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是貂蟬(1/2)
「不說實話,活不到過年。這就是不說實話,欺壓百姓的下場!」
彭城城內的鬧市中,搭建了一處高台,高台之上,劉老三振臂高呼。
高台兩旁立著數十根柱子,柱子上綁著人,全都是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幫人里有彭城的富戶,也有鄉紳,更多的則是往日裡在街上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
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公子哥們個個垂頭喪氣,臉上髒兮兮,比街上的乞丐還要狼狽。
周圍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有些膽子大的,指指點點,膽子小的則躲在後面,時不時的探出頭來,在綁著的人群里尋找,看一看有沒有自己眼熟的人。
整個廣場熱鬧非凡。
劉老三從沒有像今日這般興奮過,他手裡握著厚厚的紙張,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他一邊數著這幫人的罪過,一邊抖動著手上的紙張。
至於說這張紙上寫的什麼,周圍這些百姓們並不知道。
因為他們不認識字。
劉老三也不知道這些紙張上寫的是什麼東西,畢竟他也不認識字。
可不認識字沒有關係,劉老三知道,只要自己按照那位殷公子僕從的話去做,這些百姓都會聽從自己的調遣。
這才是人生啊。
遠處的茶樓上,看著意氣風發的劉老三,殷信不由的暗自點頭。
坐在一旁喝茶的梁俊則搖頭苦笑。
送走了洪碧生,洪門、軍機二處還有軍機三處的人殺的殺,放的放,整個彭城內能夠上得了台面的只有天貫道了。
洪碧生被趕去長安,乃是梁俊故意為之。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借洪碧生的嘴,告訴梁羽,諸葛亮也來到了炎朝。
梁羽對諸葛亮的喜愛和崇拜——確切的說應該是欽佩,在長安的時候,梁俊就深有感觸。
只要梁羽知道了諸葛亮的消息,依著梁俊對他的理解,梁羽絕對會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尋找諸葛亮上。
這樣東宮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雖然梁俊也知道,這樣做對於東宮目前的形勢來看,基本上沒有太大的作用。
但梁俊總要找個理由說服自己——自己並不是擔心梁羽的生命安危,方才讓洪碧生去洛陽的。
臨走之前,梁俊給洪碧生全都安排清楚了,見了梁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最開始的時候,被擒住的洪碧生不以為然,一副我就不配合的姿態。
無奈之下,梁俊只能拿出特意準備的糖丸,當做三屍腦神丹給洪碧生吃了。
效果也很明顯,洪碧生一聽自己一年之後不吃解藥就會變成瘋子,十分配合的表示願意聽從梁俊的安排。
並且主動告訴梁俊,諸葛亮去了丘山書院。
得知諸葛亮下落的梁俊十分的意外,沒想到諸葛亮居然會去劉文靜的老家。
當然,這個消息,洪碧生按照梁俊的吩咐,沒有告訴梁羽。
而在梁俊單獨把洪碧生拉進小黑屋裡交代事情的時候,天貫道准教主劉老三則藉機和殷信等人套近乎。
詢問殷信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將天貫道發揚光大。
殷信則很光棍的告訴他,要想出人頭地,只有造反一條路。
而想要造反,則需要有百姓的擁戴。
殷信雖然熟讀華夏歷史,可終究不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
在劉老三追問如何才能讓百姓擁戴,殷信想了又想,說可以試一試打土豪的法子。
將城內的鄉紳地主全都抓起來,把他們的錢和土地分給百姓,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幫為富不仁,欺壓百姓的權貴們遊街示眾。
他們倆本來是閒聊,可誰想倆人越說越投機。
最後,一個敢說,一個偏偏還敢信。
等梁俊交代完洪碧生,把他和梁定英趕出彭城之後,劉老三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按照殷信說的法子搞事情。
不得不說,劉老三能夠從天貫道底層爬上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邊一上任當了天貫道的教主,劉老三連夜將彭城所有的鄉紳權貴們都抓了起來。
洪門和軍機二處還有軍機三處鬥了這幾個月,最直接的結果,就是把彭城的官府給架空了。
如今梁俊把三個組織一鍋端了,天貫道成了彭城最大的勢力。
抓了城內的權貴們,劉老三第一個就通知梁俊前來觀看,想要聽一聽梁俊的意見。
梁俊也懶得搭理他,直接就餵給了劉老三一個糖豆,把三屍腦神丹的事說了一遍。
劉老三不怒反喜,吃完梁俊的糖豆,興沖沖的問自己現在算不算梁俊的人。
梁俊對他的腦迴路也是有點捉摸不透,只能點頭稱是。
劉老三更加高興,屁顛屁顛的上了高台,批鬥捉來的那幫鄉紳地主。
李淵則別有深意的看了看梁俊,心裡琢磨梁俊這個殺手頭子收編天貫道想要做什麼。
這一路走來,隨著和梁俊相處的時間越久,李淵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總感覺這個自稱殷俊的年輕人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尤其是他做的事,讓李淵十分的不能理解。
找諸葛亮,這件事好解釋。
畢竟諸葛亮的威名在那擺著,但凡是華夏人,尤其是三國之後穿越過來的,基本上都會對諸葛亮有好感。
可殺洪門的人,敲打軍機二處和軍機三處,就讓人很不解了。
他一個殺手頭子,招惹長安和洛陽的勢力幹什麼。
最讓李淵不能理解的是,這個叫做殷俊的人好像對長安和洛陽的事了如指掌。
如今又收編天貫道,難不成他想找到諸葛亮之後造反不成?
李淵也不敢問,只能默默的觀察。
喝完了一壺茶,天貫道的人已經將車馬準備好了,等著梁俊等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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