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個無法分析的女人(1/2)
「簡直就像是沒有自己的臉一樣。」
對於喜歡帶面具的人來說,這種話就和當場將他們臉上帶著的面具揭下來毫無差別,甚至於還有種當面嘲諷別人的感覺。
不過琉夏知道,這個兩儀式是不存在那種陰暗心思的,她和琉夏這種在凡塵中打滾了無數遍的黑泥不一樣,這個人格狀態下的兩儀式,就好像是一顆明珠一樣,從來不沾半點塵埃。
她是那種想到那種話就會直接說出來的類型,只能說她不會對說出這種話會引發什麼後果加以思考,心直口快,沒有什麼嘲諷他的心思。
「沒用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在黑桐干也離開視線之後,琉夏臉上那張紳士的面具也被他摘了下來,整個人恢復了那副沒有感情般的,完全理性的狀態。
「你應該沒有在這裡直接開戰的打算吧?」
琉夏的目光直視著對面的少女,眼神中透露著和過去如出一轍的漠然,「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趁早把我們之間的事情了解掉。」
回來之後,他還要繼續拉攏宮本武藏,時間耽誤不得。
原本他是打算在宮本武藏在自己家的這段時間,儘量淡出兩儀家的眼中的,以防止自己的人設崩壞,做殺手的事情被武藏得知。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世事總是無常的,他也沒想到會在一次逛街的時候,就這麼偶然的遇上兩儀式。
現在必須儘快解決這件事,只希望不要影響到他和宮本武藏的關係,否則他這幾天的努力就要全部白費了。
「你說什麼啊?」
只是雖然琉夏是這個打算,但兩儀式的臉上卻露出了聽不懂般疑惑的神情,「什麼開戰?」
琉夏眉頭微皺。
如果不是知道兩儀式不是那種性格,他甚至認為她是在拖延時間了。
她臉上的那副神情沒有半點虛假,是真的不知道琉夏打算和她解決的是什麼事。
「你們兩儀家沒有和我了解過去暗殺你的恩怨的想法嗎?」
「啊,你說那件事?」
兩儀式恍然大悟,笑著道:「本來父親是有找你算帳的想法的,不過被我阻止了。」
「說到底,你之所以會暗殺我也是因為認為我是殺死你父母的兇手吧?在這件事中,你也是受害者,真正該死的惡人從頭到尾只有白純里緒一個。」
「而且,要是沒有你的話,我也不可能知道白純里緒才是真正的兇手,沒辦法和Shiki……啊不,是解開我自己內心的心結,你也算是幫了我一次。」
「你暗殺了我一次,又幫了我一次,那我們之間就算扯平啦!」
這番話語著實出乎了琉夏的預料。
他料想到兩儀家可能會運用黑道的力量對他施加直接報復,也猜測過他們可能會利用白道的力量對他進行經濟方面的制裁,甚至覺得他們可能會使用廣大的人脈對他的殺手活動進行抑制……
但他唯獨沒有想到,身為當事人的兩儀式,她的想法反而這麼豁達。
他雖然有著A級的【沉著冷靜】,有著極為可怕的洞察力,能在三言兩語之間看透世間絕大部分人的本性,也能隨隨便便帶上各種性格的面具,但終究還是無法理解人的內心。
因為不具備感情,不理解恩情、怨念是種什麼樣的感情,所以自然就無法對他人的感情加以分析。
「過段時間,我父親應該會親自和你見一面,和你談一談這次的事情。」
兩儀式揮了揮手,仿佛完全沒有在意這次的事件一般,轉過身,向著黑桐干也離開的方向走去。
「那就這樣,我先走了,我的弟弟君。」
臨走之前,她還調侃了琉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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