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兩個女綁匪(2/2)
「掘井多江!」
「他住在哪裡?」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白鳥信樹帶著哭腔道。
相同的話,他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這兩個女神經病充耳不聞。
柳夕月再次將濕抹布放在白鳥信樹的臉上,開始往濕抹布上澆水,這是以前非常常用的拷問手法,水刑。
刑訊方式很簡單,只需要一個斜坡讓犯人躺著,在對方臉上蓋上一張濕毛巾就可以了,遭受酷刑的人會產生產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覺。
在刑訊過程中,受刑者即便屏住呼吸,還是感覺空氣在被吸走,就像個臉上蒙了一個吸塵器。
在拷問過程中,艾達殷勤地給柳夕月遞水桶,似乎在這種事上,兩人有著相當的默契。
柳夕月一直不停澆水,絲毫不顧及白鳥信樹的感受,如果受刑的是普通人,那柳夕月往往會時刻注意對方的健康狀態,避免對方淹死,但對象是血仆就沒這麼多顧慮了,即使窒息昏了過去,也只要稍微搶救一下就能醒過來。
「他又昏過去了。」艾達提醒道。
柳夕月掀開毛巾,熟練地甩了對方幾個耳光,再用力按了幾下胸口,白鳥信樹倒吸一口涼氣,嗆出幾口水,終於恢復了意識。
「再說一遍,你老大住在哪兒?」
白鳥信樹口齒不清地重複了一遍,答案和之前一模一樣,柳夕月這才滿意地點頭,轉頭對艾達說:「應該沒錯了,你去還是我去?」
「我去吧,你在這裡看著他。」
艾達離開地下室後,白鳥信樹緩緩恢復了思考能力,他看到柳夕月像是看到魔鬼一般,嚇得瑟瑟發抖。
成為血仆之後,他自認為天不怕地不怕,未曾想過有朝一日要經受如此酷刑。
「放輕鬆,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麼了,之後你只要看著就行了。」柳夕月隨口安慰道。
白鳥信樹看著柳夕月離開地下室,去而復返,重新拿出另一塊木板床。
沒過多久,艾達回來了,手裡拽著一個頭戴麻袋的男人,柳夕月早早準備的木板床派上用場,艾達在旁邊搭了把手,將不斷掙扎的男人按倒在木板上,還順手狠狠錘了對方幾拳,迫使對方老實下來。
「你為什麼不把他催眠了?」柳夕月問。
「這傢伙意志力比較強,半路清醒了,之後估計效果也不大好使。」
白鳥信樹心驚膽戰地看著這兩個專業女綁匪,他隱隱覺得身旁這位哥們的叫喊聲有些熟悉,好像……是老大?
麻袋被拉開,掘井多江瞪著眼睛嗚嗚不停,嘴裡被塞了一團髒兮兮的破報紙,上面還有污漬,這報紙很可能是隨手從垃圾桶里撿來塞嘴的。
「老大!!!」白鳥信樹看到對方的第一眼,眼淚就流了出來。
堵嘴的報紙被拿開,掘井多江目瞪口呆地盯著白鳥信樹,驚呼道:「信樹?你也被綁到這裡來了?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們是九龍會的人,你如果敢動我們,九龍會絕不會放過你們!」
「怎麼不敢動?交代出你住址的就是你小弟。
另外,我對你已經很客氣了,抓你前讓你兒子老婆都去睡了,如果讓他們知道你變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艾達面無表情道。
掘井多江愣住,忽然回過神來,轉頭怒視白鳥信樹:「你出賣我!你難道忘了什麼是義氣嗎!」
還未等掘井多江說完,一個濕毛巾就蓋在了掘井多江臉上,一桶水緩緩澆下,痛苦的掙扎聲隨之響起。
「我怎麼會忘記呢?當初如果不是老大你!我早就橫屍街頭了。
我還記得有一次我本該要切指謝罪的,如果不是老大你替我美言,我就再也無法握緊刀劍。
現在也一樣,我能有這麼強壯的身體,都是因為老大你的引薦啊!」
一旁的白鳥信樹,哭哭啼啼地開始追憶當年他和掘井多江一同混街頭的崢嶸歲月。
這一幕在艾達眼裡顯得特別搞笑,她有些無法理解這個國家的極道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