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1/2)
殷誠擺完了該擺的,各種的第一才子們全都愣住了。
他們實在是沒見過這種套路。
這些人能夠被稱作各州第一才子,雖然有吹噓的成分在。
但不能否認,裡面大部分人還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就算才華次一些,但終究還是讀書人。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他們被殷誠這一通操作打的有些蒙。
心裡準備好的說辭也都忘了。
就算記得,也不管用。
有些人已經準備好了從邏輯和大義上推翻殷誠乃是太子的說辭。
但看著擺在桌上傳國玉璽的錦盒,他們說不出話來。
大炎歷來就有得傳國玉璽者得天下。
因為這傳國玉璽一直在皇帝手中。
因此這也就成為了評判新皇帝得位正不正的標準之一。
有傳國玉璽,得國不一定正,但是沒有傳國玉璽,那肯定就是賊逆。
殷誠本身就是太子,如今又有傳國玉璽在,從法理上,這些讀書人就沒辦法反駁。
雖然這些人里之前有人見過之前的太子。
想以殷誠與之前太子樣貌不同這一點,攻擊殷誠太子的合法性。
但殷誠針對樣貌這塊有說辭,雖然聽起來很扯淡,但誰也不敢說事實不是這樣。
最近這些年奇聞怪事太多了,大炎的讀書人們也都習以為常。
皇帝都能在長安城裡被刺殺,至今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告訴天下人兇手是誰。
太子的樣貌變了,這並不是算什麼不可接受的事。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劉文靜和文淵,這兩個太子之前的鐵桿支持者,此時就在殷誠身邊。
劉文靜是東宮的二把手,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誰都可能背叛太子,唯獨他絕對不可能。
從情義上來說,太子對劉文靜有知遇之恩。
劉文靜身為丘山八奇之一,又是夫子的得意門生。
一旦背叛太子,勢必身敗名裂不說,夫子也絕對不可能饒了他。
從利益上來說,普天之下,再也沒有哪個諸侯能給比太子給的更大的權力了。
劉文靜是東宮的二號人物,太子不在長安時,甚至就直接就頂替了太子的位置,統領東宮。
一旦太子登基,劉文靜自然是百官之首,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背叛太子,從利益上來說也而不可能。
所以劉文靜支持的人,必然就是太子。
而文淵因為之前在雍州的壯舉,加上和蘇柔的關係。
以至於文淵現在在民間的人氣之高,超乎殷誠的想像。
所有人都認為文淵是那種忠貞不二,重諾輕生的人。
太子不僅對他有知遇之恩,甚至還與他是結義兄弟。
一旦太子登基,保不准他文淵還能被封為異姓王。
所以在文淵這,基本也不可能存在什麼背叛太子的戲碼。
劉文靜和文淵一左一右站在殷誠身邊,直接讓想要從身份上打死殷誠的才子們沒有任何辦法。
而另外兩位坐在旁邊拿著筆的倆人,則堵死了剩下的才子們的進攻方式。
和殷誠理論科舉改制麼?
和他理論這些,那必須要承認一個前提,就是殷誠是貨真價實的太子。
可一旦承認殷誠是貨真價實的太子,他們再和殷誠理論科舉改制就明顯處於下風了。
現在的太子在民間被稱作改制太子。
好像他唯一的本事和會做的事就只有改制。
雍州的改制長安的改制,雖然觸犯了很多人的利益。
但確實讓老百姓過上了好日子。
各地的諸侯們再怎麼歪曲事實,再怎麼抹黑太子,架不住現在大炎的輿論話語權掌握在陳帆手中。
諸侯們再把太子污名化,陳帆只要一份報紙出來,基本上就可以扭轉乾坤。
這些讀書人又是能夠第一時間觀看這些報紙,了解諸侯們對殷誠的污衊的。
太子這一年多來的很多改制,當時看起來確實大逆不道,確實讓人覺得有違祖制。
但事實證明,太子的改制反倒是給所有人都帶來了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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