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計劃(2/2)
「拿去試試吧,反正這東西也沒用。」
張雷光接過骨灰球,通過骨灰球做媒介施展自己的追蹤秘法,骨灰球從他的掌心漂浮起來,浮在半空中,受到某個方向的力量吸引,朝一個方向飄去。
修羅惡鬼看著朝自己飄來的骨灰球,掃了眼兩人,冷冷的說道:「不是我。」
兩人移開眼神,骨灰球飛過修羅惡鬼的頭頂,朝更遠的地方飛去。
三人相視一眼,修羅惡鬼抓住骨灰球,問道:「這個秘法能持續多久?」
張雷光估摸一會後,說道:「大概能持續三刻鐘,骨灰球只能施展一次秘法,秘法結束後骨灰球就會消失,如果沒有其他物品,這可能是我們找到兇手唯一的線索了。」
「事不宜遲,我先去追查兇手。」修羅惡鬼抓住骨灰球,說道。
「嗯,這件事也要和沙王殿說一下,聽說沙王殿裡面出現叛徒了,也不知道這個叛徒和薛明的死有沒有關?」吳耘說道。
修羅惡鬼帶著施展秘法的骨灰球離開,前去追查兇手,其實他只是不喜歡待在這裡,想要出去透透氣。
沙王殿內雖然看起來很空曠,可是能讓他們活動的區域不多,處處受人限制。
修羅惡鬼雖然是受大周官府通緝的兇惡之人,但也和大多數大周人一樣,看不上大周之外的異族人,瞧不起西漠的異族。
沒有和西漠異族打起來,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更別說和他們好言相向。
反倒是玩家們並沒有任何包袱,對於他們來說,大周民眾、西漠異族、妖族等陣營,都是NPC陣營,都是可利用的對象。
大多數玩家都不會在意給自己頒布任務的是人還是妖,又或者是其他的東西,只要能獲得利益就行。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玩家是世間最具包容性的群體,他們可以為任何對象獻上自己的短暫的忠誠。
修羅惡鬼離開後,吳耘和張雷光坐在房間裡聊天,吳耘已經把消息告訴了和他們聯繫的沙王殿成員,就等沙使過來處理這件事了。
合作夥伴的人,死在沙王殿內,死在沙王殿眾人的眼皮子地下,縱使沙王殿不在意薛明的死亡,為了面子,也會給鐵墓一個滿意的交代。
張雷光看著天花板問道:「那些人想幹什麼?」
「嗯?」吳耘拿著一柄寶劍擦拭,聽到張雷光的聲音,抬頭問道:「你是說誰?」
「沙王殿和鐵墓的高層。」張雷光見這裡只有自己兩個人,索性直接問出自己的疑問。
「沙王殿費這麼大的勁,就為了搞一面牆,有什麼用?還有高層,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竟然選擇和沙王殿合作,對抗大周官府,這明顯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最關鍵的是,又沒有什麼好處,讓我們一直在這裡待了一個多月,誰受得了。」張雷光抱怨道:「也就那些西漠人才喜歡待在這種地方,睡這種硬邦邦的石頭床,吃那些沒味道的東西。」
「你小聲點,你這些事情和我說就算了,千萬別到外人面前亂說。」吳耘趕緊說道。
「既然你問了,我就稍微給你講講我知道的事情吧。」他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說道。
「首先是看看目前鐵墓的處境,自從上次的大戰過後,鐵墓基本被大周官府認定為賊寇組織,都怪上次大戰的時候,上面讓那些通緝犯參戰,鐵墓被他們徹底拉下水了。」
「不然最多算是灰色勢力,只要做的不是太過分,官府也不會管的太嚴。」
「這就導致鐵墓很難在大周境內活動,還要提心弔膽,擔心官府派出強者一舉端掉我們的老家,高層出於這方面戒備,於是想要把大本營搬到境外去,避開官府。」
「然後就達成了和沙王殿的合作,你知道沙王殿的目的後,你就明白為什麼高層想要和沙王殿合作了。」吳耘說道。
「你知道沙王殿的目的?」張雷光問道,吳耘比他來的更早,和沙王殿的合作時間更長,應該知道更多東西。
吳耘將擦拭完的寶劍收進劍鞘,開始保養劍鞘,一邊擦劍鞘一邊說道:「知道的不是很多,大概知道一點。」
「沙王殿的想法是,在大周和西漠之間建立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斷開大周和西漠的聯繫,他們就可以重新統合西漠的勢力,重現沙漠王朝的輝煌。」
「為此,他們還找到了沙漠王朝王族的後代——完顏沙河,找到這個人還有我的一部分功勞,找人的任務獎勵挺高的,可惜找到人後,就沒什麼值錢的任務了。」
「無法逾越的高牆?」張雷光有些想不通,「神武界又不是現實世界,這裡的人都跟神仙一樣,可以輕易飛天遁地,牆再高又有什麼用?武修會飛,不是可以輕鬆越過高牆。」
「這我就不知道了,沙王殿準備了這麼久的時間,不應該連這一點都想不到吧?」吳耘說道。
啪啪啪~走路聲靠近房間,兩人的聲音減小,吳耘收起手中的劍,張雷光也站起來準備去開門。
……
陸羽離開沙王殿後,第一時間遠離沙王殿,他大概猜到沙王殿內有一個怪物級別的大祭司,對方的境界未知。
他自然不會還留在未知強者的眼皮子地下晃悠,雖然最後他可以再憑藉土遁回手掏,再搞一次沙王殿,但沒那個必要。
逃離沙王殿千里後,陸羽停下腳步,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飛起在高空尋找周圍靠近的人煙地。
他看到一個驛站,或者說是哨站,那是大周的邊防哨站,不過西漠邊境上的邊防哨站裡面,還是不是大周的人很不好說。
西漠邊境數百年,近千年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哨站里的兵士可能從來沒有換過班,從年輕到老死都生活在哨站附近。
可能大周都已經忘記了這些西漠邊境的不起眼的哨站。
事實上,這些哨站也並不受重視,大多數被派去駐紮西漠邊境哨站的兵士,都可以說是被流放的邊緣人物。
他們可能已經和西漠人結成家庭,後代都繁衍了幾代,哨站里最初的兵士已經老死都有可能。
哨站對他們來說,就只是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只是一個家,已經失去了原本警戒的意義。
陸羽來到哨站邊,隔著老遠他就看到被籬笆圍起來的哨站,面里有三四個孩童在追逐玩耍,籬笆院牆裡面還掛滿了晾曬的衣物和待風乾的肉。
小孩全都是西漠人,這一點從膚色上可以明顯看出來。
「你是誰?」一個半大的小女孩看到陸羽,大聲問道。
小女孩的身上還看得出大周人的影子,她的皮膚比那些孩童更白一些。
「快回去。」聽到小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幹活的婦人趕緊跑出來,將那些孩童趕進房屋裡。
一個中年人拿著已經生鏽的長槍,背著弓弩從房間裡走出來,隔著籬笆警惕的看著陸羽。
中年人背後的弓弩是破靈弩,但弩箭卻是普通的弩箭,失去補給補充,破靈弩箭早已經用光,就算是普通的弩箭,用破靈弩射出來,也可以威脅到練氣境武修。
這是哨站一家的最大的自衛武器,是從爺爺那一輩傳下來的寶物。
也許他們爺爺輩還是武修,但後代在這種難以獲得修煉資源的地方,就算是有功法,也只能修煉出一些拳腳功夫,充其量力氣更大一點,比不上修煉到練氣境的武修。
陸羽儘量溫和的說道:「放鬆一點,我沒有惡意,就是想問一下最近的城池怎麼走?」
中年人聞言,心裡稍稍放輕鬆一點,但臉上的警惕一點都沒有放鬆,看著陸羽,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往那邊走八百里左右的路,就能抵達黃沙城。」
「多謝。」陸羽感謝道。
「不用謝。」中年人仍舊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