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蛻皮（1/2）

易山，長恨路中。

自從被師父扔進來，莫歸塵便如同墮入了地獄深淵，被那從靈魂深處響起的聲音，質問的整日渾渾噩噩，呆愣如木。

時日便如此不停的度過，直到有一天，那呆愣的莫歸塵雙眼中猛然爆發出了極致的精芒，隨即便神經質的喃喃自語起來。

「物莫非劍，而劍非劍。

天下無劍，物無可以謂物；

非劍者天下，而物可謂劍乎？

劍也者，天下之所無也；

物也者，天下之所有也。

以天下之所有，為天下之所無，未可。

天下無劍，而物不可謂劍也。

不可謂劍者，非劍也。

非劍者，物莫非劍也。

天下無劍而物不可謂劍者，非有非劍也。

非有非劍者，物莫非劍也。物莫非劍者，而劍非劍也。

天下無劍者，生於物之各有名，不為劍也。

不為劍而謂之劍，是兼不為劍。

以有不為劍之無不為劍，未可。

且天下無劍者，物不可謂無劍也。

不可謂無劍者，非有非劍也。

非有非劍者，物莫非劍。

劍非非劍也，劍與物非劍也。

使天下無物劍，誰徑謂非劍？

天下無物，誰徑謂劍？

天下有劍無物劍，誰徑謂非劍？徑謂無物非劍？

且夫劍固自為非劍，待於物而乃與為劍？」

劍字聲落，莫歸塵猛然揮起手掌，對著自己的丹田奮力一拍，冥冥中似有碎裂聲連續響起，莫歸塵也緊隨著張嘴噴出了大口血液，此後整個人便虛弱的癱倒了下去。

……

「請注意，莫歸塵自碎築基靈台，修為全失，已淪為凡人，並終生不可按平常軌跡修煉！」

「恭喜宿主五弟子：莫歸塵，將《萬物歸一劍》領悟至爐火純青境界！」

易川：「……」

「什麼鬼？！」

強風股盪，將易天閣的大門猛力推開，易川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下了山頂，輾轉間進入長恨路，並迅速找到了癱在地面的莫歸塵。

在看到那躺在地面上面如鐵板的莫歸塵時，易川心中便猛的咯噔一下。

完犢子，又瘋了一個弟子……

來到莫歸塵身邊，低眼俯視著他，易川張了張嘴，但最終也沒能說出什麼，這小五子自碎築基靈台，明顯是有了自己的抉擇。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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