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截殺援軍(1/2)
「巴陵的電報?」
殷誠一愣,趕緊上前:「說了什麼?」
巴陵來的電報,說明劉邦和王玄策已經見到了夫子。
這算是最近一段時間,為數不多的好消息了。
不過這消息來的有些晚。
從登州到巴陵,劉邦和王玄策倆人走了十天。
按照正常速度來說,走十天不算慢,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星夜兼程,十天才到,顯然路上出了什麼狀況。
接過電報,劉秀等人也都圍了上來,也都想瞧一瞧,有什麼好消息。
殷誠看了,先是一愣,而後飛快的走到沙盤前。
「殿下怎麼了?」
一晃之下,誰也沒看清殷誠手裡的紙張上寫的什麼東西。
又見他滿臉的嚴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有人心裡全都咯噔一聲。
可別又是什麼壞消息。
最近的壞消息太多了。
「平路在哪裡?」殷誠聚精會神的盯著沙盤,一邊尋找一邊念叨。
「平路?」
眾人一愣,也都跟著找了起來。
劉秀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平路應該在鄆州境內。」
說到這,馬上想到了河南道的長安援軍經過的范縣。
「范縣就在平路的西北邊,兩城相距離不過五十餘里。」
劉秀說著走到了旁邊掛在牆上的地圖下,看著殷誠道:「殿下,沙盤之中並沒有鄆州,因此也就沒有平路。地圖上倒是有。」
殷誠抬起頭,向著劉秀指的方向看去。
「范縣在平路的西北邊?」殷誠一邊走,一邊吩咐道:「速速將鄆州的地形設置好。」
劉秀點了點頭,道:「沒錯,平路屬於鄆州,而范縣則屬於魏州。」
「徐道帶著一萬士卒,從巴陵出發,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平路。」
殷誠說著,將手中的電報遞給他。
劉秀一愣,徐道?
徐道是誰?
殷誠顯然沒有在意他的疑惑,接著道:「文靜也帶著從長安逃出來的七千多人,已經到了巨野。」
說著,手裡拿起兩個小棋子,插在了地圖的兩個位置上。
「好消息!」
一聽徐道和劉文靜倆人的名字,營帳內其他人馬上反應過來。
別管徐道是誰,這是援軍啊。
這個時候只要是援軍,管他叫怎麼,來者不拒。
不知道徐道是誰,可劉文靜的大名,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東宮祭茶,太子陣營中的二號人物,僅次於太子的存在。
而且聰明過人,城府極深,如今他帶著人前來支援,不用問了,濟州之戰穩了。
殷誠心裡也是有一種穩了的感覺。
他對劉文靜的能力是絕對的認可,而且對劉文靜的信任甚至比對諸葛亮好高。
劉文靜這個丘山的書生,自打跟著自己之後,用事實證明,什麼叫做忠誠。
「殿下,軍情還說,徐道將軍擒住了梁濟,卻將他的腿打斷,命人送回了長安。」
劉秀言語之中有些意外,周圍人聽了,也都一愣。
什麼?
梁濟被徐道捉住了?
嗯,很有可能——有知道徐道的,想了想徐道的本事,不由得點了點頭。
說到心狠手辣,詭計多端,四皇子梁濟還真不是徐道的對手。
又一聽徐道又把梁濟給放回了長安,又是一愣。
捉到了梁濟乃是大功一件,不管怎麼說,這位皇子在品階上也只是比太子差半階。
如果算上他是太子兄長,兩相一抵,梁濟也算是和殷誠地位相當。
這種潑天大功勞,徐道居然說扔就扔,說放就放掉了。
「殷大哥,這徐道有點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吧!」
旁邊的王保聽了,面色有些難看。
這傢伙,居然問也問,輕視也不輕視,就直接自己做主把梁濟給放了。
別人不知道梁濟在長安給他們下了多少絆子,可王保卻記得清清楚楚。
這小子當時可是恨不得打雷劈東宮,下雨淹東宮,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東宮和鎮寶齋還有珍寶坊。
就等著東宮倒了之後前去占便宜。
這種人落在太子軍手中,豈能繞的了他?
殷誠一聽王保說這話,臉色一沉:「胡說八道。」
電報上雖然沒有說,徐道為什麼要放了梁濟。
但是以殷誠對徐道的了解,他這個師弟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大問題上犯錯誤的。
捉到梁濟乃是大功一件,他卻直接就給放了。
這背後必定是有徐道的深意的。
自己一時之間不清楚,那就等見了徐道聽他解釋。
王保這種還沒見人,就單憑不了解前因後果的事情,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胡亂給徐道扣帽子。
周圍人心裡會怎麼想?
徐道知道了,會不會多想?
「以後不准再胡說八道,背地裡非議將軍,那是擾亂軍心的大罪!」
王保從未見過如此嚴肅的殷誠,趕緊低頭認錯,沉聲道:「是,殷大哥,我知道了。」
這邊說完,那邊沙盤已經做好,增添了鄆州的地形。
殷誠拿起棋子來,插在了平路和巨野上,又看了看旁邊的范城,陷入了沉思。
「巨鹿緊靠著湖泊,只是這湖泊並不和范縣相連。」殷誠看著巨鹿西北的湖泊,又看了看從范縣穿過的河流,有些惋惜。
如果這個湖泊和從范縣穿過的河流相通,那麼殷誠就可以讓抵達巨野的劉文靜,暗中埋伏,給河南道的長安援軍來一個意外驚喜。
可惜,埋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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