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諸葛亮又不見了(2/2)
不由得點了點頭,給梁俊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梁俊喝了一口,只覺得渾身的暑氣和累乏一掃而空,整個人說不出的爽快。
「不錯,不錯,這酸梅湯著實不錯。」
李淵喝了也是連連讚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正喝著,忽聽那公子長嘆一聲,道:「可惜啊,可惜啊!」
梁俊和李淵一愣,對視一眼。
這公子哥是怎麼回事,對著紙幣說什麼可惜。
梁俊給李淵使了個眼神,那意思明顯是讓李淵問一問公子哥可惜什麼?
可惜這錢不是他的?
不應該啊,這公子看起來不像是缺錢的人。
李淵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這位公子,不知可惜什麼?」
那公子拿著三張紙幣依次放在了桌上,指著第一張道:「這位公子,我是可惜鎮南公百年基業,毀於一旦啊。」
公子哥一說這話,李淵皺眉困惑,納悶這公子哥怎麼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梁俊則計上心來,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這公子哥。
難不成他還能看出自己的計劃不成?
雍州改制之前,梁俊就考慮過自己沒有政治經驗,根基淺薄,貿然改制只怕最後功虧一簣。
因此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做了最壞的打算。
同時也做好了一旦改制失敗,自己翻盤的後路。
這後路就是通過改制創建的銀行。
所有的人都認為,梁俊要求絲綢之路上的商家全部強行要求使用交行發行的紙幣乃是為了方便互通有無,讓絲綢之路上的商貿更加方便。
甚至連東宮的人也都是這樣認為。
但梁俊這樣做更深一層的目的是通過銀行,控制炎朝的貨幣。
這樣只要自己在軍事戰場上不利時,就能通過經濟戰場找補回來。
穿越過來的這幫帝王將相們雖然治國安邦,行軍打仗是把好手,但基本上沒有人懂得經濟學。
梁俊雖然也不精通,但好歹也算的在海上經營多年,和國際上各大銀行打過交道的人。
自己與客戶之間的經濟往來,全都需要經過一系列比較麻煩的操作,方才能夠將錢正大光明的存入自己的帳戶內。
時間一長,對於貨幣和經濟上的一些常識還算是比較了解。
靠著這點知識,對付經濟學家可能差點,但是對付這幫連經濟戰概念都沒有的帝王將相們那是綽綽有餘。
眼前的這個公子哥,難不成看穿自己的目的了?
不應該吧。
就在梁俊胡思亂想的時候,公子哥開口了,這一開口,可是把梁俊嚇了一跳。
只聽那公子哥指著紙幣上的字看著李淵道:「這紙幣乃做工精良,全都由雍州交通銀行印製發行。這雍州是誰的地方?乃是東宮的根基所在。如今南楚與東宮勢同水火,若南楚境內全都用雍州發行的紙幣,若是有朝一日,雍州在這上面動文章,南楚豈不是全無招架之力?」
李淵聽的雲裡霧裡,不知道這公子哥是什麼意思。
看著這三張紙幣,怎麼想也想不通,雍州會怎麼做,才能用紙幣讓南楚招架不住。
梁俊心裡則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表面上卻一副淡然模樣,看著這公子道:「這位公子的意思是?」
他略微頓了頓,想要等待著這公子自己接話。
那公子卻又皺眉搖頭,道:「在下也不知道雍州該怎麼做,才能靠這小小的紙幣打敗南楚,但看到這紙幣的時候,在下腦海里就覺得,南楚斷然不能用此紙幣。」
梁俊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瞎猜的。
不過心裡對這個公子哥不由高看一眼,看來這人還有當經濟學家的潛力。
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打眼就瞧就知道紙幣背後有大學問。
若是有人帶他進門,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猜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那公子也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梁俊,笑道:「在下胡言亂語,胡言亂語,讓公子見笑了,見笑了。」
說著拱手看著梁俊道:「在下姓楚,單一個陽字,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楚陽?」
梁俊心裡默念一遍,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趕緊回禮道:「楚公子當面,在下姓殷,單一個俊字。」
正說著,突然從城門口傳來急促的聲音。
「趕緊關城門,趕緊關城門!」
眾人尋聲看去,只見一幫讀書人出現在城門口,命令門口的老卒關上城門。
打頭的正是高富。
高富面色焦急,顯然是城內出了大事。
梁俊一見,心道不好,二話不說起身上馬奔著城門而去。
李淵和扎得等人也都緊隨其後。
楚陽那幫喝茶的讀書人也全都跟著著急起身跟著梁俊往城門走去。
好在那老卒年老力衰,高富這幫讀書人也沒關過城門。
加上他這麼一吆喝,門外的人紛紛往城內擁擠。
城門不僅沒關上,反而比剛剛開的還要打。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們是前來應考的學子,為什麼要關城門?」
梁俊趁亂進了城,楚陽緊跟著他。
高富也是個沒有心機的人,這邊有學子抗議,他直接就把關城門的原因說了。
梁俊一聽愣住了。
什麼玩意,諸葛先生不見了?
老子千里迢迢跑了,眼瞅著要追上諸葛亮了,這到手的鴨子還飛了?
一聽這話,梁俊趕緊上前幫忙。
有了梁俊幾人的幫助,城門算是徹底的關上了。
這城門一關上,梁俊就把高富從混亂的人群里拉了出來。
他要問一問這個書生,諸葛亮不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