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 透徹(2/2)
在周飛熱情的招呼下,首先給他們兩兄弟二人上了茶水,又遞了香菸,而後坐在了沙發上。
周飛笑著說道:「一會咱們吃鍋子。我下班前給旁邊一個正宗的蒙古館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六點的時候送過來。」
錢金勛樂呵道:「周飛兄,怎麼的?弟妹沒在家呢?」
話說軍統是有一條「日寇不除,何以家為。」的家規。但是在這之前就已經結婚了的,你總不能再叫人家離婚吧,這個周飛就是之前結的婚。
周飛聞言,解釋道:「這不是在遷都的時候,路上兵荒馬亂的,我叫她先回鄉下老家躲躲。我這個房子也是剛剛置辦沒多長時間,打算過段時間咱們處里一切都穩定了,到時候再把她接過來。」
錢金勛放下茶杯,道:「周飛兄對黨國的忠誠,另兄弟我欽佩……一直還不知道,兄弟你有孩子嗎?」
周飛點了點頭,道:「有,我們鄉下成親都早,今年都已經五歲了。後來我這不是到城裡念書,而後有興被處座看中來到了情報處。說起來,已經挺長時間沒看見孩子了。」
范克勤在旁邊溜縫,道:「周秘書真是對黨國一片赤誠啊。隨著咱們轉進重慶,這裡雖比不得上海,但建設也是極快的,啊?我看過些日子還真得把嫂夫人和孩子接來。讓他們也享受享受。」
周飛笑道:「是啊,咱們出來革命,抗日,不就是為了家人孩子嘛。」
錢金勛點頭,道:「周飛兄這句話說的透徹。」
幾個人又聊了一陣,錢金勛話鋒一轉,道:「哎對了,周飛兄,今天上午的時候,您找我還有別的什麼事來著?」
他說的好像對方已經跟他說完,自己卻忘了似的。這樣的談話方式再次讓范克勤佩服,這是給對方台階,放在後世就叫高情商。
果然,周飛聽罷心裡舒服,不過還是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今天是有事求錢科長。」說完還有點不大好意思。
錢金勛道:「到底怎麼了?放心,就是事情再難辦,咱們兄弟一起想辦法,總能成的,說說。」
註:「首先感謝,藝欣秋月,小南1967,兩位書友的又一次打賞,麼麼噠!晚上還有一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