像她這樣，跟葉子接觸比較早的，都是把葉子當成核心的。

沒辦法。

圖書館管理員曾經說過：黨內無派，千奇百怪。

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會有各種利益團體。

而哪怕只有兩個人，就少不了政治的問題。

新業城也有派系。

一是切爾茜這樣，以前被赤瞳、黑瞳帶回來的，他們把葉子、赤瞳、黑瞳還有不怎麼管事的皮諾當成核心；

二就是娜潔希坦自己帶來的、原本就是她的部下的人；

三是從各地坑蒙拐騙帶來的；

四是不屬於這三者里任何一種的、「沒有派系」的人。

而這只是大致上的。

在各個團體裡面，也還有一些小團體。

光是想想，葉子就覺得很無奈。

卻也沒辦法做什麼。

這可不是說一句「不准拉幫結派」就能夠解決的。

人總有個親疏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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