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零章 現實(2/2)
見他如此,眾人立刻抄起碗筷吃喝起來。因為沒要酒,是以不到半個小時,基本全都吃喝完畢。范克勤看了看大夥,道:「有一夥從前方撤回來的人,有問題。其中有違反家法的,還有無緣無故曾經失蹤過的。這事……需要咱們去辦。」
趙德彪聽了問道:「一共幾個人?」
范克勤答道:「九個。」說著,再次掃了眼大夥,道:「前方工作不容易啊,不過咱們的規矩大夥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
沒錯,這些人當然全都知道範克勤是什麼意思。那就是軍統對於違反家法的,那是一向都從嚴從重處罰。而且國府黨中,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寧可殺錯,絕不放過。是以這幫人都沒有表示異議。
其實范克勤本身來說,是不喜歡這種事情的。可是他有一個本事,那就是有驚人的環境適應能力。現在高層決定這麼幹,你說你干還是不干吧?難不成你還說:「不!這樣乾沒有人權。我范某人絕不和你們一樣。」
你要真這麼說,那你真的別再這個年代呆著了。要知道,幹這一行,手裡不可能幹淨的跟處子似的。任何人都是一樣,絕無例外!
比如說你要是潛伏在敵人內部。敵人查獲我方某個關鍵人物,讓你也參與進攻的任務,你說你能不去?你要真這麼幹,那你早死了。是以這一行就是這樣,有時候明明知道殺的是自己人,你也一定要動手!這才是血淋淋的真相。
因此不分中外,在這一行有一句著名的諺語:「只有留下的,才是最好的。」你既然暴漏了,那只能是你自己的原因,難道你還要埋怨潛伏在敵方工作的同志嗎?他們就不難?就得也直接暴漏,然後玩命救你才行?
范克勤他們此時碰見的這個任務,雖然跟以上的那個例子不同,九個人,其中肯定也有叛徒,但是其中真的不敢保證都是叛徒啊,必然也有正常撤退的人。但是沒辦法,誰讓你們攤上了呢。
再者說,孫國鑫的言語中好似還談到了戴老闆,這件事其中肯定還有什麼別的原因,讓這些人非死不可,那就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怪不得別人。
范克勤心如鐵石,他覺得這個道理,是最正確的時候,那就會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是以他掃了略有沉默的眾人,不過也知道,老齊幾個人原先就專門干髒活,是以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可不是在承受心理煎熬,而是要聽范克勤說一說其餘的相關情況。
不過范克勤知道,王展元和莊曉曼可能還是第一次,因此沒有立刻進入正題,而是舉了一個例子,說道:「今年年初,警察總局那面有了一個案子,一個人用刀子,將另一個殺了。但法院宣判的時候,只判了這個人的罪,卻沒有判那把刀子有罪。展元,曉曼,你們覺得,那把刀子應該也被法院扔進監獄坐上幾年勞嗎?」
莊曉曼在旁邊首先開了口,道:「處座,卑職明白您要說什麼,您放心,曉曼只會服從命令。」
王展元在對面也是一樂,道:「處座,卑職其實可沒有什麼不滿的,這就是命。幹了這行之前,就應該想清楚這些的,不能白這個道理,那還不如剛開始就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