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平生第一次遇到如此奇怪的要求(1/2)
賀禮沒了,洪老祖的興致也沒了。
揮了揮手,衝著劉老三道:「劉老三,你堪平了教中騷亂,救了殷公子與趙管家等人,乃是有功。」
想了想又道:「那你便做一個大堂主吧。」
劉老三一聽,千恩萬謝,磕頭謝賞。
洪老祖又道:「但是你丟失了萬貫賀禮,此乃大過,大堂主就免了吧。」
劉老三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上到了最高端,然後又從最高端跌了下來。
「這...這...」
劉老三不知所措,看了看一旁的梁俊,又看了看坐在上首的碧生老祖。
碧生老祖一瞪眼道:「怎麼?本老祖做事從來都是賞罰分明,你可是不服氣麼?」
劉老三趕緊磕頭謝恩,唯唯諾諾,只得接著磕頭。
碧生老祖道:「好了,既然如此,你先下去吧。」
劉老三站起身,恭敬的後退著出了大廳。
臨走之前還向著梁俊看了一眼。
梁俊不以為然的搖著手裡的摺扇。
等到劉老三出了大廳,碧生老祖又道:「這位殷公子和趙總管,此處沒有你們的事了,兩位也請出去吧。」
他麼的。
梁俊的扇子直接就停住了。
只知道這老祖是個二百五,沒成想居然二百五到這種地步。
好歹李淵也算是趙家的代表,人之前還給你送過禮。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要攆人,實在是不給趙家面子。
可既然下了逐客令,梁俊也不好在大廳里待著。
本來他是想借著劉老三的事發揮發揮,沒想到軍機二處等人橫插一槓子。
為了保險起見,梁俊一進門就放棄了最初的計劃。
李淵看了看梁俊,用眼神詢問是走還是留。
梁俊站起身,習慣性的衝著洪老祖拱了拱手,轉身就要往大廳外走。
既然已經確定了這個碧生老祖的身份,那麼接下來的事就很好辦了。
晚上摸進他的房裡,好好問一問諸葛亮到底去哪了。
誰知梁俊剛想往外走,就聽大廳上有人問道:「且慢。」
梁俊站住了,沒有轉身。
那聲音又道:「殷公子留步。」
梁俊轉過身來,循著聲音看去,見說話的人坐在左邊的上首。
正是軍機三處的人。
那人見梁俊神情倨傲,也不在意,反而滿臉微笑道:「殷公子,咱們是不是見過面?」
從梁俊一進來,這人就覺得有些眼熟。
不光是他,連帶著軍機二處和洪門的人也有這種感覺。
可思來想去,腦子裡卻沒有任何的印象。
梁俊自然知道此人之前應該實在長安城裡公幹。
能被梁羽派到彭城來當頭目,自然不會是普通人。
多半才長安的時候見過自己。
只是他現在乃是原本的模樣,任誰也想不到自己乃是當朝太子。
只要自己不公開身份,就算劉文靜來了,也只能瞪眼。
因此並沒有把這人的懷疑放在心上,反而坦蕩道:「不知閣下是?」
那人道:「在下乃是軍機三處駐彭城處處長梁定英。」
「梁定英?你是皇家的人?」
梁俊一愣,沒想到居然這人居然姓梁,與自己還是一個輩分。
看他年紀,應該是梁定昌的族弟。
只不過倆人之間的血緣關係只怕是稀疏的不能再稀了。
不然的也,堂堂皇室也不可能到這種地方當什麼彭城處處長。
梁定英一見自己報了個姓名,梁俊就馬上猜到了他的身份,心裡更加疑惑。
點了點頭道:「沒錯,家父乃是淮陽郡王。」
「原來是小王爺,失禮了。」
梁俊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大炎朝的王爺分三六九等,最高等級的自然是梁羽這種一字親王。
而淮陽郡王這種級別的則是炎朝王爺里等級最低的。
若是從血緣關係上來算,已經算是出了五服的。
能有個郡王封號,純粹就是宗室為了充數賞賜的。
也難怪這梁定英明明是皇家人,卻來這當一個小頭目。
再看周圍人聽到梁俊這樣稱呼他,全都一臉的不屑。
尤其是洪門的頭目,更是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什么小王爺,只不過是攝政王身邊的一條狗。」
梁定英也不在意,蔑視的看了他一眼,道:「就算是攝政王的一條狗,那也比喪家之犬強的多。」
「你說誰喪家之犬呢?」
那壯漢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怒目而視梁定英。
軍機二處的頭領看了壯漢一眼,冷聲道:「此處乃是老祖的地方,莫要給東宮丟人。」
碧生老祖則道:「沒事,沒事,就當是自己家。反正你們三家在城裡打的不可開交,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了,不用顧及我的感受,該打的打,該殺的殺。」
壯漢冷冷一哼,坐了下來,一臉的憤慨。
梁俊見軍機二處和洪門鬧的如此不愉快,心中也是十分的不開心。
看來東宮的形勢比自己想像的要嚴峻的多。
若非如此,軍機二處和洪門同屬一家,本不該像現在一樣,勢同水火。
在外人面前都不顧及自己這個太子的臉面。
他心情不好,言語自然冷冷淡淡,看著梁定英道:「不知小王爺叫住殷某,有什麼貴幹?」
「貴幹談不上,只是想問一問殷公子,這三位壯士可是殷公子的僕從?」
梁定英微微一笑,看著扎得等人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們三人乃是我的兄弟。」
梁俊剛進大廳,不少人的視線就一直在扎得三人身上打量。
這也算是正常,畢竟扎得三人身材原本就很魁梧,站在哪都算得上是鶴立雞群。
再加上蒙著面,更加惹人注意。
「兄弟?」梁定英呵呵一笑,道:「為何殷公子的兄弟,在下好像在哪裡見過?」
洪門的壯漢一聽這話,怒聲道:「梁定英,你見誰都說這話,難不成今日是來認祖宗的麼?」
軍機二處的人聽完,臉色唰的一聲就變了。
「放肆,陶穩,這話也是你能說的?」
陶穩瞪著眼道:「老子們今日前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難不成就是來聽他廢話的?」
「怎麼著,姓鐘的,你還要往長安奏老子一本不成?」
姓鐘的軍機二處頭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道:「陶穩,你是一個粗人,我不與你一般見識。這話若是傳到長安,在李司長面前,希望你也這般理直氣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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