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九章 喪心病狂(2/2)
「具體執行的話。」范克勤想了想,道:「等偵查完畢再說吧,或者這兩天你浪完了,咱們倆在單獨商量。」
「可以。」錢金勛道:「不過我要反駁一句啊,我這可不是浪,是研究。」
「嚓。」范克勤道:「對了,美地家那面的事,你辦了嗎?」
「當然辦了。」錢金勛道:「哥哥我也是有股份的好嗎,哪能不盡心盡力啊。剛剛我為什麼不在辦公室啊。就是親自去發報去了。哎,我跟你說啊。大衛這小子最近可能有點麻煩,估計最近可能就會找你。」
「怎麼了?」范克勤道:「他也學習多諾萬了?」
「屁的學多諾萬。」錢金勛道:「正事。原先上海灘的大亨,霍文強也學著杜月笙去了香港。但是他在後方也有買賣,咱們的公司的利很大,他有點看上了,想要跟咱們合作呢。」
「合作?」范克勤道:「想什麼美事呢。這買賣干賺不賠,用得著他一個……說好聽點叫大亨,說不好聽點就是個大流氓罷了。還敢跟咱們提這個。」
「還沒定性呢。」錢金勛道:「人家派過來的人跟大衛接觸的時候倒是挺客氣。提出了合作的請求,讓大衛給回絕了。不過在進入長江水道這一段,下面的兄弟反應說,好像有人再跟著。但你也知道,運貨壓船的兄弟,不全是專業的出身。所以不敢肯定。但是大衛說,他感覺可能就是霍文強的人。」
「出面警告霍文強了嗎?」范克勤道:「咱們雖然沒有合伙人,但是一路上,得利的官員可是不少的。這個利害關係,霍文強能不知道?」
「他還真未必就知道。」錢金勛道:「局座做事多專業啊。公司現在無論怎麼看,就是大衛說的算的。咱們兄弟雖然也跟公司有接觸,但不過就是……辦點事,開個通道,檢查松點。懂行的都只能看出來是這個情況。他一個黑道的半吊子,能看出來什麼。」
范克勤道:「霍文強人在香港呢?」
「對。」錢金勛道:「現在事情剛剛開始,誰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跟你打聲招呼,只是感覺上可能要有事。」
「嗯。」范克勤道:「行了,我知道了。這事我來查,要是真涉及到霍文強,怎麼辦?幹掉他?」
錢金勛道:「能嗎?我的意思是,這老小子在香港呢。」
「一樣。」范克勤道:「一個黑道的大混子罷了。用句三國評書里呂布的話,我殺董卓,如屠豬狗。不過這事也挺可疑,霍文強在香港,他就算在這面有生意,但也不敢這麼幹吧。沒準裡面有別的情況。你跟局座說了嗎?」
「沒有呢。」錢金勛說道:「我也剛知道,你告訴他一聲吧。我還得去會所,喪心病狂一下子。」說著再次,挑了挑眉毛。
范克勤點了點頭,道:「了解了,喪心病狂的程度,要控制啊。別噴的滿屋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