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太子禍禍咱們?咱們禍禍誰?(1/2)
「我之前怎麼說的?」
下了朝會,梁錦和梁羽走在百官的最前面,梁錦滿臉的埋怨。
「濟州之戰後,咱們就得聯手,合則兩利,斗則兩敗。」
梁羽揣著手走在他旁邊,也不說話,就這樣聽梁錦念叨。
他早就習慣了這位老大的馬後炮。
也習慣了他的絮叨。
梁羽是理解梁錦這種心情的。
前世里這位老哥是真正的千古一帝,人間至尊。
放眼望去,看誰都是矮半截。
沒有朋友,沒有親情。
這種感受,梁羽是十分理解的。
畢竟前世里自己也差不多是這種狀態。
如今來到大炎,在這長安城內,他又是頂尖的人。
但和前世不同,在他這個階層里,還有不少地位相等的——比如自己。
甚至還有從名義上地位比他高的人——比如殷誠。
獅子在兔子面前,自然是威嚴可怕的。
因為獅子不會和兔子聊什麼。
但在另外一隻獅子眼裡,這隻威嚴可怕的獅子,可能會是另外一個形象。
比如話嘮。
能夠聽梁錦囉嗦放馬後炮的,整個長安城內,也就只有梁羽了。
「老六,我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我。」
嘮叨了半天,連梁羽沒有任何反應,梁錦有些不滿。
「大哥,你這話也是我想說的。如果之前你不和我爭電報機,咱們也不用公之於世。」
梁羽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如果當初,你聽我的,不相信老二爺倆,這濟州之戰也不會打成這樣。也不至於讓殷誠那小子,又把咱倆耍了。」
「哎,這不對啊,老二爺倆,我從一早就說不能相信。」
聽到梁羽說這話,梁錦又來了精神:「聯軍出城之前,我可是問過你,要不要讓老二爺倆當先鋒,你說全憑我做主。」
「你當初收了老二的好處,不願意得罪他。現在又怪我派老二爺倆去濟州。老六,你怎麼著也是當過皇帝的人,說話當放屁麼?」
梁羽皺了皺眉,自己這位老大哥當初可是跟著殷誠學壞了。
說話如此粗魯。
這還沒走出宮門呢,後面還跟著百官,他就這麼大聲嚷嚷。
「行了,老大,這事咱們就別追究誰對誰錯了。」
「不追究也成。」見梁羽鬆了口,梁羽直接順坡下驢:「你這樣,你把發報機給我,這事咱們就算兩清了,怎麼樣?」
梁羽停下了腳步,瞪著眼瞧著梁錦。
身後的百官見兩位大佬停下來了,也全都趕緊站住。
看倆人的樣子好像又發生了什麼不愉快,自己可別過去,萬一殃及池魚,那可不是好玩的。
「你在想屁吃。」
梁羽腦子裡想起殷誠當初罵自己的話,學著他的語氣,看著梁錦罵道。
「老六,你這就不對了,你不給就不給,好端端的罵人幹什麼?」
梁錦聽了不僅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你還整天說我越來越像太子,我看你才是在模仿他。連那小子的髒話都學去了。」
「老大,我好端端的罵人不對,你好端端的把鍋甩在我身上就對了?」
梁羽也懶得和他爭論到底是誰學太子。
梁羽道:「我怎麼就把鍋甩給你了?你看你又在學太子說話了,那小子說話就是一副這種欠揍的樣子,老六,我看你啊,弄不好一輩子都得活在他的陰影里。」
「你!」
梁錦這人嘮叨不嘮叨,長安城的文武百官們不知道。
但要說嘴毒,整個長安城,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誰都知道大皇子這人,懟起人來那叫一個火力全開,那叫一個狗血淋頭。
打人不打臉?
罵人不揭短?
不存在的。在梁錦的認知里,打人不打臉那還能叫打人?
罵人不揭短,那能叫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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