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五章 問詢(2/2)
華章聽罷點了點頭,道:「嗯,那麼,她在訓練班上表現的如此優秀,肯定很受歡迎吧,有沒有什麼談得來的朋友?」
候上尉擺了下手,道:「這個基本不可能,當時訓練班雖然也有幾名女性,但我們考慮的是,一畢業立刻讓他們投入工作,所以不光是男女分開,女性更是單獨接受的訓練,相互之間的課程全部錯開。面都見不到幾回。所以,除了教官和管理教官以外,女學員基本接觸不到旁人。」
華章聽罷,道:「候長官,那當時的教官和管理教官,都有誰?」
候上尉道:「這幾個人的名字我是不能告訴給任何人的,希望華隊長不要見怪才是。而且其中大半已經壯烈殉國了。」
華章聽罷也有點無奈,她也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就是這些人可能依舊活動在秘密戰線。除非得到相關的授權,否則光有情報處的調查令,還是不夠的。於是只能作罷,想了想,又道:「那訓練班中,學員有機會接觸外界嗎?」
候上尉點頭道:「有機會。因為訓練科目的關係,有些光是上課與訓練還不夠,是需要實踐的,那時候他們就會出去與外界接觸。」
華章聽罷,道:「小顧也出去過?你知道她和什麼人接觸過嗎?」
候上尉道:「這就不清楚了,我們雖然會在最後審核他們的訓練成果,但是到了外界,實踐的過程,尤其是其中的細節,我們不可能全部掌握。」
華章感覺這似乎又進入了一個死胡同,因為這些細節除了顧惜君自己,恐怕別人是不可能全都清楚的了。於是又道:「那小顧畢業後,曾經在上海活動過一段時間,那段日子的情況,候長官清楚嗎?」
候上尉搖了搖頭道:「這不清楚,他們的去向,工作,任何信息都是保密的。」
華章聽罷,只好起身,道:「好吧,謝謝候長官的配合,如果有需要的話,可能還會麻煩您。」
候上尉笑道:「能讓華隊長聯繫在下,是我的榮幸。」說著,伸手跟華章握了握。
等到候上尉走了之後,廉明禮和文德走了過來。廉明禮道:「章姐,候長官很多東西都沒說清楚啊,我估計以後我們還會碰到同樣的狀況,這個調查的難度太大了。」
文德也在一旁點了點頭,道:「是啊,要不然回去跟科長說說,能不能申請一下總部的授權令呢?」
華章擺了下手,道:「這不可能的,科長明確和我說,盡全力控制消息的外泄,範圍越小越好。」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又道:「這樣吧,你們打聽一下當地有沒有曾經在北平女校上學或者任教的關係。這些人都比較有文化,範圍不大,應該能夠很好找。」
廉明禮與文德點頭道:「明白。」……
范克勤回到了情報處之後,看了看表,道:「老趙,這兩個人你安排突擊審問,爭取最快速度撬開他們的嘴,我出去辦點事,晚上還會來。」
趙洪亮點頭道:「是,一會我親自審訊那個白襯衫,另一個讓老張他們負責。這樣取得口供後,也能相互印證一下。」跟著抽了口煙,道:「科長,要是他們吐了口呢?用不用咱們連夜行動?還是等您回來再說?」
范克勤想了想,道:「還是等我回來再說。這兩個日諜份子咱們剛剛抓捕歸案,消息還不至於擴散出去。我回來後視情況而定吧。」
趙洪亮道:「明白,那卑職去了。」說完,他見范克勤點頭,轉身便出了科長辦公室,往地下一層而去。
范克勤其實沒有什麼大事要辦,只是今天陸曉雅和她老爸搬新家,不去可不太好。而且審訊這些活基本也不用自己親自上陣了,除非遇到十分難纏的角色。再者就像剛剛他跟趙洪亮說的那樣,剛剛抓回來,消息不可能擴散的那麼快。按照他的推斷這兩個人還是日諜的頭目,只要撬開了他們的嘴,那他們手下的日本特工,肯定也是跑不了的。
再次看了眼時間,打著早去早回來的心思,范克勤直接出了門,路過市場又買了些瓜果梨桃之類,便直接到了陸曉雅的新家。
進屋跟陸隨雲客氣幾句之後,問了問新家的電話號碼,而後給情報處打了過去,讓外勤值班員告訴趙洪亮,有情況可以隨時把電話打過來,范克勤這才真正的放心。
陸隨雲見此問道:「怎麼?工作上還是很忙?」
註:「第二更來嘍,兄弟們上票,上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