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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可以讓你當教主,你不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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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那人一聽梁俊這話,氣勢馬上就弱了下來。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更何況梁俊搶了他的台詞。

同行!這人絕對是同行!

就算不是同行,也絕對是在綠林道上生活的。

這人一臉戒備的看著梁俊,沉聲道:「你到底是誰?」

梁俊一副公子哥打扮,開始時讓這人放鬆了警惕,又見梁俊身後的三個僕從雖然看起來都是習武之人,更是沒有放在心上。

可此時在湖面上,自己這邊人多勢眾,這三個僕從就算渾身都是鐵,又能打幾根釘?

因此他並沒有將梁俊放在心上。

甚至對梁俊這種公子哥十分的鄙視和不屑。

畢竟,仇富的窮人在哪個時代都是有的。

眼見得這殺人兇手一聽梁俊說完,臉色大變,李淵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卻也明白梁俊說的亂了他的分寸。

「我到底是誰?嘿嘿,我還想問一問你到底是誰呢?」

梁俊站起身來怒目而視,看著他道:「我受邀來參加碧生老祖的壽宴,難道這就是你們天貫道的待客之禮麼?」

他這麼一嚇唬,這人也有些心虛了,不像是剛剛那般淡定,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剛剛報信的嘍囉。

那嘍囉也有些意外,張口結舌道:「孫堂主,這,這,他根本就不是來參加老祖壽宴的,剛剛我是這樣唬他們,他們就借坡下驢才跟著來的。」

一捋清楚思路,嘍囉的精神頭瞬間高漲,點頭道:「沒錯,堂主就是這樣,他們是怕姓柳的殺了他們,方才謊稱是參加老祖壽宴的。」

李淵在一旁點了點頭,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大堂主:「哦,原來你是姓柳。」

嘍囉這樣說,若是一般人,必然是得露怯。

可梁俊和李淵豈是常人,一見這倆人如此模樣,明白過來。

哦,合著你們還是怕那鳥老祖的,老子以為你們上來就把大堂主殺了,是要造那鳥老祖的反呢。

姓趙的堂主為什麼要殺姓柳的堂主,梁俊和李淵不知道原因。

可動機他們也看出來,無非就是爭權奪利,栽贓陷害。

尤其是李淵,對於這種同門鬥爭簡直就不要太熟悉。

結合著發生的一切,基本就能猜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柳姓堂主帶著人要打要殺的追擊那個漁夫,說是漁夫闖入了什麼聖地。

別管這聖地是幹什麼的,反正放漁夫進來,肯定是柳姓堂主失職了。

再看那堂主一副不怎麼聰明的樣子,說話做事全都靠著身邊的嘍囉安排。

而這個嘍囉又是剛剛那批人里唯一活著的。

對這個孫堂主又十分的恭敬。

按理來說,那麼短的時間內,孫堂主不應該知道梁俊等人的身份。

剛剛嘍囉先眾人一步上了船,顯然是把梁俊等人的底全都交代了。

這個嘍囉必然是孫堂主派到柳姓堂主身邊的奸細。

弄清楚前因後果,李淵也是有恃無恐起來,見嘍囉叫嚷的厲害,心裡卻絲毫不以為意。

梁俊早就看清楚他們這幫人的來路,笑道:「孫堂主,我們是來做客的,無意碰到你們天貫道清理門戶,有句話我原本不該說。」

孫堂主一聽這話,幾乎是下意識的回道:「什麼話,你說來聽聽。」

嘍羅一見自家堂主如此輕易就被人轉移了話題,著急起來。

孫堂主心裡卻是穩如泰山。

如今這幫人在自己的船上,周圍全都是自己的心腹。

外面是南陽湖,這幫人已經是瓮中之鱉了。

那還不是自己想殺就殺?

抬手示意嘍囉不要說話,看著梁俊想聽一聽他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梁俊笑道:「素問碧生老祖神機妙算,前知五百載,後知五百年,你這招栽贓陷害,只怕瞞不過他老人家。」

他一說完,孫堂主哈哈大笑,道:「此時就不勞煩你掛念了,老祖那裡我自然是有話可說。」

梁俊暗自點頭,心道:「這狗屁碧生老祖若是真如傳聞之中所說,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這姓孫的又豈敢幹出這種事,看來都是吹牛。」

又道:「哦,孫堂主自有分寸,那是再好不過的了。只是不知孫堂主是和老祖說,柳堂主見財起意,殺了我們被你發現了,還是說你見到柳堂主想要殺人越貨,正巧被你撞見?」

孫堂主一愣,沒成想梁俊竟然把他心裡所想的計劃說了出來。

不由得有些吃驚,重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覺得梁俊這夥人不像是普通的公子哥,心裡犯起嘀咕來。

「依著你說,這兩者有什麼區別?」

梁俊哈哈一笑,搖著扇子道:「區別可是大了。」

旁邊的嘍囉趕緊道:「堂主,別聽這人胡說八道,他這是拖延時間...」

說著向梁俊看去,正巧和梁俊的眼神對視上。

梁俊久居上位,威嚴甚重,這普通的江湖嘍囉豈能承受住他的威壓?

只是這一眼,嘍囉就覺得像是墜入了冰窟窿里,渾身發冷,背脊上冷汗,嘴裡的話是再也說不出口了。

「你若是給老祖說,柳堂主殺了我們之後被你發現的,就算老祖相信,教中其他人也不會相信。」

孫堂主一愣,道:「哼,他們為何不信,我這裡都是人證,他們全都看到是姓柳的殺了你們。」

周圍人全都道:「沒錯,我們瞧見了,乃是姓柳的殺了你們,和咱們堂主沒有關係。」

梁俊哂笑道:「我們和柳堂主死了,這叫死無對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不是你孫堂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只是教中人都知道你和柳堂主有私仇,你覺得死無對證,可架不住老祖胡思亂想。萬一再有和孫堂主有恩怨的人在老祖面前說幾句,就怕孫堂主的日子也不好過。」

「你,你怎麼知道我和姓柳的...」

孫堂主一聽這話,馬上就急了。

李淵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娘的,見面就給人家來一刀,這不是有仇是什麼?

當別人是傻子麼?

梁俊又道:「再者來說,就算老祖不聽其他人的讒言,難道孫堂主就不怕別人有樣學樣,哪天也像這樣把你殺了?」

孫堂主冷冷一笑,道:「他們怎麼能知道我的計策?」

梁俊看向站在他旁邊的嘍囉,笑道:「孫堂主能在柳堂主身邊安插眼線,難不成其他人就不會在孫堂主身邊安插眼線麼?」

他說著環看一周,道:「只怕這船艙之內,還有老祖的眼線在。」

梁俊這麼一說,孫堂主馬上就上套了,警覺的看了看周圍的人。

他做賊心虛,本身又是多疑的人,一聽到梁俊說這話,這會看誰都像是探子。

周圍這些嘍囉也都不像是剛剛那麼囂張,唯恐被孫堂主誤會,全都低頭不語,不敢和他對視。

其實這就是沒文化沒見識的人的劣勢了。

孫堂主這幫人全都是有些小聰明的平頭百姓。

要是一上來,二話不說,連帶著梁俊等人一起宰了,回去之後按照自己編好的說辭稟報,也不會有什麼亂子。

可他們誰成想,小賊遇到賊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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