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還沒見面,就惹怒了臥龍和溫侯的女人(2/2)
直接就將廖兄的軍,說他既然比他們有膽量,那就闖一個關試一試。
廖兄沒有當場接這個話茬,畢竟高富喝酒了,他沒有喝。
這份理智還是有的。
周圍人也都趕緊的勸,好說歹說才把倆人分開。
廖兄回到住處,越想越來氣,等到了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他早就看高富不順眼了,只是架不住高富錢多,又大方,在這幫書生里威望甚高。
廖兄出身貧寒,卻也有一顆想要被人追捧的心。
因此想了半夜,決定做一票大的給高富和這群書生看一看,誰才是他們這些人里膽子最大的。
於是就叫著那位和自己關係最好的同鄉——葛兄,一起闖關。
結果這位葛兄也是個不怕死的主,二話不說,直接跟著廖兄直奔關口而去。
二人尋思先站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和關上打招呼,說明來意。
他們去的路上都已經準備好了,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憑藉著倆人這三寸不爛之舌,再加上最近和書生同行們每日裡爭辯打下的基礎。
關口上的士兵聽完之後,還不得痛哭流涕,以禮來請二人入關?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葛兄和廖兄想的十分美好,只是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他們對於弓箭射程的認知有些偏差。
以至於剛一開口叫關,關上一支羽箭如流星趕月一般射中了廖兄的胸口。
葛兄也不傻,當機立斷,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扛起廖兄轉身就跑。
好在有廖兄當肉盾,射向自己的羽箭全都被廖兄擋住。
二人去之前,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在身前身後放了塊木板。
有這塊木板在,廖兄雖然中箭了,但也沒有馬上死掉。
跑出弓箭射程範圍的葛兄驚慌失措,想要救廖兄,卻又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直接把廖兄身上的羽箭給拔了下來。
而廖兄胸前中的箭最深,葛兄拔了幾次沒有拔下,只能作罷,扛著廖兄就往回跑。
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完,葛兄連哭帶跑,差點直接昏厥過去。
周圍的書生見葛兄這副樣子,未免有些唇亡齒寒的感傷,也都跟著哭了起來。
一面是哭葛兄,一面也是哭自己。
整個茶館裡被哭聲充盈。
呂布聽了心煩意亂,他原本就因為不能順利到丘山而煩心,又聽著這群人在哭喪,火氣直接涌了上來。
「哭什麼哭,你們哭就能將他哭活麼?」
呂布猛然一拍桌子,周圍的哭聲戛然而止。
高富也緩過神來,眨著淚眼看了看呂布,忽而想到這人一副習武之人的模樣,想來應該知道箭傷該如何處理。
再想到呂布說的話,難不成他有辦法救活廖兄不成?
一動了這番念頭,高富大著膽子看著呂布道:「這位壯士,這位壯士,你,你是不是有辦法救活廖兄?」
說罷直接跪倒在地,給呂布砰砰砰磕頭,道:「若是救活廖兄,我高富趕緊不盡!」
呂布見他為了廖兄給自己下跪,心裡的火氣消了三分,不由的點了點頭。
這高富倒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當下站起身來,走到廖兄身邊。
周圍人全都止住了哭聲,大氣也不敢喘。
直勾勾的看著呂布,盼望他能有什麼法子,可以就活廖兄。
呂布前世里戎馬一生,見慣了各種刀傷箭傷,打從高富抬著廖兄進來的時候,呂布就知道這人活不了了。
能夠撐到現在也算是他命大。
伸出手來攥住了插在廖兄胸口上的羽箭,隨手一拔,扔在了一旁。
只見鮮血浸透了廖兄的衣衫。
高富雖然沒學過醫術,卻也知道廖兄被拔出箭來一歪脖子,絕對不是什麼好現象。
可見呂布一臉的淡定,又覺得他是有辦法救治。
心中十分忐忑的道:「怎麼,怎麼樣?」
呂布道:「什麼怎麼樣?就算神仙來,這人也救不活了,與其讓他活受罪,不如讓他走的痛快些。」
高富一愣,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捶胸頓足的高呼廖兄的名字。
呂布怒聲道:「別哭了!」
高富的哭聲戛然而止,張著嘴不出聲,臉色極其的悲憤。
呂布道:「我雖然救不活他,卻能為他報仇。」
諸葛亮坐在一旁,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著死去的廖兄皺了皺眉。
楚秋九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