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八章 刀俎與肉(2/2)
「嗯!」肉票登時哼了一聲。白豐臺聽罷點了點頭,道:「很好,接下來我會把你嘴上的東西拿掉,如果你喊叫,我會讓你嘗嘗鈍刀割肉的感覺,明白了嗎?如果答應配合,你再哼一聲!」
「嗯!」肉票哼了一聲,想點頭強調一下,結果忘了脖子也被綁住,所以這一下讓他非常難受,不過他忍著,沒有哼出第二聲,生怕對方在領會錯誤。
「哼哼。」見了對方答應,白豐臺冷笑一聲,道:「很好。你要記住答應我的話,因為我真的不建議你嘗試鈍刀子割肉的感覺。」說著輕輕的再次用破瓢上的茬子,在對方的脖子上拖動了兩次,讓其感受一下。這才放下了破瓢,伸手將後腦的綁繩鬆開,又把對方嘴裡的破布拽了下來。
未知的,才是最讓人恐懼的。因此這小子只是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粗氣,立刻就打了個激靈,因為他感覺頭頂有冷氣輕輕的吹過來,就仿佛是一個人在他頭頂在喘氣一樣。但由於他頭部依舊不能動,因此根本無法求證。
緊跟著,他感覺自己的左側臉上,被人輕輕蹭了一下,有點涼,一個聲音接著響起,道:「好好配合。否則你會失去你身體的一部分,然後慢慢才會死去。這一點也不值得。可你若是配合的好,肯定會平安無事,明白嗎?」
是趙德彪,他覺得自己也得配合一下才行,所以才會如此,不過他說完了這句話,就又無聲的回到了窗口,開始朝領事館的方向望去。
肉票咽了口吐沫,道:「明白!明白!都是江湖上的兄弟,規矩我懂。」
白豐臺聽了後,再次抄起了破瓢,問道:「怎麼稱呼啊?」
肉票明顯一愣,因為他還以為是自己以前得罪過的人,要知道自己跟著兩個商會的會長,以前可是挺霸道的,自己當了對方的保鏢後,也沒少幹過一些霸陵弱小等事。不過聽對方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登時感覺事情好似沒那麼簡單。不過現在自己的命被別人攥在手裡,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小的武季斌。」
「嗯。」白豐臺,道:「武季斌,你怎麼不在會長家幹了呢?」
「啊?」武季斌心道:「對方這是盯上自己了,要不然怎麼會連這個都知道。」於是答道:「好漢手段高明,連今天發生的事情都知道。不過……這也算是正常,家裡的頂樑柱沒了,就剩下了孤兒寡母的,哪裡還用僱傭這麼多保鏢啊?長期如此,難免閒言碎語。當然,我猜測應該是這麼回事。另外主人家在男人死了後,在守靈的時候,就表示過要回老家,不在上海了。估摸著再過一段時間,家裡的傭人啊,保鏢護院什麼的,就會一點點的都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