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偷襲(2/2)
我和文書關上武器庫的門,回到屋裡,文書披著大衣問我訓練情況,我把營長安排我們以訓練的名義拉出去偷襲機槍連的事說了下。
「看來真的要裁減機槍連了!」
「營長今晚的火很大,如果今晚機槍連的防禦措施做好,我們偷襲不成功,還會裁減嗎?」
我打開窗子發給文書根煙自己點上問著。
「裁減是肯定的了,問題是機槍連安逸慣了,分兵到步兵連,兩個兵種訓練不同能適應步兵的節奏嗎?」
「適應不適應我不知道,我現在擔心的是機槍連晚上被我們這麼搞下,心裡記著仇。」
「記仇倒不至於,誰讓他們疏忽防範呢!」
掐滅菸頭,我趴在床上看著窗外的白楊樹,回想著機槍連連長晚上沮喪的表情,準備在正式解散連隊前再大幹一場的,誰曾想營長來了這麼一出。
聽到起床號的聲音,我穿衣下床,去連長屋裡收拾床褥,指導員開門出來見我準備敲門。
「陳皓準備下換洗衣物,早飯後和我出去洗個澡。」
連長扎著腰帶對我說著。
「是連長。」
我把屋裡收拾乾淨,打開連長的衣物櫃準備好換洗衣服拿背包裝好,把連長的便衣取出放在床上,文書揉著眼睛過來問我需要去取便裝嗎,說完把庫房鑰匙給我。
「班長,我過來穿的是武裝部發的衣服,我沒帶便裝。」
「我去老兵排給你找身。」
穿著文書借來的便裝背著背包跟在連長身後走出部隊大門,走在路上看著街邊花花綠綠的牌子,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連長看我左右張望。
「怎麼,看到熟悉的景象有感而發了?」
「不是的連長,我以前不覺得,怎麼我現在站在馬路上覺得不自在呢?」
「怎麼不自在呢?」
「就是感覺我和周圍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看行人走路不在一列感覺到彆扭。」
「在部隊待段時間都有這種感覺,恨不能上去幫人糾正下,不要刻意想這麼多。」
「好的連長。」
連長帶我來到家浴室,大冷天的泡在熱水裡渾身舒坦,和連長互相搓著背上的灰,閒聊著家常,換上衣服回到營區。
我們剛進入營區身後響起了喇叭聲,閃到路邊看著機槍連的車隊駛入營區。
換上作訓服,還是覺得這身穿的舒服,把便裝還給老兵,下樓幫著從車上抬下物資放入庫房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