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東宮和天策府的初次交鋒(2/2)
旁人聽不出來,聰明如杜如晦如何讀不懂劉文靜言外之意。
可這事他還不能反駁,畢竟事實如此,杜如晦乃是天策府司馬,劉文靜是太子親封的東宮軍師祭茶,在品級上,劉文靜要比杜如晦大上一級。
杜如晦若敢抬槓說,東宮比不上天策府還不是太子窩囊。
眼前這會滿臉憂愁的劉文靜一準馬上翻臉,說不定等太子回到長安之後,還要借著這事在朝廷上將梁羽一軍。
從杜如晦手中關於這太子和劉文靜的資料來看,這種事,他們君臣是很有可能幹出來的。
不能說話,只能陪著乾笑。
杜如晦趕緊又端起茶杯,讓道:「先生,喝茶,喝茶。」
二人的對話全都被站在書房外的梁羽和房玄齡聽的真切。
房玄齡低聲道:「這位劉先生說話和肇仁,確有諸多相似之處啊。「
肇仁乃是前世那位在協助李淵起兵反隋中立下首功劉文靜的表字。
那位劉文靜乃是梁羽前世的鐵桿支持者,聽到這番話,梁羽感慨良多,道:「是啊,即便經過各種試探,已經確定此人絕不是肇仁先生,本王見他,總還是感覺此人就是那位故人。」
房玄齡道:「事到如今,不管這位是否故人,他今日前來,此事非同小可,殿下定要穩重心神,不可讓他看出端倪。」
梁羽道:「這是自然,玄齡儘管放心。」
二人說著,走進了書房內。
「讓先生久等了,小王怠慢先生,萬望先生切莫怪罪。」
杜如晦和劉文靜聽到梁羽爽朗的笑聲,趕緊起身相迎。
房玄齡跟在梁羽身後,杜如晦放下心來,以目相視,房玄齡暗暗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劉文靜的意圖。
劉文靜笑道:「殿下若是再不來,只怕府中茶水就被小生喝盡了。」
梁羽也不接他這話茬,唯恐他後面再說出什麼擠兌自己的話來,房玄齡上前一步,欣喜道:「劉先生,好久不見,下官有禮了。」
梁俊冊封劉文靜為東宮軍師祭的奏摺早就送到了吏部,吏部尚書不敢接這燙手山芋,直接扔在了軍機處里。
軍機處這幫人誰也不願意得罪太子,也不願意讓太子作大,對這封奏摺是既不批准也不駁回。
因此劉文靜這東宮軍師祭茶的官職還沒有落實,只不過朝中文武全都知道有這號人物。
畢竟軍師祭茶這官職,怎麼聽怎麼感覺很是滑稽。
按照梁俊給吏部摺子里的意思,東宮軍師祭茶,這個官職在官階和品級上,屬於東宮之首。
房玄齡乃是天策府長史乃是天策府的官員之長,在劉文靜這東宮軍師祭茶麵前低了一個級。
劉文靜知道人家這是給自己面子,畢竟東宮軍師祭茶吏部還沒有批下來,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只不過是一介草民。
「鍾先生有禮,秦王殿下面前,文靜何德何能敢稱上官。」
二人客氣一番,分賓主落座。
劉文靜開門見山,看著房玄齡道:「不知鍾先生對文靜所提之事意下如何?」
梁羽將劉文靜前來之意簡單的和房玄齡說了,房玄齡有些納悶。
劉文靜此番前來,難不成只是為了討要之前張角贈給梁羽的那些糧食不成?
梁羽也很納悶,十分的不解,誰給了劉文靜空手套糧食的勇氣。
什麼也不願意出,進來之後直奔主題,讓自己把常玉積攢在錦波的那批糧食交給他。
這批糧食乃是當初張角為了結好自己,讓劉文靜做中間人,送給自己的。
哪裡有事主沒發話,中間人跑來要糧食的。
而且劉文靜只說今日前來就是為了要糧食救命,不管梁羽怎麼試探,劉文靜對之前和梁俊商議好,讓出絲綢之路分成一事隻字不提。
房玄齡見劉文靜如此直白的問自己,當下也不饒圈子,道:「若先生今日而來只為糧食一事,此事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