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讓你們都高中(2/2)
「兩門?」
梁俊放下碗筷,接過來細細看了。
他對於炎朝科考一竅不通,壓根就不知道這明經和進士是什麼玩意。
因此感受不到高富和楚陽等人的絕望。
「只考明算和明法?」
梁俊放下紙,看著三人皺眉問道:「這明算和明法是?」
「是啊,殷兄,你說說,這不是故意刁難咱們麼?」
楚陽心急如焚,他並沒有察覺到梁俊這樣問是不知道明算和明法是什麼意思,還以為梁俊也是和自己一樣吃驚。
高富也在一旁道:「哎呀,這可如何是好?」
旁邊的小弟也跟著嘆氣道:「哎,我原本還想考個狀元,去了丘山書院之後,也好讓夫子收我為親傳弟子,日後成為丘山八奇,豈不是快哉?可惜了啊!」
高富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嚴肅道:「你還要考狀元?你還想當丘山八奇?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這小弟一聽高富學殷先生罵人的話,火氣頓時也上來了,道:「怎麼著,我怎麼就不能考狀元?這科考向來是憑本事說話,我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乃是我們村的希望,我出生的時候,村里算命的先生說了,我有狀元的命。」
高富還想噴兩句,梁俊連忙制止,道:「好了,好了,別吵了。」
高富忍住心裡的話,垂頭喪氣的坐在了桌子旁道:「哎,看來這科考也沒必要考了,明日就去丘山吧。」
楚陽也跟著坐在一旁不說話,臉色陰沉,心情十分的沮喪。
梁俊笑道:「我說你們這都是怎麼了,不就是考明經和明法麼,你們都是身負王佐之才的人,怎麼還沒考就泄氣了。」
楚陽抬頭看了看梁俊,他知道梁俊並不是一個純讀書人,嘆氣道:「殷兄,你有所不知,咱們這些人平日裡都是讀的四書五經,哪裡研究過算學和律法。如今鎮南公府的科舉考明算和明法,這不是擺明了不讓我們中舉麼?」
一聽明法和明算乃是考算學和律法,梁俊明白過來了。
李淵在一旁聽著直皺眉,暗暗點頭,心道鎮南公楚秋九能夠這樣干,果然不是一般人。
這幾日裡住在府衙中,李淵閒著沒事就把鹽亭縣內的卷宗全都看了一遍。
畢竟上輩子是皇帝,這也算是出於職業敏感。
這一看不要緊,李淵算是看出來很多的問題。
其中最為集中的兩點就是府衙內的案件卷宗和府庫的帳目十分混亂。
結合著往日的卷宗一對比,李淵就明白,造成這種原因乃是因為南楚跟著絲綢之路賺了錢,卻沒有把相應的配套設置搞齊。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缺乏精通大炎律法的官員和精通算學的府吏。
而楚秋九能夠在第一次科舉就主考明算和明經,選拔相應的人才,不得不說,這女子的戰略眼光可算是非同一般。
梁俊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他冷冷一笑,看來這楚秋九的麾下當真是有高人在,多半就是在鎮南公府的丘山八奇之一給她出的主意。
緊接著一個念頭湧現在了梁俊的腦海里。
你楚秋九跟著老子的絲綢之路發了家,不說感激老子,洛陽之戰還站在梁植那邊。
如今又想搞科舉,還要算學和律法的人才。
什麼便宜都想要占?
那好,我就讓你嘗嘗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碗罵娘的下場。
想到此,梁俊笑道:「若是說考明經,誰是狀元我不知道,可若說是考算學和律法,這狀元只怕就是我殷某人莫屬了。」
李淵一聽這話,有些奇怪的看著梁俊。
這位殷先生最近指點江山,把自己吹膨脹了不成?
大清早的還沒喝呢,就開始說醉話了?
說著拿起梁俊放下的碗,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梁俊沒好氣的道:「趙總管,你這是幹什麼?」
李淵道:「我就是聞一聞,看看這裡面剛剛放的是不是酒。」
楚陽也跟著道:「殷兄,你滿腹經綸,這事大家都知道,可若說考明算與明法,你能當狀元,確實是有些過了。」
梁俊見高富也一臉的不信,道:「怎麼?你們都不信?」
眾人搖了搖頭,全村的希望更是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殷先生有些言過其實了。」
梁俊卻不以為然,笑道:「不就是算術和律法麼,律法我不敢說,算術這一塊,我不僅可以自己拿狀元,還能讓你們全都高中。」
楚陽見梁俊信誓旦旦,不像是在吹牛,心裡有些相信。
高富也覺得梁俊敢這樣說,必然是有根據的,想了想,道:「就算殷先生精通算學與律法,可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也讓我們學會,斷然是不現實的。」
說到這,高富瞪大了眼睛,看著梁俊,像是想到了什麼,驚聲道:「難不成殷先生是打算等開考之後,將巡檢的考官全都打暈,然後給咱們傳答案?」
因為諸葛亮的據理力爭,因此鎮南公府這次科考設置了兩個考場。
其中一個在鎮南公府所在的成都,另外一個則就是在鹽亭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那麼多讀書人來鹽亭的原因。
梁俊則搖頭笑道:「你們若是願意,明法考試我可以幫你們這樣做,至於說算術,三天之內,教會你們通過考試,並不算太難。」
正說著,忽聽門外有人笑道:「哦,這位公子如此自信,想來算學之道必然造詣匪淺了?」
梁俊向著門口看去。
只見三個人站在不遠處,中間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正是丘山書院的院長夫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