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圈套(2/2)
董剛真就不愧春秋宗二代祖師之名,一邊打還一邊說著垃圾話。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這不是往銀月老祖的傷口上撒鹽嘛。
聽到這話,銀月老祖氣的都要掉毛了。
「混蛋!我要殺了你!」
怒吼一聲,銀月老祖身上銀輝炸裂,狠狠的抓向董剛,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董剛躲都不躲,直接準備硬接這一抓,同時掄起能夠把蒼穹打穿的拳頭向銀月老祖打去。
面對董剛的流氓打發,銀月老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選擇躲避。
看著銀月老祖氣急敗壞的神情,董剛哈哈大笑道:「小狗狗生氣了,來,讓爺爺抱抱,抱抱就不生氣了。」
董剛也算不出他和銀月老祖到底是什麼輩分,比不過不管什麼輩分,他都是爺爺。
之後董剛是一邊打,一邊沾銀月老祖便宜。
銀月老祖也沒有辦法,只能跟心裡憋氣。
兩人交戰的地方不時的有狼毛飛舞。
幽族帝君那邊打得死轟轟烈類不分上下。
銀月老祖這邊卻是挨著打受著氣。
隨著時間的流逝,雙方的戰鬥越來越激烈。
董剛在說垃圾話的同時,下手也是越來越狠,是一點也不念及爺孫之情。
這時,幾乎被董剛打得抱頭鼠竄的銀月老祖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說道:「董剛,你們全都在這裡和我們戰鬥,你們那些小輩可沒人守護了。」
「什麼!」*3
聽到這話,董剛和另外兩名春秋宗二代祖師頓時一驚。
然後就發現,在那些人族大宗師的附近,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具銀月老祖的分身。
其實早在剛進入天源洞天的時候,銀月老祖就分出了一具分身,讓它在自己後面偷偷前進。
而它和那隻幽族帝君正面進攻吸引人族強者注意力,讓那具分身偷襲人族那些正在突破的大宗師。
「不好!」*3
三名春秋宗二代祖師驚叫一聲,就要過去阻攔那具銀月老祖的分身。
但銀月老祖和那隻幽族帝君怎麼可能讓他們離開,立刻纏住三人,不然他們回去救援。
「給老子滾!」
董剛面色猙獰的向銀月老祖揮出一拳,只要銀月老祖躲避,他就能趁機脫離它的糾纏。
其實就算現在讓董剛返回救援,他也不一定來得及,畢竟那句銀月老祖的分身已經來到了那些大宗師的附近。
不過正所謂編筐窩簍全在收口,眼看任務就要成功完成了,銀月自然不希望看到什麼意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這一次銀月老祖沒有躲避,而是硬接了董剛這一擊。
董剛一拳擊中銀月老祖的雙臂。
「轟!!!」
天塌般的轟鳴聲猛然響起,整個天源洞天瘋狂震動起來。
董剛這一拳比西北風五二零爆炸的威力還要恐怖。
「咔嚓咔嚓。」
在巨大的轟鳴聲中,還夾雜著幾聲十分清脆的聲響。
面對全力爆發的董剛,即使銀月老祖使出全力防禦,但還是沒有完全擋住這一拳。
銀月老祖的雙臂被直接轟斷,扭成非常詭異的姿勢,然後董剛的全都就結結實實的印在它的胸口。
「嘔~~」
被擊飛出去的銀月老祖猛地嘔了一大口鮮血。
雖然硬接董剛這一擊,讓銀月老祖受了不輕的傷,但它怎麼說也是九品之上的強者,而且又使出了全部實力防禦,所以並沒有被擊飛太遠的距離。
「咔咔咔咔!」
在一陣讓人牙疼的聲音中,銀月老祖把自己的手臂重新掰會正常形狀,然後再次和董剛纏鬥在一起。
正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就這短短的幾個瞬間,董剛就徹底失去了救援那些大宗師的機會。
銀月老祖的分身率先找到秦青,看著秦青,銀月老祖分身的面色頓時變得猙獰可怖。
「張昊!你師傅沒了!」
這麼想著,眼中帶有一絲快意之色的銀月老祖向秦青揮出一道仿佛龍捲風一般的銀色氣勁。
別說現在秦青正在全力煉化混動之氣,沒有辦法反擊。
就算是正常狀態,他也沒辦法擋住九品之上強者的攻擊。
一旦被擊中,那道銀色氣勁頃刻間就能把秦青切成肉泥。
一想到,張昊得知這團肉泥是自己師傅的場景,銀月老祖心中就大笑不已。
就在那道銀色氣勁就要擊中秦青的時候,一個金色的人影突然出現,一拳轟碎了那道氣勁。
「嗯?」
銀月老祖心中驚疑一聲。
真的有人趕回來救援了?
等它定睛一看,臉色頓時一變。
只見擋在秦青前面的不是那三名春秋宗二代祖師中任何一人。
而是剛才還在一旁煉化混動之氣的吳天。
這怎麼可能?
他已經突破了?
「吳天,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快完成突破。」
「不過就算這樣,你依然救不了他們。」
「剛剛突破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先殺了你,然後再殺他們!」
聽到這話吳天眉毛一抬,幽幽的說道:「是嘛?」
「真不知你哪來的自信,連我師弟都打不過,竟然還想殺我!」
說著,吳天的樣貌突然一變。
年齡看上去大了十歲左右,同時面貌也更加兇惡。
「天武!」*3
銀月老祖和幽族低賤見狀頓時無比驚恐的驚叫一聲。
「不可能,天武尊者百年前已經死了!」
「煞筆!我們說什麼你們都信啊!」
「怎麼說也好幾百歲了,怎麼這麼單純!」
聽到這話,銀月老祖它們怎麼會還明白天武尊者是在詐死。
接著它們就又想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既然天武尊者是詐死,那人族一定還有其他已經死亡的強者還活著。
「不好!快跑!」
天武尊者隱藏了一百多年,自然不可能輕易的暴露行蹤。
他剛才明明可以繼續使用吳天的身份,可他卻露出真面目,那就說明是要把它們徹底留在這裡。
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但他這麼做一定有其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