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定計(1/2)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大家要記住一句話,地存人失,人地皆失;人存地失,人地皆存。」梁俊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琢磨著梁俊說的這句話。
劉文靜更是眼中異彩連連,拍掌叫好:「殿下說的好,當真是精闢至極。咱們初回長安,根基不穩,人心不穩,朝中多半官員皆不站在咱們這邊。長安城是絲綢之路的起點,也是絲綢之路的終點,如果這一點打不通,就算雍州的路修的再好,絲綢之路也只是空談。」
梁俊道:「沒錯,現在最重要的兩點,雍州的穩定和長安城外的人口,至於錢財和絲綢之路,只要雍州發展起來,咱們現在失去了,以後還能再奪回來。」
理是這個理,可眾人還是很捨不得。
「難不成就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麼?」劉三刀滿懷希望的看了看劉文靜,期盼著這位神機莫測的軍師給自己一個驚喜。
劉文靜緩緩搖了搖頭,自己能夠跟上樑俊的思維就已經有些吃力了,更何況超越他。
梁俊知道在這事上必須讓所有人的想法和自己統一,哪怕強迫他們也在所不惜。
當下正色道:「此事就這樣說定了,我知道在此之前你們對絲綢之路有過不少的想法,這些不怪你們。事發突然,誰也不願意如此。」
眾人聽梁俊如此堅定,知道此事再無更改的可能,一個個面露無奈。
劉三刀道:「殿下,就算送,又該如何送呢?」
梁俊沉吟半響,坐回位置,道:「皇帝一份,這是必須給的,如果沒有他的首肯,朝堂百官全都贊同也無濟於事。」
劉文靜道:「此事只能殿下去做。」
梁俊點頭道:「這是自然,皇帝那裡我來去說。」
眾人聽了梁俊說話的語氣,心中納悶:「太子殿下說到皇帝怎麼這般的無情,好像與當今聖人如同陌生人一般。雖然他倆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太子,可終究是父子,怎麼太子殿下言語之中全然沒有父子之情?」
梁俊雖然也發現了眾人表情有所異同,也只當他們是心中不舍,沒有多想。
劉文靜站起身來,道:「六皇子那裡也要給一些,雖然咱們回到長安,六皇子和他的天策府必然視咱們為眼中釘肉中刺。可這個時候不能以意氣用事,太子殿下曾說過,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希望這些日子之後大家莫要與天策府發生爭執。」
他說著著重向著楊威看去,在場的這些人里,王保也好鐵牛也罷,梁俊的這吃喝嫖賭四大金剛日後進了城。
和天策府發生什麼矛盾,也不會鬧到不可開膠,頂多是你打我悶棍我帶人堵你。
可楊威這一身武藝的愣種卻是劉文靜最擔心的。
這些日子以來,劉文靜對楊威越了解就越感覺到棘手。
如果非要拿一個人來舉例,在劉文靜心中楊威更像是春秋戰國時期的荊軻、要離這種以為君主效命,刺殺政敵為榮的刺客。
楊威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對梁俊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但凡是對梁俊有任何威脅的人,在他眼中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殺死對方。
就算搭上他的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好像楊威就憋著勁要為梁俊干一出千古留名的刺客事跡。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楊威不僅有這種膽量有這種本事,還有正常人沒有的聰明和理智。
自打在黑鬍子的殺狗宰熊大會上見到楊威殺人之後,劉文靜就發現。
楊威這人平日裡雖然沉沉悶悶,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但只要一拿起刀殺了人,他就像換了一個人,越殺人越冷靜,殺的人越多,他越聰明。
而且此人對於殺人往往有著極其精準的預判,哪些人該殺,什麼時候殺。
他都把握的十分精準。
嗜殺但不濫殺,只要出手必是殺招,這才是劉文靜最擔心的。
唯恐哪天六皇子壞了梁俊的好事,自己一個沒看住,這孫子直接把六皇子宰了。
那可就真的是讓梁俊陷入了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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